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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嬋不可置信的看著夫君的兩位師父。
他哥哥的本事她是最清楚不過的,況且還有天兵天將在一旁助陣,怎么就‘還不算費力’了?這些隱居在凡間的仙人,竟然已經(jīng)這般厲害了嗎?
她心里想著,便越發(fā)恭敬起來,甚至比那劉彥昌還有之過而不及。
擊退天兵天將后,楊嬋與劉彥昌的日子突然好過了起來,沒有了無休無止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追兵,也沒有了來自親哥哥的冷眼和刀刃,楊嬋只用安心的在無名府中,等候這肚子里的孩子降生的那一日。
無名府到底是個只有男人居住的地方,楊嬋雖然是仙人,但前面好歹也綴了個女字。就算楊嬋不介意,總要給她添幾件合適的衣服才是。再加上,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是個女孩子呢?那要準備的東西可就更多了。
隨著楊嬋的肚子一日日的大了起來,無名府便被一種莫名的緊張氣氛包裹住。雖然楊嬋說不需要,但是系統(tǒng)和劉彥昌還是帶著楊嬋到了山腳下,找了一處房子,又請了穩(wěn)婆和大夫來看。帝辛心道,凡間的穩(wěn)婆和大夫怎么會有那個本事。而然也沒有沒有阻止兩個傻瓜的做法。
系統(tǒng)和劉彥昌早就做好了長期奮戰(zhàn)的準備,而然自楊嬋懷孕后十月剛滿的一個下午,楊嬋便抱著肚子喊起來疼,很快衣裙皆被鮮血染紅。
完全沒有那個準備的系統(tǒng)和劉彥昌,還是在帝辛的提醒下,才想起來跑出門去找接生額大夫和穩(wěn)婆。
楊嬋生產(chǎn)的過程頗為不順利,她被兩個穩(wěn)婆扶著入了后屋不過一個時辰,便開始了仿佛無休止的痛苦尖叫。劉彥昌聽在耳朵里,急在心里,在外面的小院子內(nèi)不停的打轉,仿佛這樣就能稍稍緩解一下他妻子的疼痛似的。
仙女受孕,他們本來是壓根不知道到底會懷多久的。畢竟當年哪吒在他母親肚子里也足足呆了三年零六月才降生。可如今楊嬋卻是再普通不過的十月懷胎,或許是因為肚中孩子另外一方的血脈是個凡人也說不定。
“師父……”
劉彥昌無措的看著系統(tǒng),自他的父母過世,他拜師無名府后,他就從未再露出過這樣脆弱的表情。而然他現(xiàn)在想要找的主心骨也是滿臉的驚慌失措,比起系統(tǒng)來,劉彥昌的表現(xiàn)還要稍稍好那么一點點。
唯有帝辛在一旁無語凝噎,劉彥昌就算了。這系統(tǒng)是不是也忘記了,自己其實也是個仙人,而且和走雷火攻擊線路的自己不同,他是個主修防御和醫(yī)療的人?就算他的本事不到家,可他那里還有不少療傷的好藥。就算這些都沒什么用,可他還認識個孫悟空和哪吒呢。
總不會讓楊嬋就那么意外的沒了好嗎。
日頭漸漸落入西方,天色也越來越黑,而然房內(nèi)的掙扎還在繼續(xù),穩(wěn)婆中間也出來過幾次,稍稍安穩(wěn)了下系統(tǒng)和劉彥昌,告訴他們情況還算正常。只是天色漸漸褪去白皙,染上一片黝黑,劉彥昌好幾次都想要沖入為楊嬋準備好的產(chǎn)房中去。
可惜好幾次都誒穩(wěn)婆帶來的幾個下丫頭阻止,眼看劉彥昌就要一把掃開幾個人,還是帝辛發(fā)話道:“你進去,除了添亂,還能做些什么?”
劉彥昌身子一僵,最終還是無奈的彎下了肩膀,蹲在一旁,眼睛死死地盯住那產(chǎn)房的大門。同時,系統(tǒng)也悄悄的收回打算等劉彥昌一進去也跟著撒丫子狂奔的腳。
帝辛權當沒有看見系統(tǒng)那點小動作,目光投向產(chǎn)房,手在長袖里稍稍流轉,一道道靈氣便被送入屋內(nèi)。
終于,在那月亮馬上就要掛在正中央的時候,穩(wěn)婆用大紅的綢緞抱著一個小娃娃出來,臉上帶著藏也藏不住的笑意:“恭喜這位郎君,娘子生了個大胖小子!哎呦,老婆子我接生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么白凈的娃娃呢!”
孩子嘹亮的哭聲在劉彥昌的耳邊回蕩,他抬頭愣愣的看著穩(wěn)婆,仿佛還沒有回過神來發(fā)生了什么似的。
還是系統(tǒng)反應要比他快,立刻跑到穩(wěn)婆身旁去,探頭一看,咧嘴笑:“這孩子長的可真好!”
“可不是嘛!長大了定是個可以迷倒萬千少女的俊朗公子哥呢!”
“楊嬋……我夫人怎么樣了?”劉彥昌在胸口的那一塊大石頭,仿佛被孩子的哭聲擊碎,也終于反應過來,站起來向穩(wěn)婆問道。
穩(wěn)婆把孩子交給系統(tǒng),道:“娘子已經(jīng)睡下了,郎君且放心,母子平安呢。”
這之后,劉彥昌才想起來孩子,和系統(tǒng)湊在一塊稀罕的盯著新出世的孩子。
帝辛站起來,拿出一個荷包,交給穩(wěn)婆:“辛苦了。”
穩(wěn)婆顛了顛重量,又背過身子打開了點,險些被里面白花花的一片晃住了眼睛。回過身子,臉上的笑臉更加燦爛了。她帶著自己身旁的幾個丫頭,又是說祝福話,又是贊揚產(chǎn)婦的,恨不得把肚子里那點墨水都掏空才作罷。
待那穩(wěn)婆走后,趁著月色正濃,帝辛大手一揮,帶著多出的一個幾斤重的小家伙重新返回了無名府。
楊嬋在第二日的清晨終于醒過來,她帶著迷茫的目光從屋內(nèi)頗為熟悉的裝飾轉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點著腦袋打著瞌睡的丈夫身上。她笑了笑,剛剛想說什么,就感到自己的胳膊旁一個暖呼呼的東西動了動。
她所有的注意力就不由自主的被這小東西全部吸引了過去。
小小的,肉肉的,還不如她一只胳膊長的小寶寶瞪著一雙好像黑曜石一樣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她,然后張開還沒有長牙的小嘴,啊啊的呼喊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