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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2021年7月27日
意外殺人埋禍患,化身金雀籠中關;一廂情愿化泡影,峰回路轉結新歡。
這一個月來,我只和父親,還有張爺做過愛,當然還有那個可笑的蔡秀坤,不過張爺早已絕育,搞笑蔡又不知為何喜歡帶套子,那我極大可能性就是懷了父親的骨肉,這是真的嗎?
想到這里,我心中又怕又喜,我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伸手撫摸著細滑的肌膚,好似此時我感受到了小腹深處正在安穩孕育的生命,我激動的流下了眼淚,在無助的心中頃刻多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正當我猶豫是否要接受李柯的邀請,去他的住處時,那個混蛋房東突然上門來了,我本想給你房租,可他卻坐地起價還要更多。
“房租是有協議的,你怎么可以說漲價就漲價?”我氣憤的同男人理論。
“房子是老子的,老子想漲價就漲價,給不起是嗎?那就肉償!”男人說著摸了摸下巴,邁步向我走來。
“你干什么?你別過來,奸淫是要坐牢的……”我被男人步步逼退,背靠在墻上,已經無處可躲。
“老子今天就是要奸了你!”男人說完立刻向我撲來。
“救命啊!救……唔……”我的高聲呼救立刻被男人捂住了嘴巴。
男人將我擠在墻角,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抓住我的手腕,我的私處立刻被男人鼓脹的下體頂住,快速的挺動模仿著抽插動作,我伸手不停抓撓著男人的臉,就在男人的攻勢被打亂,本以為得救時,一側臉頰突然迎來火辣辣的疼痛,同時耳邊立刻響起蜂鳴般的噪音,我站立不穩,立刻倒在了地上。隨后男人抬腳在我小腹上猛踢了一腳,巨大的力道讓握身體橫著滑了出去,我蜷縮身體,小腹的劇痛讓我全身顫抖,大汗淋漓。=
“媽的,上臉是嗎?!”男人惡狠狠的罵著。
我歪斜的視線中看到男人走到我身前,頭發立刻傳來撕扯的劇痛,我忍著小腹的劇痛,立刻踉蹌地跟著男人的拉扯,跌倒在了床上。
男人一件件撕扯我的衣服,我只是低聲哭泣,不敢再反抗,目睹自己身上一件件布料被撕扯丟棄,最后赤裸的躺在床上,男人分開我的雙腿,我再也沒有勇氣合攏,只能無助的看著他站在我身下,脫下褲子,露出硬挺的陰莖。
“誰來救救我,誰能來救救我啊……”我在心中默默祈禱哭喊。
“操,早這么聽話不就完事了?”男人看出了我放棄抵抗,可以自由施虐后,語氣緩和了一些。
男人跪在我的身下,撐開我的雙腿,手握著粗長的陰莖,向我私處靠近,他將龜頭抵在我的陰唇上,上下摩擦,看我沒有濕潤他的龜頭,便自己低頭啐了一口唾沫,涂抹在龜頭上作為潤滑,在他嘴角露出得意淫笑時,我知道他要插進來了。
“咚!”一聲巨響門被撞開了,男人一驚,立刻起身去客廳查看。
“你?!”男人剛一發問,一聲沉悶的鈍器敲擊聲傳了過來。
“你他媽竟然……”接著又是一聲悶響,男人惱怒的話再也沒有了下文。
我跑出客廳,看著男人正趴在地上,身體微微蠕動,好像在掙扎想要爬起來,我奪過李柯手中的鐵棍,發瘋地敲男人的頭,一下,兩下,三下……我不知道飛濺的是鮮血還是我的眼淚,我的眼前一片鮮紅,視線模糊,我的手不停的揮著,揮著。
“雅晴,雅晴!夠了!他已經死了。”李柯抱住我,制止了我瘋狂的報復。
我漸漸從極度驚恐和憤怒中清醒過來,男人趴在地上,臉下的地面上積了一大灘殷紅,男人的大腿還偶爾抽動著,像一頭剛被宰殺的牲畜在掙扎。
“李柯,我,我殺人了?!”我失去了的憤怒力量,手一軟,鐵棒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我們走,事情我來處理。”李柯拿過我的風衣披在我身上,然后摟著我下了樓。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被人看見,只感覺李柯一路在身邊,上了他的車后,他在車外打了幾通電話,然后丟了魂兒的我便被帶到了他的住處,他囑咐我近幾天別外出后,就匆匆離開了。
