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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輕佻的看了一眼和瑩兒,仿佛在說送給你,不謝!
硬是把和瑩兒看得臉色微怒。
袁文佑看著休書上寫的十里紅妝送回馮府時,眼前微黑,那不就是他千方百計娶馮淡水的原因?現在是怎么回事?
還收回狀元府?
奈何這是在御書房,袁文佑已經對著和熾帝說愿意娶和瑩兒了,他現在也不能追出去向馮淡水問個明白。
徐胤也只是斜靠在御書房外的大紅柱上,他耳力甚好,怎么沒有聽到馮淡水說的話,真是又一次讓他刮目相看,揚唇一笑,看著被丫環推著離去的身影,倒是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傍晚的時候。
馮亦博就帶著一大幫人把馮淡水的嫁妝全數送回了馮府,那一箱箱的寶貝,從狀元府中運出,真是驚呆那一路看好戲百姓的眼。
“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把馮小姐的嫁妝都運回馮府啦?”
“誰知道啊……這狀元府時不時的都在出事情。”
“你們還不知道嗎?早上的時候我就看見四公主進了狀元府呢,后來又見著那狀元郎親昵的和四公主同坐一輛馬車進了皇宮。”
人群中都是輕嘶一聲,又有人說道“難道?這馮家小姐被狀元郎給休棄了?被皇家的公主看上了?就被休棄了?”
“噓噓噓,你小聲一點,這其中怕沒有這么簡單,要是真的被休棄,皇家不怕流言蜚語?”
“這么說也對……”
人群中見著馮亦博騎著駿馬路過,便都閉上了嘴巴。
而狀元府大門外,江氏還在哭吼道:“你們這些挨千刀的啊,這些可是袁家的東西,你們怎么這么明目張膽的搶走啊,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少廢話,我家小姐說,給你三天的時間,要是三天后還不搬走的話,小姐可是要請府衙官兵的。”
江氏聞言,一下怒了,大聲道:“你這是什么話?我是她婆婆,她敢把我趕出府?”
那名小廝聽了,輕笑一聲,“婆婆?全長安城誰不知道狀元郎是孤露,你是哪門子的婆婆,還有,警告你,我們家小姐可是直接在皇上的面前休了狀元郎,這座府邸本就是我家小姐的嫁妝,怎么?你這老太婆還想賴著不走勢吧!”
“你說什么?誰被休了?”江氏瞪大眼珠子,大聲的說道。
小廝見著馮亦博越走越遠后,臉上就是不客氣的說道:“就是狀元郎被休棄了,不是勾搭上了公主嗎,我們家小姐可是給公主讓位呢。”
說完手中提著一個小箱子,就是小跑走向大門前的馬車。
圍著的百姓聞言后,都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
而江氏的摸樣,沒人記得,只是晃眼看著老了許多……
……
馮府。
馮淡水回來后,馮家的人除了二房沒有出現外,其他的人都出現了,見著馮淡水微微失神的樣子,一位是馮淡水心情不怎么好。
都是微微勸了兩句就讓她好好休息,便離開了馮淡水的閨房。
陳氏害怕馮淡水心情不爽,特意給女兒備了兩壺桂花糧。
弄竹見著馮淡水在油燈下一杯接著喝一杯的,柳眉一挑,“小姐,你少喝些吧。”
馮淡水揚唇一笑,“這點算什么,不記得你家小姐的酒量了?”
弄竹看著馮淡水高興的摸樣,簡直了,怕也是第一位休棄丈夫,休棄了心情還這般好的人吧。
“你下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小姐~”弄竹見著馮淡水還拿著酒杯在倒著酒。夫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小姐身子不好,還要拿出什么埋了許久的桂花糧。
看著馮淡水壓根沒有想理她的樣子,便默默的退出了房間。
馮淡水見著弄竹出去后,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一沉,現在、就該拔出馮家的蛀蟲了。
她的好二叔,可真別來無恙……
想著酒杯都不用了,直接抱著酒壺直接喝,第一壺喝完,直接第二壺。
窗邊微微吹幾一陣冷風,馮淡水腦袋有些暈沉,臉頰發紅,柳眉一皺,便是踉踉蹌蹌走向窗戶邊,打算關上窗戶。
哪知被一雙漆黑眼眸燦若桃花的少年盯著。
徐胤倒是自來熟的從窗戶進了房間,聞著滿屋的桂花香味,劍眉微微一皺。
“表姑真是好興致,這么好的酒居然一個人就這么喝掉了。”說著就是推了一下桌子上的酒壺。
馮淡水見著有重影的墨衣少年,看著那張好看的俊臉,馮淡水不知是腦子發熱,還是早就想捏一把,白皙的秀手就是往徐胤的俊臉湊去。
徐胤冷眼的看著冰涼的手在他臉上揉捏,冷聲道:“表姑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馮淡水滿嘴的桂花香,見著模糊的俊臉,道:“徐胤啊,就讓表姑揉揉唄,你這張臉真是太美了。”說著身子一沉,就是往徐胤身上倒去。
徐胤劍眉一挑,低頭看了一眼臉頰微紅的馮淡水,嫌棄的說道:“酒氣真重。”
在懷中的馮淡水開始不安靜了,在徐胤的胸膛處腦袋使勁的動了動,兩只手更是放肆,直接抱住徐胤的腰間。
徐胤的身子一僵,冷聲道:“表姑,你醉了。”
腦袋埋在徐胤胸膛中的人反駁道:“你才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