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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看在知情人眼里便另有番一見解。
雖然在尚的事務上兩人并沒有多大的交流,但私事上,很多都是由阮家寶處理。
譬如說,接待服務雷道爾的伴侶,送花、訂枱、挑選禮物等全都是阮家寶自行拿主意來討好對方,雷道爾只是按時攜著禮物出現在阮家寶訂下的餐廳,享受美人即可。有時雷道爾興起帶了伴侶來到大宅,阮家寶也得將家里布置一番,調治菜式,殷勤地牽引對方來到飯廳。所幸那些伴侶多不知阮家寶的身份,倒不曾在進門時刁難他,當然早上有些看到阮家寶的服務後多半會變臉欺辱,但阮家寶也只是溫順地任他們耍戲,而雷道爾則帶著看好戲似的笑容,翹手看著。
其實阮家寶并不怎在乎被人欺辱,反正被雷道爾一人或許連著他人,玩法也是差不多,阮家寶以前大多見識過,也就沒太大的反應。相較於此,他其實更討厭做菜,尤其是有客到來時還要大力整治一番。要他一個幾近不能進食的人烹弄精致美味的菜肴,根本就是諷刺,對眼前的餸菜愈看愈惡,泰半都是邊做邊用電話處理事情,末了才細細地用湯匙碰了碰食品,舔著試了試味,覺得還可接受便捧了出去。
幸好雷道爾一直很喜歡他做的菜。
當沒有旁人在的時候,雷道爾會在吃飯的時候往地下丟些隨同前來的調教師調制的糧食──也就是阮家寶以前吃的狗糧──讓阮家寶喜致勃勃趴在地上吃光。微笑地看著阮家寶的吃相,雷道爾甚至會產生一種微妙的彷佛,感到寧定溫馨。
確實阮家寶也很享受這些糧食,雖然進食的方法不怎麼好,可是這些始終比喝流食飽肚,也可以感受到用牙齒咬嚼食物的快感,只是營養劑和嗎啡一樣沒少注射,因著雷道爾的關系,他能使用的時間和精力確實是少了。
雖然雷道爾不是常常要他洗乾凈然後赤身裸體地爬行,但在大宅里他要做的依然不少。
不用為雷道爾伴侶費神的日子,便通常是要用到阮家寶的時候。偶爾雷道爾也只是逗一逗阮家寶,帶著逗弄寵物似的神情。心情好的時候便微笑著哄著阮家寶,甚至有點像對待情人似的寵溺,想著要看一看阮家寶從沒在他眼前流露過的,那種在星期五會議上看到的,散漫愜意,隨心而露的微笑。不過即使雷道爾再費心逗弄討哄,阮家寶也只會露出恭順溫婉的微笑,帶點受寵若驚的不知所措,只令雷道爾感到乏味煩心。然後便想,看不到他的笑容,便看他的哭泣好了,反正他有信心這比較容易實現。
於是層出不窮的性虐開始上演,調教師和阮家寶知道雷道爾的心思,也著意配合著,前者使出自己所有的本領在阮家寶身上安放不同的器物,將阮家寶扭曲成不同的姿勢,後者也違反自己的生理機能努力配合。
只是從來都不會呼痛,不會求饒,也不會流淚。
痛得發昏的時候便死命地咬唇,控制不住的痛呼逸出剎那會凝咽著。
雷道爾喜歡看他間或散逸的慘叫,或者身體止不住的抽搐,然後仔細端詳他的臉,那里只有白花般荏弱的笑容。
眼睛空茫茫地似要穿透長空,沒有一星點淚光。
於是雷道爾玩得愈發的狠,愈發的密了。
雷道爾兩極的態度讓阮家寶心里發慌,拿不準到底該用哪種表情來討好他,一時如情人般甜蜜,一時如修羅般狠惡,逼得他無所適從得幾欲崩潰,卻還要裝出正常的面容來應付他人。
在他眼里,態度丕變的是個瘋子,自己,當然也是。
但他哪里知道這只是雷道爾一時興起的執著,看到一件自以為了解的器物居然還有自己所不知的一處,便好奇地要開發檢視一番。看到阮家寶曾不從在他眼前流露的笑容,還有真實的表情,便好奇地要揭開那層皮,仔細檢視底下淋淋的血肉。
這一晚阮家寶被調校師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