當我走進浴室見到鏡子里的自己時,我被驚呆了,一張原本白皙可人的面容布滿的噴濺的血跡,我低頭看到自己殷紅的雙手,拼命清洗,可那駭人的紅色好像滲入肌膚,刻入骨骼般頑固,心中陡增的氣餒讓我嚎啕大哭,心中積郁的恐懼、不安、痛苦、悲傷等等一切,一股腦的找了上來,直到我再無淚水,體力耗盡。
除了身上的風衣,我全身赤裸,在麻木的清洗完身體和雙手后,我空著身子在房間里游蕩,李柯的住處只有他的衣服,沒有一件女人的衣服或者東西,我只好穿上他的襯衫,和他的運動短褲,爬上床,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后,我很快便進入了深深的夢鄉。
昏昏沉沉中,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床邊走動,李柯?我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了一個慈祥的大嬸,微笑向我點頭問好,我立刻爬起來,看著大嬸在屋里屋外忙著打掃。
“你是……清掃阿姨?”我想不出大嬸是別的身份,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大嬸微笑著點了點頭,又用手向我比劃了幾個動作。我并不懂啞語,但我立刻明白大嬸是聾啞人,我坐在床上蜷縮身體,看著大嬸忙碌的身影,映著清晨
的陽光,房間內微微揚起灰塵,我忽然感覺這一幕的溫馨,直到大嬸完成打掃,又做了一頓早飯后,將我的手機、筆記本和一些物品放在桌子上,然后她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我知道了大嬸也姓李,她讓我叫她李嬸,她是看著李柯長大的傭人,傭人?我不禁猜想李柯會是怎么背景深厚的家境,可能不是富二代就官二代吧。我和李嬸混熟后,她又幫我帶來很多女性衣服和日常用品,一些她不懂得挑選的,我就寫下來,讓她替我買,在我身上沒有錢,說以后會還給她時,李嬸卻微笑拒絕了,她說錢都是李柯花的,她不能收,這是規矩。
聽到規矩,我也就不再難為李嬸了,畢竟大戶之家的規矩是不是像影視劇一樣夸張森嚴,我無從考量,只能盡量順從李嬸的意愿,這樣才可能真的為她著想吧。
幾天后的一個清晨,李柯終于來了,雖然他一臉輕松的樣子,可他重重的黑眼圈說明他最近并不輕松。我沒有勇氣詢問他房東男人的安危生死,他好像也完全不想提起在出租屋發生的一切。
我穿著寬松的睡衣,裸露著修長的雙腿,他坐在我身邊,絲毫沒有尷尬的局促緊張,我也絲毫沒有做出避諱他的舉動,我們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他伸手撫摸我的大腿,就像他手撫在沙發扶手一般自然。
我不禁有些好奇他的冷靜,好勝心慫恿我將睡衣的衣襟撩起,故意將自己僅穿著內褲的下體暴露在他的視野內,目送秋波的看向他。
李柯抿嘴一笑,在我臉頰邊輕輕一吻,然后在我耳邊輕輕的說。
“晚上我回來過夜。”李柯說完,抽身離去。
我不得不承認,我對這個李柯越來越感興趣,我能感覺到他的欲望,但他卻能輕松的收放自如,對于他來說我已經是入口羔羊,但他就是不急著吃舔干凈,在這一點上,恐怕連父親也做不到吧。
記得有人說等待的時候,時間會變得特別漫長,那自從李柯說了那句‘晚上回來過夜’后,這一天就變得令人發指的漫長,我起床洗漱,精心打扮,挑選李嬸拿來的衣服,按照視頻給自己畫了一個新妝容,整個人從里到外都透著活力和美艷后,我看來一眼時鐘,才過去了一個小時。
坐在露臺邊看著樓下熙攘的街道,如螻蟻的行人,嘈雜的市井喧嘩好像離我那么遠,不用心傾聽似乎都難以捕捉,我揪捏著衣角將熨燙平整的回折部分撐開,小指頭鉆入其中,探到最深處后,再抽回手指,再將圓圓的孔隙捏扁,模仿熨斗的動作再將它壓平。
我發現李柯家有八個窗戶,只有三個窗戶有小氣窗,有三個臥室的窗簾同色系,客廳、書房、傭人間的窗簾是另一個色系,圍著家中長桌慢走一圈需要十秒,快走一圈只要六秒,將所有椅子圍在桌邊可以圍兩排,廚房的有八個灶眼、十六個大小鍋、刀具二十六把、盤子四十個……
他什么時候回來?
