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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就不害怕,我會把這個殷商攪都天翻地覆嗎?”
心魔不得不出聲打斷兩個人的對話,沒有誰會喜歡被人仿佛討論這下一頓吃什么一樣的態度來討論自己的生死。心魔也不例外,他挑著眉頭,嘴角勾起笑容,明明是和帝辛很相似的動作,可放在心魔這張枯死帝辛的臉上,便從溫文爾雅的知性變作了邪魅狂狷。
不過帝辛也只是在維持表面上的理智和溫和,心魔大概也只是展現了帝辛隱藏的一面而已。
“你會嗎?”
帝辛很平淡的回問道。
心魔沒有說話,他挫敗的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去,不在理會站在那里自言自語的本體。帝辛說的沒錯,他是不可能對殷商朝下手的。或者說,帝辛執著的想要讓殷商朝變得強大,而他只在乎自己擋在自己面前的絆腳石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做法而得到好處。
如果殷商朝真的亂了,能得到好處的也只有那幫子他厭煩到恨不得見一個宰一個的神仙道人了。
系統不再怎么說話,帝辛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難道是因為沒有告訴他所以生氣了嗎?他嘆了一口氣,不管系統有沒有生氣,他也要先把關于心魔的事情一一告訴他。
總不能再惹他生氣了。
帝辛多說一句,系統就沮喪一分,原來宿主很久之前就察覺到了那本相嬰兒是心魔的化身,明明他才是一個看過正統修真過程的人,可是卻被自己本該照顧的宿主來……
真的很沒用啊……
在帝辛還沒有修煉那雙九劫火,也就是還沒有煉化三昧真火的時候,他作為帝辛的一部分,自然是能夠聽到系統的說話聲音。可是如今……系統并不能被宿主以外的人察覺到,就是聽到聲音都不能,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以前并未覺得如何,可是突然聽不到了……還有些不習慣。尤其是聽著帝辛對著一面墻旁若無人的自言自語的時候。
“說起來,你打算怎么處理我的問題?恩,父王?”
心魔嘴角揚起,瞇起眼睛看著帝辛。
帝辛沉默的看了他一眼:“明天你和我一道上早朝,就給你個封號……恩,幸王。子幸,以后你就叫子幸了,之前被我暗中封為幸王。至于封地……過幾天我會在朝上和官員們商量一下的。不過給你也沒什么用就是了。”
是啊,自己已經是太子,就算有封地,最后也是要留在朝歌的。不過最重要的原因是對方已經給自己下了符咒,若是本體平平常常的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才從金丹突破至元嬰,那么他倒是拼盡全力,也有一絲沖破符咒的可能性。而然本體卻不知道是磕了什么藥,在他不過恢復一二分的時候就……
“對了,還有一件事。”帝辛看著子幸,口氣稍稍軟下來:“你還沒有去見過的王后,今后她也算是你的母后。”
心魔想起那個見了自己就暈過去的姜氏,冷笑一聲:“你難不成以為姜氏見了我會很高興?”不過心魔的嘴巴上是這么說,他也并非就是真的心口如一。不過在原地看了帝辛幾眼后,他就轉身離開殿中,把地方都騰給了帝辛和系統。
不過哪怕心魔離開了,系統也沒有任何出聲音的打算,帝辛也只能一個人絮絮叨叨個不停。像極了系統剛剛遇到帝辛的時候,帝辛時常不理會系統,系統就那樣對著帝辛絮叨個不停的樣子。
不多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可是系統卻沒有絲毫想要理會帝辛的樣子。帝辛最后也只能無奈服軟——雖然對系統說了那么多本就是一種服軟,可到底是暗中的。
“好了,我不該不告訴你就自作主張,原諒我吧?”
