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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過往在家里通常都是吃剩飯剩菜,品嘗到的多
是霉味,何曾體會到這種幸福?
更何況這還是別人親自下廚,專為她一個人做的。
她偷瞄了標槍兩眼,看到標槍臉上的明媚笑意,有些靦腆的回了她一個微笑。
低頭夾了一筷子瑩白的魚肉,小心地起身,緩緩往標槍嘴邊送去。
「啊……」阿綠輕笑著,示意標槍張嘴。
標槍的眉眼都彎了幾分,張嘴把那塊魚肉含進了嘴里,還在筷子上嘬了兩口。
她的表現直讓阿綠臉上燥的慌。
「標槍……這樣太……」阿綠埋頭作鴕鳥狀,讓標槍更有了逗弄她的興致。
「這樣怎么?」標槍探出手,在女孩兒的頸子上摩挲。
「指揮官害羞了?」她小聲問道。
兩人的氣氛好不旖旎。
「指揮官。」一道有些清冷的聲音打破了這桃色的氛圍。
「綾波,來道歉了。」銀發的英氣少女并未理會標槍不善的目光。
「道歉……?」阿綠的注意力馬上被這只鬼神吸引了。
她記得,綾波并沒做出什么需要道
歉的事情?
至少在她這一天半的記憶里沒有。
呃……如果那個事情也算的話?
「昨天的事情。」這位有著「鬼神」稱號的強大驅逐,少見的低下了頭,似
乎很是慚愧沮喪的樣子。
「沒能保護指揮官,對不起。」
她是說在那之后的事情…?
「沒……沒什么好道歉的,那不是綾波的錯……」阿綠輕輕把這位比她高出
一頭有余的艦娘摟在懷里。
在她看來,安慰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個溫暖安靜的擁抱。
她不善言辭,不懂得怎樣才能用語言最大程度的開導對方。
但至少這樣做,可以讓對方稍微明白一點自己的心意。
而綾波,從最初一瞬間的呆滯到后面的接受,也多少對小指揮官的心中所想
有了些了解。
指揮官沒有變,還是那個溫柔的指揮官,這就夠了。
「綾波明白了,指揮官,謝謝。」她放開了指揮官,然后不管標槍眼中的怒
火,在綠發女孩兒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綾波,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標槍簡直怒不可遏,這個該死的電波女,
完全不把艦放在眼里!
「綾波和指揮官親熱,和你無關。」綾波轉過頭,冷淡的表情不帶一點變化,
完全看不出她是惱火還是什么別的態度。
「那個……大家不要吵架……」阿綠眼見情況不對,趕忙開口勸阻。
如果因為她導致港區的內部沖突,她可是要自責死的。
她瞥見桌上才吃了沒幾口的便當,當下就想通過午飯來轉移注意。
輕輕推了推綾波:「那個……我有點餓,道歉的事情,吃完飯我們單獨說好
不好?」
她相信綾波的為人,不止在游戲里她是比較冷淡單純的那種類型,通過這兩
次面對面的接觸,她也能夠斷定綾波是那種完全無害的草食系艦娘。
雖然標槍給她說過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但如果是和綾波這種類型的艦娘獨處,
大概不是很危險。
「指揮官!那樣太危險了……」標槍一副完全不放心的表情。
「綾波覺得,和標槍待在一起才更不妙。」另一方則是依舊是一副面癱相地
反擊。
「什……」標槍本想對這個可惡的機器女施以正義的穿刺,卻突然想到了什
么,把臉轉向了阿綠這邊:「指揮官覺得和標槍一起比較放心吧?」
「和綾波一起更安心。」銀發的鬼神看向這邊的臉扯出一個有點僵硬的笑容。
阿綠呆住。
這…這怎么選……?