他什么時候回來……
當傍晚來臨,我聽到房門插入鑰匙的聲音時,我幾乎是奔去門口的,在李柯剛打開門,還未完全進來時,我便撲上去,抱住了他。
“哇哦!”李柯一聲驚呼,隨后伸手攬住了我的腰身。
“看來你早就準備好了,那我們去樓下吃個飯,這幾天也沒怎么好好吃飯吧。”李柯在我背后輕輕拍了拍。
我羞赧的抿嘴,低頭不敢看向李柯,知道自己出糗暴露了急切的心情。李柯帶回來一條長裙,露肩淺色,腰間至裙底顏色漸變,看著淡雅清新。他給了我一個眼神,讓我換上再去赴宴,而他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他的期待。
脫下身上衣服,接著摘下胸罩,褪下內褲,我拿著長裙看向他灼灼目光,然后真空穿好長裙,裸露出雙肩,長裙腰腹貼合,臀線更是完美呈現,長長的裙擺剛好到腳踝終止,露出我白皙的嫩足。
“好看嗎?”我緩緩轉了一圈,滿是期待的看向男人。
“絕了!”李柯輕拍手掌一邊喝彩一邊向我走來。到我身前,伸手摟住我的腰身,將我拉入的他的懷里,低頭吻住了我的嘴唇。
他的吻熱情而激烈,那種任由欲望釋放,不加控制的濕吻讓我頓時身體酥軟,我送出軟舌,他便毫不客氣的含在口中,吃舔輕咬,男人高鼓的下體抵在我的小腹前,不守規矩的挺動起來,好似深藏在他褲子內的東西想要突破我們彼此間的布料,直接鉆入我饑渴的下體中。
“好了,補個妝,咱們去吃個飯。”李柯松開我的嘴唇,食指在我下頜輕輕劃過。
我重新補了一下被男人吃掉的唇彩,舔了少許腮紅,當準備哪些隨身攜帶的東西時,我才發現我根本沒有包包可以裝,我有些為難的看著李柯,向他求助。男人卻十分隨意的在鞋柜旁拿了一個方便袋遞給我。
猶豫良久,我考慮要不要接過來那個方便袋,要不干脆什么都不帶也好,但感覺如此直接的回絕男人的安排,總歸有些不妥,最后我將手機和物品放進了方便袋,一手挽著李柯,一手拎著袋子,一同下了樓。
在去車庫的路上,我偷瞄了李柯幾眼,并沒有感覺他對我這樣的古怪搭配有什么反應,失望尷尬的我只好低頭,默默跟在他身邊,躲避經過人們好奇的目光。
坐在副駕上,我越想越不開心,一條完美靚麗的長裙本讓我十分欣喜,但配
上手中的方便袋,讓我有了一種格外的出糗感。
“后座上有我幫你選的包,你臨時湊合一下吧,明天你就可以自由活動了,想買的話,你自己選款式,這方面我不太懂。”李柯似笑非笑的向我示意了一下后座方向。
“給我的嗎?”我拿過那個包裝袋,看到素雅的紙袋上一個醒目的商標,是有名的奢侈品品牌,我打開一看,竟然是當季最新款,我滴天,這如果是真貨,那估計要頂的上我幾年的房租了,我立刻有了一種被包養的感覺。
“當然,我可不用這樣的包。”李柯看似一副正經的樣子,但我知道他就是在戲弄我。
“謝謝!”我壓制內心的激動和興奮向男人道謝。
“要是想謝我,可不能只說聲謝謝哦。”李柯立刻原形畢露的壞笑著。
我也回敬她一個禮貌的微笑,自然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其實他不需要暗示我,他所做的一切,和我在他面前的舉止,都早已默契的承認了彼此之間的關系,只是他何時想要,如何索取都在他的掌控下。
