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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他,死了。”
……
哦,為什么要道歉呢。
顧朗想問,但是他發不出聲,他呆滯的看著低著腦袋的家伙,想起他以前也曾這么看過沈沉,但是這兩人的發旋,長得還真是不一樣呢。
說是以前,怎么感覺是尤其遙遠的事了呢。
顧朗自顧自想著,又聽到梁陌繼續說道,“頭兒,你已經昏迷五天了,沈沉在對你下手的那晚被黑狐殺了…
我們,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已經…
對不起對不起…”
顧朗勉強的勾了下嘴角,伸手拍拍梁陌的腦袋,對方頂著淚眼看著他,看著他強顏歡笑的做著別哭的嘴型,奮力咬著唇憋著眼淚又把頭低了回去,“隔天我們就收到了一個錄像帶,是黑狐殺、殺沈沉的錄像,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沈沉安排好的,但是上頭很高興,J的案子破了,掩蓋了沈沉的身份對外公布了,黑狐也抓到了把柄,所以,所以……”
顧朗收回手扭頭看向窗外,卻瞥到床頭有個證物袋,里頭放著他的手機,卻已經被鮮血染紅了,為什么要把這東西放在這兒,他困惑的伸出手將袋子取了過來,隔著按亮手機的那瞬間,他宛若是看到了沈沉最后一面。
他笑了,卻因為發不出聲只能晃悠悠的顫抖著肩膀,一直低垂著腦袋的梁陌察覺到床的抖動才仰頭看了過去,那個分明笑意滿滿的臉上,卻流著她從未見過顧朗所具備的大概稱之為眼淚的東西。
梁陌不知道這違不違和,但是她突然明白了,那兩人,是有多么的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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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狐在打了兩個月官司后,以自衛殺人為由勝訴。
四月。
教堂旁的墓地,一位穿著黑風衣脖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在一個墓碑旁停了下來,他摸了摸那個已經有點落灰的碑銘,從兜里掏出了一封白色的信擺在了碑前,又將手中的一朵黃色小雛菊壓在了上頭,他什么都沒說,只是看著碑銘上的黑白照好長一會,就走了開。
小雛菊被風晃晃悠悠的吹了開,露出那白色的信封封頭,信封上只寫了兩個字——辭呈。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于把這坑填完了!!!!
說實在寫的不是很滿意,因為在自己腦里的情節是真的超級虐的,結果根本寫不出來那種虐感好難過QAQ
反正我倒是自虐成功了。下次開新坑了。殮妝師也得慢慢填。
麻溜的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