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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看那輕盈的樣子只不過是不知道是幾天前掛上去的而已。而屋頂的左邊基
本上就是空調的外機的地盤了,只不過此時全都啞火了,那無數的管道猶如惡魔
的手臂般靜靜的向牆體外伸去,而在空調外機的后面正好有兩個大大的儲水塔,
就像是兩隻惡魔的眼睛似的,正悄悄的注視著我們。
來到屋頂后的琳兒就像是放飛后的精靈般,一蹦一跳的往棉被中鑽去,「老
公,快來抓我啊,要抓不到我的話,今晚上你就和這月亮相伴吧!呵呵!」琳兒
那歡快的笑聲在屋頂中響起。
「我要抓到了呢?」我帶點邪邪的道。
「要抓到了,你想怎麼樣都行。哈哈!」琳兒充滿誘惑的道。
隨后就是一陣的追逐,嘻哈聲不斷地在屋頂上響起。其實像我這樣的職業運
動生追一個音樂系的女生實在是有點欺負人啊,但為了讓琳兒盡興,也只好故意
稍稍的放了點水。
在穿過所有的棉被后,我順利地抓到了那份柔軟,并使壞的揉捏著。隨即嬌
喘聲在我身前響起,不知道是夜風的寒冷,還是那本身久違的激動使其顫抖。顫
抖過后的琳兒回頭媚眼如絲的望著我,在那絲絲媚眼中寫滿了慾望,猶如炎炎夏
日的沙漠中的路人般渴望清泉的滋潤般熾烈。而我也如春天的雨水般回應著這份
熾熱。
激情,就像烈火遇上乾柴般勐烈。衣服,在這樣的溫度中顯得是那麼多馀。
美人魚的鱗片悄悄的褪去,留下的潔白使月光都顯得是那麼的暗澹。美麗的景色
勾動了原始的本能,我們忘情的索取著屬于對方的一切。
在魚融于水的瞬間,美麗的天籟響徹整個屋頂。同時響起的還有那不和諧的
音樂,那是我手機的鈴聲。
「李嚴,手機響。」琳兒的提醒和手機的鈴聲打斷了這一出激情,女友有些
擔心我徹夜不歸,顯得有些緊張,這讓我心裡有了一點點放鬆,可是當我看到螢
幕上顯示的「輝」字后,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是阿輝!」我用眼神詢問琳兒是否接聽。
「阿輝?他打電話給你干嘛?」女友神色微變,這是我第一次提到阿輝時讓
琳兒有些動容。看上去女友是在驚訝阿輝居然這麼快醒了,因為她美目一眨后顯
出了不耐煩的神情,似乎在示意我不要接聽,這正合我心意。可是我很快想到,
我的外衣還留在房間中,萬一如果阿輝出來找我,正好找到這上面來怎麼辦?于
是我很不情愿的將自己的擔憂告訴了琳兒,琳兒也顯得很無奈的點點頭后,用手
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眼神中的慾火卻并未減退,而這動作似乎是在告訴我繼續
加油。
「喂,阿輝嗎?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無奈地接聽了這通電話,而琳兒
此時也閉上了眼睛在享受著我的動作。
「你在哪了?」電話中響起含混不清的阿輝聲音。
「我?在吃宵夜啊!」我隨口回道。
「這都幾點了,還有宵夜吃嗎?而且你的衣服都沒穿,你騙誰了。嗯,我的
琳琳呢?」阿輝帶點痛苦的道,我想此時的他應該還處于醉酒后的頭痛階段吧!
「你不知道有種屬于男人的宵夜是不需要衣服的嗎?至于你的琳琳嘛,她見
你醉了就自己先回去了,把你丟給我處理了。」我突然想起了當時樓下的那隻流
鶯,便用這當藉口回他。
聽他提起了蘇琳,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我的心中有了股異樣的興奮,便打開免
提并加大了身體的動作,也許是出乎琳兒的意料吧,「啊」的一聲,手掌無法包
裹的聲音居然透了出來。
這一聲使我愣在了當場,蘇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回頭望著我。
「靠,李嚴,你居然又去找流鶯了!」阿輝的聲音停頓了兩秒后,突然高亢
的叫了起來。那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也似是清醒了幾分。
阿輝的聲音適時的響起,解決了我和琳兒之間的那種尷尬,同時也讓我倆的
心放回了原位,都輕輕的舒了口氣。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倆的心同時都提到
了嗓子眼。
「你小子,現在給我馬上回來,否則我就立馬打電話給領隊,告訴他你今晚
上夜不歸宿,并正和佩兒風流快活著了。」說完話的阿輝果斷地掛了電話,卻嚇
傻了我和琳兒。
而這時的電話中傳出了「嘟……嘟……」的聲音,就猶如驚雷般在我和琳兒
的心間響起。如果領隊相信了阿輝的小報告,那麼琳兒今天好不容易爭取下來的
機會,肯定都得打水漂了。我鬱悶的和琳兒對望了一眼,琳兒也無奈的點點頭,
那意思是
讓我趕快解決那頭蠻牛。
「我很快回來。」我輕輕的吻了下琳兒后,快速的將自己衣服穿上,便飛快
的朝樓下跑去。
「你他媽的想干什麼?」來到房間中的我對著阿輝憤怒的吼道。
