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丹尼爾死後的事務,便是由以僅慎著稱的杰克暫代,在他的帶領下,派西隊接連殲滅了七濊會絕大部份堂口場子,接下來,便馀下和七濊會總堂的一場戰斗了。
一切都很順利,七濊會只能負隅頑抗。
雖然七濊會總堂的成員也不容小覷,他們的老大也很厲害,可是,在杰克的帶領下,總有辦法解決的。
大家都認為,組織根本不需要再派一個新的隊長來,由杰克接任便可以了。但總部卻還是派了人來,喔,不對,也根本不能稱之為人,只是一個來自東翼的性用品罷了。
黎明前夕,黑暗的街道,人影黯淡。
影影綽綽地站在阮家寶身後的人們,看著阮家寶較同齡的男孩細小、消瘦嬴弱的背影,只是在想,從東翼出來的啊,那麼,自己當年有沒有用過他呢?
聽說,若此行失敗的話,那麼他便要回到東翼,做回他應當去做的事了。
那,便讓他失敗好了,反正,在確認他的失敗後,他們仍可以圍截七濊會成員,過程可能麻煩一點,但,少爺用過人的,他們也想嚐嚐。
他們甚至沒準備為這次戰斗動用槍械。
派西隊的人們,就是抱著這種幸災樂禍,并且準備落井下石的心態,抱著手,冷眼旁觀。
阮家寶彷佛不能感受來自背後的冷意似的,只是站在七濊會頭領對面。他的站姿從容抒緩,如在自家的後花園閑庭信步,眼神冷定無波,如枯井寂靜,也如金屬般冷銳。
就這站淡淡地站著,看著對方的嘴唇開張,蔑視地準備說些甚麼。
會是些甚麼呢?
阮家寶并無興趣知道。
他在對方張嘴,集中力散失的剎那,揚起藏在袖中的短刄,一舉割斷了對方的頸動脈。
鮮血噴了一身。
溫熱的血噴灑在身上,如同被喚醒過來似的,阮家寶瞳孔驀地收細,唇邊揚起一抺帶著金屬般冷意的笑,換上長刀,振臂躍起,如矯健挺拔的鷹,轉折躍動,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揚手,都是一次的揮刀,一次的流血,然後是七濊會成員的倒地。
他們只能睜著驚怖的眼,看著黑影掠過,死神逼近。
終於,有人猛地想起,大吼:「發甚麼呆!用槍!用槍射他!」
僅馀的成員如夢初醒,顫索著提槍,瞬間便是槍林彈雨。
終於,一發子彈射中了阮家寶的右肩舊傷處,阮家寶身形微頓,將長刀拋往左手,再次掠起,砍殺。
但畢竟後勁不繼,動作慢了下來,長刀漸漸地變成沉重,即使敵方已經子彈用盡,但還是不斷有刀劍前赴後繼的向他砍來。即便竭盡全力閃避,但本就滿是舊處未愈不愖使用的身體還是力竭。
刀劍陸續地劃破他的皮膚,刮傷他的肌肉,鮮血自體內涌出。
但阮家寶反而愈發張狂地微笑起來,他喜歡金屬劃破血肉的觸感,那提醒他,他仍然活著。也愛聽血噴出身體的聲音,無論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於是更是靈動地人群中飛掠、砍殺。
一旁的派西隊成員早已看呆了,深深地震懾於阮家寶如幽靈般迅捷狠辣的身手,那冷看血肉四散的眼睛,平靜得讓人心驚。
渾身浴血的少年,宛如來自煉獄的修羅。
最後還是杰克回過神來,大吼:「看不到老大在拼命嗎?!上!」
當黎明降臨這條街道,這曾經充滿撕殺聲的地方只馀下血液滴落的聲音。
到處都是試圖逃逸的七濊會成員的尸體。
當追殺了最後一名妄圖逃離的成員後,阮家寶就這樣漫不經心地站在大街中央,帶著力竭過後的茫然。
淡淡地掃了在善後的派西隊成員一眼,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