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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考試之后,他的成績還是沒有太大的提升,我們換座位是按名次自己找的,女生為了跟自己玩的好的人坐一起,還有讓學習好的那一個幫學習差的那一個占位的,這樣有點兒不公平。
我也沒跟常軒峰提,我挑位置的時候,坐了一個靠窗戶偏后的位置,常軒峰進來的時候,離我近的就剩前邊和后邊那個位置了,他直接走到我后邊那兒,坐下去,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哎,以后我就指望你了。”
下課的時候,他靠在墻上跟我說話,嘴里哼著歌。
“什么歌?”
“七里香,老歌了,怎么了?”
他回頭看著我,眼睛晶亮,他的嗓音跟原唱不一樣,聽起來有一種不一樣的味道,卻還是很好聽。
我點點頭,他又說“他唱的歌名是兩個字的歌都很好聽,都不錯。”
我也站起來,問“你都會唱?”
他驕傲地點點頭,說“嗯,都會哼兩句。”
生活一如既往地不停前進,我對聞孟涼的印象,就只停留在了每天回去的一次見面,或者是一次接吻,一次擁抱,幾乎成了習慣。
快過年的時候,我們還沒放假,因為已經高三,假期被縮短了很多,只剩下十幾天。
我媽打電話跟我說徐向前要結婚了。
二十歲,結婚。
我問“他還沒到年齡吧?”
我媽說“孩子都快出生了?不結婚還能怎么辦?”
我在電話這頭奇怪地點點頭,心想,徐向前果然走上了這條路。
也不知道是誰的錯。
其實孟書然更小,大概十九歲吧,他倆都不能領證,我明明記得徐向前之前說對方家長好像不同意的,安全措施不做好,虧的他。
我媽問我要不要回去參加個婚禮,我說不去了,要上課,她覺得也是,就點點頭說自己去就行了。
先辦小孩兒出生的那個喜宴,也算是一塊兒辦了,讓村里人都知個底兒就行了。
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就一直懶懶地應著。
掛了電話后,我去看情根深種寫的書,看著下面小讀者開心的留言,然后就覺得自己被治愈了。
抱著聞孟涼,一夜好夢。
“你喜歡柳永嗎。”
課間沒事兒干,我就拿了聞孟涼買的那本書來看。
我記得常軒峰挺喜歡李煜的,我覺得柳永跟李煜就是差不多的,翻到柳永寫的詞,就隨口問了一句。
他正在看書,抬頭說“柳永的鶴沖天寫的好,柳三變哈哈,詞都挺好的。”
我好奇地望過去,問“你在看什么?”
他故作高深地晃腦袋,說“佛曰,不可說,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