「呃……當然是……」阿綠拖長了音節,試圖回避這個送命題。
「鈴鈴鈴~」一陣悅耳的鈴聲響徹在整片港區。
「遠征隊?」標槍有些吃驚的自語道:「怎么這么快……」
聞言,阿綠立刻產生了如獲重生般的喜悅,趕緊提議道:「遠……遠征隊回
來啦,我們快去迎接她們吧?」
二人雖然想知道指揮官的答案,但也知曉這種事急不得,有個臺階她們還是
要乖乖下來的。
于是連帶著圍觀的其他艦娘們,眾人一起往港口趕去。
「姐姐,指揮官,沒問題吧?」加賀有些擔心的詢問她身邊的赤城。
「誰知道呢…那個傻丫頭八成會躲在角落里使勁兒哭吧。」赤城嘆了口氣。
她是實在沒法再趕了,她們這一隊艦娘保持全速已經航行了一宿加半個白天
了。
但她不能把去內陸采購這件事當成沒能第一時間趕回指揮官身邊的借口。
光是想想小指揮官沮喪的小臉,她就巴不得化身空天飛機,立馬躥到港區。
這支艦隊的士氣出奇的低迷,卻又執著不已的用全速在往港區趕。
就連平時最跳脫的約克也沒有精力擺出中二的poss沖在前面。
「妾身倒是覺得,小指揮官八成正傻乎乎的守在港口呢?」阿賀野接了一句:
「明石那個奸商不是說她失憶了?」
「阿賀野姐姐說的對,我想,指揮官可能已經不記得我們……」能代接話說
了一半,就被翔鶴打斷了。
「開什么玩笑,隨隨便便就失憶什么的怎么可能…」她偷偷瞄了眼旁邊的赤
城,見她臉色確實很差,不由有些吃驚:「喂……前輩,你不會真的相信明石那
種奸商吧?」
「負責傳訊的是海倫娜……她不可能惡作劇的。」赤城搖了搖頭:「雖然我
也不想相信,可這基本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
「果然那些礙眼的東西毫無用處啊……」她眸子一暗,幽幽說道:「讓指揮
官受傷這件事,我會好好追究到底的。」
「前輩這種時候就特別可怕啊……」
「一航戰不管怎么說都是一航戰嗎……」
后面,兩姐妹交頭接耳著。
「喂,五航戰的,快點跟上。」加賀扭頭朝她們喊了一句。
「是!」兩人連忙答應,把本來落下的一點距離補了回來。
「能看到了!」阿綠把望遠鏡拿下來,蹦蹦跳跳地舉手歡呼:「喂——」
「那個……指揮官……你這樣,她們看不見也聽不到的……」標槍湊過去小
聲勸了她一句。
「哎……?」阿綠愣了一下:「是這樣的嗎?」
她一眼瞥見身高明顯出眾的克利夫蘭,用渴望的目光緊盯著人看。
克利夫蘭被盯得有點發毛,撓了撓腦袋:「指揮官有什么事嗎?」
「那個!能不能……」阿綠對著手指,有點畏畏縮縮地開口:「能不能讓我
騎……」
一旁的海倫娜立刻看不下去了,標槍也緊跟著發難:「我說蘭蘭,你和崽兒
進展挺快啊?」
「指揮官,不能和別人說這種話!要說也是跟我說……」
阿綠愣愣地看著有些惱怒的標槍,又看了看被海倫娜死命擰耳朵的克利夫蘭,
有些訕訕的開口:「可是……克利夫蘭比較高……」
「……」
「我好了!」一旁的皇家方舟剛被扶起來,便又倒了下去,眼見是活不長了。
「我……對不起嘛……不給騎就算了……」阿綠低下頭,很失望的樣子。
她還以為騎脖子是很友善的行為哩,看電視里面經常有那種親昵的場面,她
從來沒試過,本來想感受一下的。
還是太強人所難了嗎……
「沒有不給騎啦……」克利夫蘭站了過來,蹲下身子。
「來試試看吧?」總算把海倫娜糊弄過去,老實說克利夫蘭也想早就想試試
這種感覺了!
不過以前指揮官總是礙于情面,說那是小孩子才做的,就一直沒能圓她身為
「爸爸」的這個小愿望。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怎么可能輕易放走!
阿綠當即眼前一亮,歡喜的跳上了克利夫蘭的背,兩條小短腿緊緊夾住身下
人的脖頸,隨著身體節節拔高,整個人更加雀躍了。
「哇!好高好高!」她把小腹抵在克利夫蘭的后腦勺,身體前傾穩住重心,
一只手扶著克利夫蘭的頭,另一只小胳膊不斷揮舞著,活潑極了。
圍觀的一眾艦娘們也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深深地被指揮官的童趣所感染。
只有「坐騎」克利夫蘭本人在齜牙咧嘴。
「壓到頭發了啊,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