目的地是市里的地標建筑,高速電梯將我和李柯帶到了上層,到達指定樓層后,我跟隨著李柯進入了一間高穹頂的大廳,里面的裝飾陳列奢華異常,燈光璀璨,眼前的一切讓人很難想象這恢弘大氣的建筑是藏在高大的樓宇中。
大廳里餐桌錯落擺置,就餐的人并不多,席間的人們輕聲交談,偶爾會聽到某個角落傳來短促的笑聲,當我和李柯走入大廳后,周圍漸漸安靜了下來,我察覺所有人都開始看向我和李柯,這讓我十分緊張,是不是我哪里又出糗了。
“李柯,他們好像都在看我們……”我挽在男人手臂里的手,悄悄用力拉了幾下。
“你知道為什么嗎?”李柯顯然不想壓低自己的聲音,語氣里充滿了得意和挑釁。
我緊張的看向男人,用眼神追問,想得到他的解答。
“因為你今晚太美了。”李柯側頭看向我,那溢于言表的得意和炫耀讓他原本的沉著變成了孩子氣般的任性妄為。
聽聞男人的解釋,我驚訝的看向那些人,發現男人們眼中閃爍的光芒像極了父親和張爺的興奮,女人眼中的妒火我更是讀的一清二楚。經歷種種遭遇讓我變得不再自信,竟然都忘記了自己的容顏仍然那么有征服力。
找回自信后,我立刻感覺全身好似充滿了電,心中不再緊張,不再畏懼,舉止更加大方得體,優雅溫婉,還未等我入座,便有服務生小跑到我身邊,幫我抽出椅子,恭敬請我坐下,更有大膽的男人在我和李柯就餐間來搭訕,幸好李柯示意服務生,勸退了男人,才為我解了圍。
不知道是高檔的菜品可口美味,還是我多日沒有好好吃東西,我得特別多,也吃的特別開心,最后看到李柯驚愕的表情,我才意識到自己夸張的吃相。
“這些天看來是真的委屈你了。”李柯像是受到驚嚇般,小心的遞給我一條濕巾。
“這些天就是感覺餓,還特別有食欲,沒嚇到你吧。”我接過濕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不會,我不喜歡太瘦的女孩。”李柯托著腮,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好像在期待著我把桌子上所有的東西都吃進肚子里。
被男人這樣一看,我從方才的自信從容又跌回了緊張谷底,最后上甜品時,我都只是眼巴巴的看著誘人香甜的食物,只能假裝矜持,不再進食。
結束晚宴后,我同李柯回到了住處,剛關上房門,李柯就將我擠在墻邊,瘋狂親吻我的嘴唇,雙手在我的身體上,來回撫摸,鼓起的下體不斷頂著我的私處。
吻了一會,李柯手掌壓在我的肩膀上,將我推到他的身下,巨大的壓力讓我不得不蹲下,當我視線到達他下體同高度時,他的陰莖竟然已經裸露挺立在我眼前,雖然我心里是默許愿意為他口交的,可沒料到一向溫柔紳士的李柯如此心急蠻橫,我多少有些反感。
可李柯按住我的頭,下體就直戳過來,雖然不是很情愿,但早做晚做都是要經歷這個過程,也就沒太在意,張口含住了他的陰莖。
“唔……”李柯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陰莖停留在我口中未繼續插入。
我剛用力吸了一下他的龜頭,還未用舌頭舔,突然開始的抽插讓龜頭不斷鉆頂我的喉嚨,陣陣干嘔的感覺讓我痛苦不堪,我努力想擺脫他粗魯的抽插,可頭被他牢牢制住,無處可躲。