系統蜷縮在帝辛的肩膀上,聽到這話后猛的把頭往帝辛脖子根里壓了壓。他才沒有生氣宿主自作主張呢,只是因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是啊,好像除了讓宿主修真這件事外,好像就從來沒有幫到宿主。
“我不是在生氣……”
系統最終還是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著宿主的臉。宿主長得可真好看啊……
“難怪她會……”
話音未落,帝辛就恩了一聲,問他誰會怎么樣。系統驚了一下,才意識過來自己說了什么事情。趕忙搖搖頭:“沒什么,宿主——你打算怎么處理那個心魔的事情?我剛才就是一直在考慮這件事啦!”
帝辛送了口氣,然后揚起一抹詭計得逞的目光:“自然是讓他留在這俗世中。”
“哎?”系統不理解:“要心魔去和哪個女人生孩子嗎?”
這個結論說得帝辛沒有憋住,從嗓子里發出了幾聲笑,對著系統說道:“如果他愿意,我自然巴不得。但我的意思是——讓他繼位成為新一任的天子,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得空,哪怕不能長時間離開王宮,也可以另外開辟一塊清凈的地方來讓自己修煉。”
身為天子的帝辛,要想修煉實在是不容易。就是罷朝,也有人會砸門,實在是不利于自己的修煉。
“原來是這樣……說起來本相嬰兒本該就在修真者合體階段的時候和本體結合在說一起,二者修為相加可以讓修真者一舉突破合體……”
系統頓了頓,還是繼續說下去。以前他總覺得讓宿主過早的知道哪些修真后階段的事情不太好,可是……現在看來,還是讓宿主多了解一下會比較好。若是有一日,自己真的出不了主意,宿主也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反正、反正在修真界,那些剛剛踏入修真門檻的人,也是在聽著那些大能門移山填海的事情中修煉的。
帝辛只覺得今日系統表現的有些怪怪的。可是很快就被那些他之前從未聽說過境界吸引了全部的心神,時不時的和系統討論過去,連心魔何時回來了都未曾發現。
之前心魔被趕出殿中拜見新的母后姜氏,還沒走出院子,他就瞅見一大堆人頭一個接著一個的挨在墻根下。一代天子多個兒子,哪怕是一個低下的宮女所生,也用不著這般好奇吧?
心魔在帝辛煉化三昧真火的時候已經算作脫離了本體,自然沒有辦法像之前那樣,對于帝辛的事□□事都看在心里。他自然也不會知道,這些大臣們,期盼他這個[帝辛的兒子]真是從月圓盼到月彎,從花開盼到花謝。
如今突然多了一個,他們真的又好奇又激動。
王后與黃氏就不多說了,大王幾乎就沒有住在后宮的時候。后來多了個壽仙宮的蘇娘娘,大王終于算作經常宿于壽仙宮了。本來他們還以為壽仙宮的蘇娘娘肚子里已經有了消息,結果過去這么久,他們也知道這不過是空歡喜一場。
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沒想到大王的兒子竟然都這么大了!真的是有意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他們以前都幾乎要跪下求著大王快些和王后生個孩子了,結果大王都毫不所動。誤以為壽仙宮蘇娘娘肚子里有了后消停了,大王的孩子就出現啦!
不能更激動了!
聽說小王子和大王長得那是一模一樣的,讓開,快讓我看看!
雖然年歲已經算不得低,但是依舊寶刀未老的的聞仲,仗著一身功夫擠到了最前,第一眼就看見那個少年。剎那間,他還以為看到了小時候的大王,待到子幸走近后,才看出那么幾處不同來。
“老臣見過殿下,不知殿下名諱為何?去往何處?”聞仲第一個問道。
“父王喚我子幸,又封我為幸王。”心魔回答,聽到的群臣皆是心頭一跳。幸與辛同音,大王這是不僅僅給他唯一的孩子太子之位,還有……立他為天子的意思?
