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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家里面都做了什么？”他問。

她拿出便利貼開始寫道：“忙。”

她步子要走，他不準，她走不掉。

“信息為什么沒回？”他冷淡的聲音在他抬手從一旁桌上煙盒里將煙抽出一根點火時結束。

屈雅沒有打算再紙上寫什么。

“把菜里的辣椒挑出來。”他將手里的煙在一旁的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站直身子，將人拉進了懷里。男人手腕上的力度強勢，他俯首看她，眼里染笑：“不愿意，更不想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那你就必須是掌控別人的那個人，而不是被人掌控的。”

屈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更是從她的眼里看不出一絲的抱怨。

早上的電話里，他說要吃辣的。讓廚房特意重口味的準備的午餐。眼下他一句想吃清淡的，她是那個替他將菜里辣椒挑選出來的人。

屈雅轉身拿過一旁桌上的保溫盒，然后去了沙發坐下，很認真的開始挑選辣椒。

男人一一根煙抽完，將煙蒂熄滅在了煙灰缸里，轉身坐下繼續辦公。

總裁辦公室安靜的可以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屈雅將手機拿出隨意點開了一部電視劇，一邊看，一邊將所有菜里的辣椒一一挑選出來。然后把保溫盒送到男人桌上。她剛放下，男人抬眸對視上的是女人看著手機電視劇里一對男女吵架疏離寡淡的神情。

劇情里，路上一段男女的對話：“你以為結了婚就不能再離婚了嗎？”

“你當初看上我的除了我的錢，你覺得還有什么是讓你覺得比錢更珍貴的？”

“混蛋。”女人氣的哭紅了眼。

“你們女人不都喜歡男人混蛋嗎？”

“啪。”男人被打的聲音。

男人反手就給了女人一耳光。路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女人終究是面子薄，轉身走了。

男人沒有追上去。

有一天，愛情沒有了，戀愛里，還剩下責任。不是誰都能陪你到最后。愛情的沖動讓我們都會交學費。

屈雅站在路邊等公交，回想起的那一幕，心里感覺很酸。愛了，婚了，接下來不是離了，就是責任過一輩子，到最后男人有錢了在外面開始養女人。公交車來了，她上車，刷卡走到空位坐下，腦子里是男人深邃如墨的眸光一直盯著她瞧的畫面。

今天的氣溫很低，零下多少度，屈雅不記得了。風很大，天冷的讓人都不想活了。

雪花紛紛揚揚從空中飄落。公交上有人站起，喊道："看，下雪了。"

多少年沒有見過蓉城下雪了。那年奶奶離開，她16，冬季，雪下的很大。幾乎那整年她每晚眼眶泛紅，淚濕枕巾。臉色憔悴到她自己不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