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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道爾將那疊照片狠狠地摔在阮家寶的臉上,然後看著照片飛揚散落,盯著阮家寶,說:「這是怎麼回事?!」
阮家寶靜靜地單膝跪下,一張張地收拾著散了一地的照片。
相中的少女在大笑,明媚動人,如春日的陽光,笑聲脆如銀鈴,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過這種笑聲了。
相中的少女在低頭翹著發絲,墨黑的長發、深棕色的眼睛,她同樣來自東方。
相中的少女在驚訝地睜著杏眼,奇怪著他也聽過路加城的名字。
相中的少女在拍手、在仰頭喝酒、在憑欄遠眺、在大叫…….
相中的少年一直微笑地相隨,也跟著大笑、大叫、拍手、仰頭大口喝酒,目光總是緊緊相隨。
阮家寶一張一張地疊好,握在手里,站直了身子,低頭低低地答:「小林那晚待在宴會的陽臺里,剛巧遇到姚安麗小姐,她是明懿集團主席的次孫女。」頓了頓,他續道:「姚小姐很健談,我們聊了一會兒。」
雷道爾瞥了那疊照片一眼,道:「看樣子不是一會兒吧?」
阮家寶默靜,然後跪下,將頭抵在地下,說:「請主人責罰。」
碓實除了請罰以外也沒甚麼好說的。時間長短這事是非常主觀的事,對於阮家寶而言,那確實是一會兒。
隨同雷道爾出席宴會已經不是一兩次的事了,對於阮家寶這樣風度儀表、談吐學識都是出類拔萃的寵物,連雷道爾也覺得不帶他示人也確定暴殄天物,對外宣稱是他的遠房表弟。
但只害慘了阮家寶,既然不能舉止失儀、有失禮數,那便不應拒絕和客人的交流,但和人接觸太多,又會招來雷道爾不滿,躲在僻靜處又背了雷道爾要他示眾的本意,怎樣做也不對,這次他乾脆順從自己的本意在陽臺呆了會,誰想到有這樣的結果呢?
當他被雷道爾踩著後背拚命地將各種器物往後穴塞的時候,他盯著眼前的地板,漫無邊際地想著有的沒的。
一旁的圓筒里不時發出細微的響動,他滿不在乎地開始亂猜:是甚麼呢?泥鰍?魚?老鼠?蛇?……..
泥鰍?好像上次才試過。
魚呢?他喜歡吃。
老鼠?不行,太骯臟了。
蛇?嗯,大概吧。
還可以。
正想著,雷道爾將一件假陽具抽出,然後將阮家寶翻過來,看著他蒼白的臉,指向一旁的圓筒,說:「自己看著辦。」他淡淡地說畢,就好像所有怒氣已經發泄完地冷靜下來,坐到一旁看文件。
阮家寶膝行著來到圓筒旁,掀開蓋子,探頭,看了看,是蛇,然後伸手扣著蛇的頸,逼使他張開嘴,看到牙已經拔掉,毒液也沒有了,便將蛇拿了出來,爬到連身鏡前,翹高屁股,慢慢地將蛇放進後穴後。
整個過程精確而嫻熟,阮家寶已經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偶爾雷道爾為了尋求刺激,總愛要求阮家寶塞些奇怪的東西往後穴,但不愛自己動手,只管叫阮家寶自己干,後來阮家寶也會按雷道爾的興趣自覺自動也配合著塞甚麼東西進去。
阮家寶有些慶幸地想,看著鏡子里只剩下頭部露出屁股外的蛇,接下來讓蛇自己爬出來就可以了,然後爬到了雷道爾跟前,恭聲地說:「主人,已經放了進去了。」
雷道爾仍拿著文件,只是稍稍地側頭看了看,說:「蛇頭呢?」
阮家寶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