“唔……唔唔……唔唔……”我用力推搡他的下腹,瘋狂的插入才變得輕緩些。
李柯又插了十幾下才放開我的頭,我吐出粗長的陰莖,跪在地上劇烈的干嘔咳嗽著,眼淚和鼻涕狂流不止。他卻口中發出嘖嘖聲,好像對我的表現很失望。
“我去一下洗手間……”我起身想暫時離開李柯。
“不用了。”冷冷的聲音從我的背后傳來。
李柯抓住我的胳膊,猛力將我拉了回去,我腳下不穩直接跌倒在餐桌邊,還未等我站穩,李柯用力將我按在了餐桌上,我趴在桌子上,頓時感覺長裙從臀后被撩起,隨后硬挺的陰莖塞入了我的臀溝,龜頭在臀溝內滑向穴口,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道插入了我的陰道。
“啊!!”我立刻發出一聲叫喊。
“哦……還真爽。”李
柯在我的背后呻吟贊嘆道。
兇猛肆虐的抽插在我的臀后瘋狂開啟,若不是因為我的口水濕潤了李柯的陰莖,殘酷的抽插定會讓我痛不欲生,男人的性能力很強,無論陰莖的尺寸還是持久的抽插,都可以算的上不俗,但我就是無法高潮,只能感受到臀后無情枯燥的重復。
我心中期盼的白馬王子竟然只是一個徒有其表的莽夫,他不是在和我做愛,而是單方面的發泄性欲,我算什么,一個為他提供發泄肉欲的玩具嗎?
李柯終于在發出一聲低哼后,在我臀后抽動了幾下身體,便拔出陰莖轉身去了洗手間,連門都沒關,我就聽到里面窸窸窣窣的水聲。
我艱難地從桌子上爬起來,雙腿酸軟的我一下癱坐在了地上,穴口涌流出來的精液在大腿內側黏膩惡心,相比身體的虐待,我的內心更像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在失去父親后,癡心幻想出現了一位拯救自己的男人,可如今看來只不過是落入了虎狼之穴。
李柯沒留下來過夜,可能是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他也有些厭煩吧,臨走時站在癱軟的我身前,想說什么,但最后只是嗤鼻笑了一聲,便離開了住處。
漆黑的夜,孤獨的自己,靜謐的房間好似一頭猛獸的血盆大口,我又害怕又絕望,我拿出電腦,敲擊鍵盤,將我最近的經歷寫了來,這樣能讓我暫時忘記恐懼。
第二天,李嬸過來帶了好大一包東西,說是要帶到老宅去,我閑著無事,也同情李嬸年紀大了,背著包裹吃力,我就自告奮勇幫她,一起去老宅。
李家老宅在市中心,但開門在比較僻靜的街道,市區我也算來過很多次,可從未留意過有這樣一處民宅,乍一看十分普通老舊,可在門口一顆大樹濃密垂枝后有一個銅牌——保護建筑?!
進了大門,院子里古香古色,映入眼簾的一切仿佛讓人穿梭時空,回到了過去,民國?明清?還是更早?很多擺設和亭臺為石雕,一些角落里的石雕長滿了青苔,很有年代感,我正沉浸在驚嘆和新奇時,李嬸笑著拍了拍我,讓我跟著她別迷路。
要是我不跟緊李嬸,恐怕在這深宅大院里真的有可能迷路,我和李嬸左拐右拐后,來到了后院,李嬸說這里是傭人住宅區,老爺和夫人在前面的院子。幫李嬸放好包裹,我申請在院子里參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