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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彥昌無疑是個勤奮的人,無論在讀書,還是如今的習武上都能體現出他的這個優點。
劉彥昌拜系統為師,而系統的道侶帝辛,他自然也可以喚一聲師父。比起系統,他倒是更加尊敬和喜愛另外一位,原因無他,所謂嚴師出高徒,帝辛在教導他時也是極其嚴格的。比起每日只讓他靜心寫字,扎馬步,泡藥浴,至多打一遍拳的系統……
只能說每一位師父都有不同的教導方式把,只是劉彥昌他個人更加適應另外一種方式。
而然劉彥昌的師父,只有系統。
他雖然不能適應系統過于溫和的教育方式,可他始終銘記,當日他是對著系統敬了一杯茶水,對著系統叩頭拜師。帝辛可以算作他很尊敬的長輩,可是系統才是他必須要感恩的師父。
無名府就好像是被世間遺忘,待到劉彥昌已經學成,練就了一身不小的本領后,系統把那些曾經殺害了他父母的賊子姓名方向告訴了劉彥昌后,他便知道自己該下山去了。
他一個人準備好了行囊,拜別了依依不舍的師父,又拜別了帝辛,二者授予他武功知識,又照顧他多年衣食住行,真真應了那句話,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劉彥昌低下頭去,他不知道這一走,還有沒有能回來的時候,可是大仇未報,他怎么能一輩子在師父們的眼皮子底下茍且偷生?
“師父,待徒兒報仇后……還能回來嗎?”
系統還在悄悄的抹眼淚,一聽這話,眼淚珠子頓時忍不住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帝辛把系統往自個懷里一攬,對劉彥昌道:“若是再惹你師父哭,你就真不用回來了。”
劉彥昌聞言猛的抬頭,一直以來,帝辛師父對他在各方面的要求都非常高,人也十分嚴厲,且除了系統師父外,他好像對旁人從來沒有什么好臉色,包括他。這些年來,劉彥昌一直都用最高的標準要求自己,可似乎從來沒有讓他滿意過。
而然如今,他才知道,不論是哪一位師父,對自己真的是如同孩子一般疼愛著。
“是!再過幾年,徒兒定能殺了那些山賊,報的父母仇恨,那時徒兒定會回來,繼續侍奉師父!”劉彥昌跪在地上,和拜師時候一樣,對著系統磕了三個頭。而然那時行的是拜師禮,拜系統為師,從此敬他尊他,一生不忘恩。
如今,卻是謝恩。
謝他多年如一日來,將自己當做親子一樣對待,哪怕曾經的自己在心里對他頗有微詞,也不曾虧待過自己一分一毫。
系統在唯一的小徒弟走了之后,整日郁郁寡歡,活似那人間走了兒子的娘。而那孩子的爹——帝辛,自然也被冷落到了角落中去。
帝辛本來以為那小子終于下山去了,他終于能和系統好好的過上一段沒有人打擾的日子了。結果……他和系統的相處時間為什么比那小子還在的時還要短啊!這日子真的是沒法過了呀!
好在那小子下了山,一時半會是鐵定回不來,系統傷感了那么幾天后,也就漸漸的不再去念叨這件事。也想起來,似乎之前,他好像讓宿主獨守空房了好久了哈。看著宿主越發難堪的面容,在某個晚上,系統乖乖的把自己洗了個干凈后,就鉆到人的懷里去了。
“宿主……我記得你之前還是殷商大王的時候,從來就沒有碰過你的那些后宮妃子王后。”清晨,再次無法翻身,只能像一只烏龜似的趴在床上的系統有氣無力的向帝辛問道。
“是啊。”吃飽喝足的帝辛變得很好說話,不管系統問什么,他都會一一回答:“姜氏成為我妻子的那天,不正好是你到我身邊的那一天嗎?從那以后,你哪里見過我和哪個女人……”
帝辛的聲音越來越低,卻帶著越發濃重的喘息,帝辛靠近了系統的耳旁,熱氣順著系統的耳道吹入:“做過我和你現在做的事情了?”
系統無語的看著帝辛,他只是想知道為什么宿主前后變化為什么這么大,可為什么到了最后,宿主還是變成了動手動腳的耍流氓模式?!
帝辛沒有看到自己心中幻想的小臉紅樣子,頓覺可惜,難道是因為最近逗弄的太過了已經讓系統免疫了嗎?帝辛坐直身子,仿佛剛才靠近系統,對系統胡亂來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他繼續道:“我好像還沒有和你說過一件事……”
系統把頭扭過來,用手掌支撐這臉頰:“什么事情?”
“我曾經還活了三世。”
這件事是他不曾向系統坦露過的,開始是不信任,后來則是……忘記了。
忙著修煉,忙著想法子對付西周,忙著對付心魔,再往后,系統突然能被他看見,系統也開始修煉,他渡雷劫,系統又渡雷劫……
真心忘了。
既然今天閑下來,那么不妨趁著這個機會把這件事和系統攤開了說明白。
帝辛以為,自己活了這么久的時間,對于那些事情,應該早已遺忘才對。而然他只是在開頭的那一剎那略略停頓一下,之后的那些記憶,就像是從高往低處走得河流,自然而然的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