“我去那中宮,父王說我該去拜見王后。”
知道了這少年究竟是何許人也后,群臣們便也知足,兩兩三三的散開,把路給少年太子讓出來。
從帝辛的宮殿到通往中宮的路不算近,不知道從哪條道開始,那些在宮內往來的婢女侍衛奴隸都變得少之又少,本來算有點人氣的地方漸漸開始安靜只剩下一些鳥鳴和風吹動樹葉的聲音。
子幸要來拜見王后的消息,很快就被宮人傳到了壽仙宮,西宮和中宮的耳朵里。王后不知道在想什么,扭著衣袖,最終還是換來女婢:“為我梳妝。”
不管他如何的不喜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孩子,但她是王后,是王后。
不能讓人落下一個不慈的名聲,哪怕心里再如何的揪心,也不能讓人看出來半分才行。
況且太后還在世時,和她閑聊也說過自己之前的事情,總是告誡她,身為一國之母,對一些看不順眼的人或事,總要學著笑一笑才行。哪怕心里再如何的厭惡恨不得馬上命人將他們扔到天邊去,也不能讓旁人在自己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來。
王后不好做。
可當年的太后,還有個孩子。
女婢的手藝極好也極快,那子幸還沒有到中宮的時候,她就已經收拾好。姜氏想了想,又道:“你去請西宮黃妃和壽仙宮的來這里一趟。”
姜氏之前和黃妃相處的并不是那般融洽,可那壽仙宮的一來,二者的關系竟然是好了不少。大王對后宮女子都是極好,不管是為了黃氏一族那唯一的獨苗領兵出戰,還是對壽仙宮的溫柔眷戀,還是從來對自己都是敬重有加,都好的很。
趕在子幸抵達之前,壽仙宮和西宮黃氏到了。
姜氏看到了蘇妲己身邊那個貌美如花的女婢,蘇妲己已經是國色,那女婢竟然還要比對方還多那么一兩分嬌艷:“妹妹這是哪里尋的女婢,這般美艷動人。”
黃氏也看過來,冷哼一聲:“空有外貌,無文無武也無德,哪里能地王后贊揚?”看那女婢就站在蘇妲己身旁,既不跪拜,也不叩見,當下提高了聲音:“王后夸贊于你,為何還不謝恩?!”
九頭雉雞精雖然現在只是一宮女身份,她在意的只是自己比不上千年狐貍精而已,至于旁人在什么位置上,與她何干?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對她這般說話!
她藏在暗處的手指五指并攏分成三根,指甲暴漲后又彎曲,眼中的暴戾一閃而過,微微抬手,只要他這么輕輕的劃下去,這兩個膽敢教訓她的女人脖子就會破一道大口子。
還是蘇妲己察覺到了不對勁,趕忙拉住她,對王后和西宮妃黃氏道:“這宮女是新來的,還不熟悉宮內規矩。妹妹先替她對姐姐們陪個不是。”然后又附耳在九頭雉雞精旁:“妹妹,你且先服個軟,日后再來復仇便是。”
蘇妲己只是隨口一說,卻沒想到九頭雉雞精當了真。她心里一想,若是在這個時候動手,起不是百口莫辯?不如按照姐姐所說,先副歌軟,日后再尋機會報復回來。便收了法力,跪拜下去:“多謝王后贊賞,奴婢愧不敢當。”
這么一出過后,子幸也到了那中宮,只是他不曾想到,后宮唯三的女子竟然都在這里。他愣神一瞬,先說了自己的名字,后按照地位先拜了王后姜氏,再拜西宮妃黃氏,最后又拜了壽仙宮的蘇妲己。
“我少年嫁于天子,你這孩子的模樣倒是像極了天子那個時候。”姜氏臉上扯出一丁點笑意,隨口說道,又命人拿了些東西賞給了子幸:“既然大王要你喚我母后,這就是見面禮了。母后這里也沒什么好東西,可不要嫌棄啊。”
