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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雷道爾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便赤祼著進了浴室。
阮家寶忐忑地滑下床,就這樣站著,呆呆地抹走了嘴角的污痕,才從衣帽間逐一為雷道爾收拾好衣服,惴惴地站在浴室旁等著。
當雷道爾剛從浴室出來,他立刻跪下,為雷道爾穿上內褲、西褲,然後是襯衫、外套,還有領呔。
雷道爾發覺自己很喜歡看小林低頭為自己結領的樣子,眼睫細微地扇動著,令他聯想到蝴蝶垂死撲動的雙翅,眼瞼很潔白,甚至看到底下細細的血管,帶著點脆弱的感覺,隨時都可以扼殺。彼此距離很近,甚至可以感到他呼出的氣息細細地灑在自己頸前,明明害怕得想要顫抖,卻依然要強作鎮定,裝作喜悅順從的樣子。
很可愛,就像在觀察別致的生物。
小林他沒有受過正統性奴的訓練,無論是在東翼、被訓練成狗,還是重新學回人的模樣,也始終沒有被教導過性奴的潛規則,所以沒有喪失自我思考的能力,所有的舉止和技巧,全都是他自己摸索而來的。
明明保留著自我和尊嚴,卻要裝作無知馴服的樣子。
這樣別致的生物,雷道爾很喜愛。
他揉了揉阮家寶的發,道:「回去睡吧,還早。」
阮家寶乖巧地點頭,單膝跪下,彎腰,吻了吻他的鞋尖,道了聲再見,然後一直跪伏著,直到雷道爾離去,他才慢慢地直起身來,想了想,就這樣赤裸著,四肢并用地從狗門爬回了自己的房間,在那滿布器具的浴室漱口、灌水、扣喉,反覆地做著,直到吐出的水全染了絲紅色,才慢慢地止住。
然後就這樣站在全身鏡前,看了看滿身瘀青咬痕的自己,偏頭,想了想,又慢慢地趴下來,拔出肛塞,開始灌腸。
重覆三次,過程單調冗長得讓他發悶,在等待灌腸液填充他體內的時間里,他常常禁不住閉上眼睛,差點睡去,困倦得面無表情。
終於一切清理乾凈,他爬上了他那滿是扣鎖的床,因為是第一次使用這張床來睡,他還疑惑地看了一圈,四處摸摸看,猜想他大概是可以睡在上面的,便再一次睡死過去。
但好像才剛合上眼,便有人搖醒他,他迷糊地張開眼,看到榮恩站在不遠處,便瞬間反射性爬下了床,躬身站好,低低地道:「漢金遜先生早安。」
榮恩冷淡地掃了他一眼,眼里閃過一抹鄙蔑,用手杖遠遠地撥弄了他的下體,如同翻弄菜市場上的豬肉,道:「這里有被主人使用過嗎?」
阮家寶一直低著頭,恭謹地回道:「沒有,先生。」
於是榮恩將手杖在他的大腿旁拭了拭,然後再用手杖點了點他的乳首道:「這里呢?」
「主人拉扯了一會兒。」
「沒有咬嗎?」
「沒有,先生。」
「趴下,屁股朝向我這兒。」他用手杖敲了敲他的小腹。
阮家寶依言轉身趴下,張大雙腿,翹高屁股。
「森,看看。」榮恩將手杖插入了阮家寶的後穴。
叫森的馴養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