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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中的許多世家,都有隱秘之事,或者說是有著變態的愛好,就比如熊勇,此人有著嚴重的怪癖,最是喜歡看那些妙齡少女活生生的被殺死,或者,被活生生的卸下四肢,更甚的便是,喜歡看著那些妙齡少女死在牲口的口中。
熊勇聽著馮淡水的話,想都沒有想,就是回答道:“竟然那日馮小姐在場,為何還問本官看得過不過癮?只是,讓本官沒有想到的是,馮小姐也有與本官相同的喜好啊~”
蕭丞相和冉紅明都是相視一眼,卻是不知道馮淡水這么說與對面的人有何關系?
馮淡水嘴角一扯,淡淡的看了一眼熊勇,就是把視線看在談佚的身上,輕聲道:“阮慈的爹是姓葉吧,你聽見了嗎,你女兒死在畜生的口中,能得到這么多人的喜愛呢,你那日看得也不正起勁嗎?”
馮淡水的話讓談佚臉色更是陰冷,卻是讓熊勇臉色一黑,熊勇立馬就是想到馮淡水剛剛問的那些話是個什么意思。
那日在獵斗場中的女子,其中一個便是前面老者的女兒,馮淡水是要死也要拉著他啊,想著剛剛宣圣旨的模樣,熊勇猛的就是看著馮淡水,都到這個地步,也不忘拉他下水,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果然,談佚看著熊勇的眼睛更是駭人。
熊勇看著談佚的模樣,立馬就是開口道:“沒有,本官正和馮小姐開玩笑呢,那日本官并沒有去獵斗場,只是聽著府上的小廝回來說的。”
徐胤聽著熊勇的話,冷聲道:“水兒,跟這種人廢什么話。”徐胤說著,手中的鞭子猛的就是一甩。
“咻”
一眨眼的功夫,鞭子就是纏在熊勇的身上,徐胤大手猛的就是往談佚方向摔去,熊勇都還沒有來的急叫喚,只感覺自己身子輕飄飄。
“啊!”一道帶著顫抖,還有害怕的聲音就是想在馮府大門的上空。
談佚看著向他摔來的熊勇,眸子輕微一閃,就是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猛的就是往熊勇的身上灑去。
只見打開了的瓷瓶中滿是黑點飄過,有的甚至被風輕輕吹在后方百姓的臉上。
立馬場面中就是聽著駭人的尖叫聲。
“啊,我的臉,我的臉!”
“啊!”
“我的臉……”
熊勇本能的想用手遮擋住臉,奈何徐胤看著熊勇的動作,嘴角一勾,大手猛的就是一松,熊勇立馬就是從天空落入地面上,那些黑點卻是完好的落在熊勇的臉上,脖間……
“啊……疼……”
熊勇只感覺臉上一陣刺激的痛,還帶著酥酥麻麻的癢,只是癢大過疼痛,大手往臉上抹去,只是,輕輕的一用力,臉上的一整張皮就是被撕下。
“啊!我的臉,我的臉,我的臉……”
而那些百姓中不幸被這些小黑點沾上的人,臉上依然是跟熊勇差不多。
熊勇疼痛中看著手上的撕下的臉皮,猛的就是往另一側扔去。
馮淡水看著這一幕。嘴角一抿。
馮蓁蓁立馬就是把小奈奈的眼睛給捂住,徐胤猛的就是把馮淡水擁在懷中,輕聲道:“那是談佚練的最毒的蠱,只要輕輕的一碰,就會沾上身身上就不會有好的皮膚,然后慢慢的侵蝕著人每一個器官,不到一個時辰,整個人就會變成一具骷髏!”
馮淡水看著熊勇的模樣,柳眉一皺,冷聲道:“我們有幾成的把握?”
徐胤低頭看著馮淡水臉上的冷意,安撫的說道:“別怕,有我!”
馮淡水抬眸看著徐胤,嘴角一扯,“我不怕!”
蕭丞相和冉紅明看著熊勇的模樣,心中都很是懊悔今日來馮家,來看這什么火葬?要是今日把小命搭在這里,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談佚看著徐胤和馮淡水的模樣,冷哼一聲,“徐胤,老夫自認為待你不薄,慈兒亦然是,卻是沒有想到,你害的慈兒這般摻,就連全尸都不留下,要說惡毒,這是世上,除了你徐胤,誰還敢自稱惡毒?”