王后這里的確不會有什么好東西,那是因為她不想要。在這宮中,再好的玉石寶珠拿來又能做什么?若是她想要,便和天子說一聲,天子若有就會拿來給她,若是沒有也會尋來給她。
子幸也知道這一點,姜氏說她這里沒有什么好東西,充其量,就是因為她看自己不順眼,卻又不得不裝點面子罷了。子幸面色不動,只是那仿佛有了套路似的一個字一句話,也都擺明了自己對于姜氏,也不過是客套客套而已。
姜氏帶著有些勉強的笑容,終于是說完了該說的話。黃妃和蘇妲己也送了點東西給他,這場算不上愉快的見面,終于是結束了。
黃氏雖然想過,帝辛的第一個孩子不論如何也該是從王后的肚子里出來。這不是為了王后著想,而是為了帝辛。若是從蘇妲己的肚子里跑出來,大王再多跑幾趟壽仙宮,那不近女色的名聲,可就要變成貪戀女色了。
不過如今,那孩子雖然不知道生母是誰,但終歸是在王后名下,又被大王冊封東宮。如今她只需要多多勸說姜氏,讓她盡快接納那個孩子。而且……天化應該是比那孩子大幾歲而已,不如近日再讓天化進宮,見見太子。
蘇妲己先稱自己身體不適,和胡喜媚率先離開了宮內。
回到壽仙宮后,胡喜媚氣呼呼的坐下來:“那姜氏不識好歹,敢欺辱與我!待幾日后,我夜中潛入她宮內,吃了她的心臟——哎,我說姐姐,不如我這樣做,然后和姐姐一樣,借了她那皮囊,化作姜王后,可享榮華富貴,也好完成娘娘密旨呀。”
她興致勃勃,甚至連玉石琵琶恢復后該怎么做都一一計劃好了:“待妹妹醒過來后,也可以讓她吃了那黃氏。到時候,這后宮就是你我姐妹三人的天下了,想做什么都可以!”
蘇妲己不自然的笑了笑:“妹妹,你糊涂了。且不說王后與大王年少相伴,比不得大王沒見過的蘇妲己。若是被大王看出些不妥,讓聞仲來了,妹妹哪里能有活路?況且妹妹就是化作了姜王后又瞞過了大王,若有一日大王問我胡喜媚哪里去了,我若回答離家修行,大王又想見,讓我召你回來,我又該如何?”
胡喜媚細細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那只吃了她的心肝,不扮作她。今日我就趁著夜色去,保管誰也發現不了。”
蘇妲己心里焦急,她現在一心向著大王,怎么能胡喜媚去做傷害大王妻子的事情?思索半天,想起一件事來,趕忙對胡喜媚說:“妹妹,也不可!”
胡喜媚不耐煩:“這不行那不行的,姐姐你莫不是做了幾日人,就平白無故的多了幾分[人氣]來了吧?”
蘇妲己軟言好語勸說:“那王后欺辱妹妹,我豈能不生氣?可是妹妹不要忘了女媧娘娘密旨,娘娘雖然說我等要霍亂王宮,卻也說過,我等萬萬不能殘害眾生,妹妹生氣,我也生氣,可怎么能逆了女媧娘娘的旨意?”
胡喜媚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敢再提什么吃人,只能應下了蘇妲己的要求,暫時安分下來做她的宮女。
不過當著宮女實在不討好,見了人就要跪拜,動輒被欺辱了也反抗不得,就算做不得王后,也不能再當著什么宮女。待幾日后,去誘一誘那天子,讓他也給自己封一個妃子。
胡喜媚是說干就干,不過幾日后帝辛來壽仙宮,她依然穿著一身紅色衣裳,卻不再是道袍,笑意盈盈的湊到了帝辛身旁,也不再自稱貧道:“奴家見過大王。”
這妖精又要玩哪一出戲來?
