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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消息,像一劑定心劑,讓大家都安心了不少,甚至都有人開始期待漲工資了。
白晚晚作為社長的女兒,不但第一時間得知了這個消息,還知道了給他們注入資金的公司叫風權投資——正是小說里寫的老板是冷夜那家。
“嗶了汪了!”白晚晚差點豎中指,這逃不掉的狗劇情!
那么,按照霸總小說定律,下一步就是約她出去談條件了......
冷夜不愧是霸總,不但給她設計好了圈套等著她往里跳,還把她后路給斷了。
往前是陷阱,往后是深淵。
白晚晚知道,這樣坐以待斃是不行的,可是她學的是修仙不是妖術,沒法憑空變出幾千萬來。
難不成要去直接把冷夜給抹脖子了?
咳咳,那資金壓力加負/面/新聞,雜志社倒閉得更快了。
白晚晚覺得自己簡直可以獲評史上最慘的女主了,完全沒有女主光環!
然而,連“最慘”都有人跟她競爭,她撓禿頭找解決辦法時,手機上收到一條推送:沈氏繼承人半夜被拍進急救室,或命不久矣,沈氏央央大業后繼無人?
臥槽,這媒體也真夠大膽,敢這樣寫,不怕天冷王破么!
別說,沈時深這人還真干得出這種事情來。
不過大概沈時深沒機會干了。
新聞里說,有人看到沈時深半夜被送急救室,據說還下了病危通知書,情況十分緊急,到現在還未脫離危險。
沈時深不會就這樣一命嗚呼了吧!
新聞的最后跟了一張沈時深的照片,應該是之前的舊照。
照片里,沈時深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沒有打領帶那么嚴肅,他微側著臉翻閱手上書本,賞心悅目,可以用來當壁紙那種好看。
即便如此,也難掩他臉上病態。
“這么好看的一男的,就這樣掛了怪可惜的。”白晚晚心想。
雖然比慘沒比過沈時深,但白晚晚知道,她的那線生機來了。
她決定去給沈時深“治病”,呸,她決定捎帶沈時深修仙。
第5章
白晚晚說干就干,直接請了假,出門攔了輛出租車,跟司機報了個地址。
半個小時后,司機把她拉到了一棟大廈面前。
白晚晚付了錢,走進大廈,一樓是接待大廳,前臺小姐姐看到她進來,先是被驚艷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隨后才禮貌地笑道:“這位小姐,請問你找誰?”
“周巖先生,他今天有來公司嗎?”
“周助理啊,”前臺妹子看了眼她同伴,“他今天來了嗎?”
“來了吧,我早上還跟他打招呼了,”她同伴說道,隨后問白晚晚,“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嗎?”
“哦,上次我坐他車,把錢包掉他車上了,你跟他說我過來取了。”白晚晚說謊不帶眨眼睛地說。
白晚晚并不知道沈時深的任何聯系方式,甚至連他住在哪家醫院都不知道,新聞里面也沒寫。
但她看過小說,知道沈時深公司的名字,他公司并非名不見傳,相反是一家赫赫有名的上市公司,百度一下就可以找到地址了。
他見不到這時候或許還在icu的沈時深,卻能找得到周巖,沈時深出事情,周巖作為他助理,要代為處理一些事情,在公司的可能性很大。
周巖接到前臺小姐的電話,雖然確定他車上并沒有白晚晚掉的錢包,可他是老媽子性格,或者說是比較細心,知道白晚晚無緣無故來肯定有事。
所以百忙之中,還是抽空從樓上下來了。
“你掉的錢包什么顏色,車上我是沒發現,要不帶你下去看看?”周巖看到她,問道。
白晚晚一擺手:“不用,我錢包沒掉,說實話,我是因為你們沈總而來的。”
“......”周巖想到那天晚上她打聽沈時深年齡婚配的事情,微皺眉說,“白小姐,我們沈總暫時真對兒女私情不感興趣,我勸你還是不要自找沒趣,真的,別惹他。”
“誰說我要跟他談兒女私情了,”白晚晚說著,小聲說,“我能治好他的病。”
周巖:“???”
請問你是吃蒜了嗎,口氣這么大!
饒是周巖脾氣再好,也被她這胡攪蠻纏式的做法也弄得有點不耐煩了,他聲音冷漠:“白小姐,我要去工作了,你請便吧。”
“等等。”白晚晚叫住轉身要走的周巖。
“我沒看錯的話,沈總的病是頑疾吧,肯定看過不少醫生吃過不少藥了,既然都沒作用,甚至性命垂危,為什么不抓住我這一線機會呢?”
周巖一頓。
白晚晚見周巖有點動搖了,再接再厲說:“沈總是什么人,我要是敢用這種事情騙他,是嫌命長死得不夠快?”
“......”周巖又回頭,狐疑地看了眼眼前目測年紀就20歲上下的姑娘,實在沒辦法說服自己這人真的如她所說能治病。
白晚晚沖他眨了眨眼:“尋醫問藥這種事情有時候就像抽獎,萬一就抽中了ssr呢?”
確實,尋醫問藥,有時候講究的就是個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