馮淡水看著談佚的模樣,嘴角一扯,卻是從徐胤的懷中睜開,看著談佚,聲音說出喜怒,“為何明明是你們做錯了事情,卻是要把事情怪在別人的身上?”
談佚倒是沒有見過像馮淡水那般的眸子,心中微微一突,要說,談佚的眼睛有著死人般的眸子,馮淡水的眼睛卻是有著如死人從墳墓中爬出來的感覺。
“當年,要是你談佚不從冥山拿著那些經書,還有苗疆已經失傳的蠱術,徐胤會身受重傷?徐胤不身受重傷,又怎么會有你救他一命?要是你拿著那些經書帶著你的女兒消失在冥山,今日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
馮淡水邊說,就是向談佚走去,馮淡水那枯井般的眼睛一直就是盯著談佚,“要是你能安于現狀,不去覬覦苗疆那個圣女的位置,阮慈又怎么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子?”
“談佚,阮慈明明該是一個苗疆無憂無慮長大的公主,而你,卻是覺得當年的苗疆圣女愧對于你,你就是硬生生的把阮慈從她娘身邊帶走,然而,你把阮慈調教成那般狠毒的女子,就連自己親姐姐的孩子都能下那般的毒手,徐胤為何還要喜歡她?”
談佚被馮淡水說的話,硬生生的后退了幾步,看著馮淡水的面容,卻是沒有說出話來。
“就連你談佚都是覺得像先苗疆圣女那般的女人不配得到你的愛,那么,你把阮慈,你的女兒,教得那般的狠毒,徐胤又憑什么要她?”
“就憑當年你們救了徐胤一命?”
談佚眸子猛的就是一睜,對著馮淡水吼道:“不許在說,你住口!”
然而,馮淡水看著有點失控的談佚,并沒有住口,而是繼續說道:“當年,你與阮顏的故事,可是傳到西晉了呢,你當年都是覺得像阮顏那般狠毒的女子不配得到你的愛,不配享齊人之福,你把阮慈帶離苗疆,就是不想讓阮慈沾染了她母親的性子,卻是沒有想到后來,你離開了阮顏,苗疆圣女的后院當然不能空了,自然有人填充你的位置,因愛生恨……”
“你住口……”談佚聽著馮淡水說的話,果然失控,談佚那張詭異的臉,此刻看著有點慌張。
馮淡水眼中全是冷意,馮淡水別的不行,行的就是能抓住人心,只要你有故事,那么定有你害怕的事情,談佚的事情,經過徐胤的口中得知的差不多,當然有的只是她瞎猜的。
“就是你因愛生恨,才被阮慈調教的人不人鬼不鬼,你心里時常在想阮慈是阮顏的女兒,就該有阮顏的惡毒,但是,你又是忘了,從頭到尾,阮慈和她的娘感情都不好,那就是阮慈從小耳邊就是聽到你這個父親苦水。”
“你心中一邊怕阮顏把阮慈從你身邊給帶走,一邊又在阮慈耳邊說著你的苦水,夜深人靜的時候,你又是在想念阮顏,不過,真是可惜了,就你這種變態,一邊受不了阮顏的狠毒,一邊又是見不得阮顏身邊有別的男人。”
馮淡水淡淡的看著那個精神已經失控的談佚,眼中的冷冽之色更是嚴重。
“只是讓你沒有想到的是,或者,在你的計劃中徐胤是一個變數,你想讓阮慈坐上苗疆圣女的位置,是以,阮慈接近阮雅,在阮慈足以得到阮雅全全的信任時,卻是在阮雅的身后給阮雅重重一擊。”
馮淡水停在談佚的面前,俯視著臉上全是驚慌的談佚,冷聲道:“阮雅如你愿的坐上了苗疆圣女的位置,在于西晉的和熾帝聯手,要的就是徐家在西晉消失,然而,你談佚和阮慈想的便是徐胤,因為,你們知道徐胤或者說是,徐家的身份。”
馮淡水滿滿的蹲下身子,看著談佚雙手抱著腦袋,瞳孔中有一絲的痛苦,“你們知道徐胤手中有著當年大周朝皇帝留下的一支軍隊,那支軍隊世世代代都為徐家的后代所用,更有推翻整個西晉,或者全天下的本事。”
馮淡水輕輕的撩開落在談佚臉上的頭發,繼續冷聲的說道:“你們父女兩的心可真大啊,以為擁有了徐胤這個人,那便是能超控整個天下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