“聽聞近幾日美人身體不適,寡人今日得了空閑,特意來看看。只是不知道……為何不再穿道服?”其實當了宮女的胡喜媚很少再穿那一身道服,一來是宮內太顯眼,二來是不在帝辛面前,也沒有裝的必要。
胡喜媚聽聞,笑意更盛:“因幾日來,姐姐日日勸說我,她說我年幼出家,未曾和家人相伴,也不能在她身旁,叫她日夜思念。又說出家苦修,就是修成一身法術,也還是逃不過一個苦字。如今殷商繁榮強大,姐姐已經是一宮妃子,我也愿意與大王共度……”
說白了,就是她準備還俗和帝辛一塊進行一些深入交流了。
“仔細看看,胡喜媚也不愧媚之一字,當真是嬌艷動人。”對方說的這般明白,他也自然聽懂了那言外之意。當下揚起笑,手指擦過對方的臉頰,夸贊道。
胡喜媚心中一喜,更加靠近帝辛,卻不知正是她自己的這個動作,讓她徹徹底底的踏入了一個萬劫不復的道路。
“只是有些可惜……”
胡喜媚抬頭看著帝辛,眼中如同湖水一般,透著濕潤又起著波瀾,被這一雙眸子看上一眼,怕是渾身就要酥軟半變。這個胡喜媚,比起當初的蘇妲己還要來得過分。
“大王,可惜什么?”
“可惜……寡人不是很樂意。”
帝辛話音未落,人已后退半分,就是這剎那間,天雷已經從帝辛手掌中流出,在室內落下,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胡喜媚的身上。剎那間,故意為之的嬌媚嗓音變成了凄慘的悲鳴,嫵媚動人的胡喜媚已經消失,在電閃雷鳴下,變成一只正在不斷抽出的妖精。
“寡人對你的要求不是很樂意,九頭雉雞精。”
聽道那一聲慘叫,蘇妲己立刻翻身下床,卻被那從未感受過的雷威壓制的差點沒能起身,而是直接爬在地上。過了良久,九頭雉雞精的慘叫已經停止,那雷威也不似剛剛那般盛氣凌人。蘇妲己立刻跑出內室,明明聽到的是自己妹妹的慘叫,蘇妲己卻在第一時間尋找帝辛的影子。看著帝辛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氣勢不減半分,雖然屋內還有雷光閃動,但是這明顯就是大王的本領。
“……妹妹?!”
這個時候,蘇妲己才發現了不知生死,化作了原型的九頭雉雞精。
她撲倒胡喜媚的身上,一道法術放出,護住了她僅存的心脈后,才抬頭看向了大王,是大王放出了天雷,而她的妹妹被雷劈的焦黑,僅有一絲氣脈尚存。是妹妹惹怒了大王,怪不得大王,只能怪那她不安分守己。
蘇妲己本就是跪著的,這又跪著走了幾步,撲倒在帝辛面前:“妹妹做惡,是她咎由自取!但求大王看在我與她姐妹一場,饒她性命吧……求大王開恩,饒她性命……”
那九頭雉雞精如今傷勢過重,比起那玉石琵琶也好不到哪里去。恐怕等到她清醒過來,也不得不好生修養幾年才會完全恢復。
帝辛不語,蘇妲己一時間也摸不準大王的心思,只能跪在那里,想著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妹妹的性命——可若是大王真的惱怒了她,自己又能如何去阻止呢?況且大王惱怒了妹妹,一定是妹妹做了惡,死在大王手下,也是應該的。
可那是自己的妹妹啊,他們一道修煉度過千年,難道自己就要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去嗎?
蘇妲己趴在地上,只覺得頭疼的好像要炸開一樣,仿佛是自己對這件事不同的看法在一起打架似的。
事實上,蘇妲己的感覺是正確的。
只是在她的腦中戰斗的不是她自己的想法,而是自己那微弱卻只能拼盡全力反抗外來者的靈識,已經輕輕松松吞噬同化,屬于帝辛的靈識。
“若你今后以為,你還能瞞住寡人什么,寡人就不會給你這次機會了。”帝辛看著蘇妲己,用那種法子控制住的妖怪就是麻煩的很,要很長很長的時間后,才會完全忠于他。
剩下的那個玉石琵琶和九頭雉雞精,直接奪了魂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