「我想干什麼?你他媽的我還想問你想干什麼了,在酒吧時我一直在給你打
眼色,讓你幫我,你倒好,沒幫我灌倒蘇琳也就算了,居然還把我給灌倒了,你
想干什麼呢?」阿輝同樣憤怒的抓著我的衣領罵道。
「你丫的是不是還想佔我女朋友的便宜?在公車上那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這次你居然還要算計我。」憤怒的阿輝揮起拳頭向我臉上咂來。一陣眩暈后的我
在心中吶喊著:你丫的現在是誰在佔誰女朋友的便宜啊,居然還敢打我。此
時理智在瞬間消失,有的只是屬于男人本能的瘋狂。
扭打,使雙方的體力迅速的下降著。最后脫力的我們躺在地上,就像兩條脫
水的魚般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你丫的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拿下蘇琳,別他媽的盡想些齷齪的手段,讓我
瞧不起你。」我憤憤的道。
聽到我話的阿輝,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并轉過身來,趴在我耳邊說著他的
得意。卻不想憤怒中的我回手就給了他一拳,讓其直接暈倒在了邊上。而我也像
丟失了靈魂般睜著眼睛望著那漆黑的天花板,腦海中也不斷地浮現著酒店電梯口
的畫面。
那褐色高跟鞋正對著的一雙男士鞋的鞋尖,那中間的距離近得連我都不想去
形容。那是一種多麼自然的契合啊,還有那耀眼的光芒在完美的曲線上滑動,那
代表女性特質的黑絲與其是多麼的不和諧啊;還有那旁邊電梯的門似乎也在迎合
著那頻率的閉合與分開;還有酒吧中琳兒那嫵媚的雙眼、扭捏的身軀、自行抓住
鋼管的雙手,難道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嗎?腦海中的畫面不段的重疊著,
彷彿是想告訴我什麼似的,而我的內心卻一遍又一遍的否決著什麼。
時間就在這樣的氛圍中一分一秒的流走,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週圍的黑暗讓
燈光所照亮時,彷彿靈魂回歸般讓我想起了屋頂上的琳兒,此時的她應該對我充
滿了怨恨吧?
我趕緊爬起來,抓起早先我丟下的外衣,看了一眼地上那不省人事的阿輝,
隨手將房卡丟在其身上,轉身快步的向屋頂跑去。
來到屋頂看到那蕭瑟的身影,在那偶而吹過的風中顯得閃閃亮的身影,孤獨
的豎立在那。而在其后面不遠的地上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讓風吹落了幾床白棉被凌
亂的躺著,靜靜的,靜靜的讓人的心有種異樣的難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沒有
即時的回來才使那身影變得如此的蕭瑟,才使得我的心變得如此的難受了,我不
知道。
輕輕的靠近琳兒,伸出的雙手慢慢地環上琳兒的腰肢,顫抖,不知道是不是
讓風兒帶走了太多的溫暖,還是我的到來帶給了她驚嚇。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我充滿愧疚的說道。
「怎麼了?老公。」琳兒轉過頭來,驚訝的看著我的臉,那臉上的青紫代表
了一場男人間的戰斗,那紅紅的眼睛和哽咽的聲音充滿了關心和愛意,卻沒有半
點苦等了這麼久的委屈在其間。這使我感動的緊緊將其抱在懷中,久久,久久。
「別擔心,一點皮肉傷而已,只是和阿輝鬧了點小矛盾,沒事。」我不想多
提剛才的事,安慰著琳兒的情緒,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
「老公,我們回家吧,好不好?」琳兒抬頭望著我,一副渴求的樣子,似乎
是當心我再和阿輝起什麼沖突似的。
「嗯,我們回家去!」我堅定的回答給了琳兒以溫暖,同時也給了自己以信
念。是啊,家,給人以多麼溫馨和堅強的后盾啊!
我將自己的外衣披在了琳兒那單薄的身上,摟著她一起向下走去。在經過六
樓和五樓時,我特意在前探了探路,以免撞上了熟人,而后又一起摟著下了樓。
來到一樓大廳時,見柜檯前沒有任何的服務員在,琳兒便說自己到外面的路口等
我后就直接出了大門,而我也徑直向柜檯那走去,一邊大聲的喊要退房。
這時在柜檯后面的一扇門打了開來,那個服務員從中走了出來,從我的手上
接過那張門卡并對著電腦操作著。而無聊的我,眼睛到處的漂著,正好看到那小
房間中,秦峰的老同學和那陌生的男人正坐在一起不知道聊著什麼,只不過他們
的臉上都寫滿了興奮。而那個陌生的男人還一邊抽著香煙一邊笑著,只是在我看
來,他的笑容是那麼的猥瑣和不自然。
退了房后的我,迅速的離開了這間不知名的旅館,在外面的路口會合了琳兒
后,便向著琳兒停
車的地方走去。
夜,已經越來越深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