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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曾經幻想過很多次,如果系統重新出現后,他要和系統說些什么?是問他到底為什么會消失這么久的時間?還是把這些年自己做過的事情一一講給他聽,或者就是告訴他,回來就好?
而然真正到了這一刻,帝辛卻突然有些不敢開口了。他有些害怕這只是自己做過的一場美夢,他已經做夠這樣的夢了。
不過系統可沒有帝辛想的那么多,嘰嘰喳喳的仿佛一只小麻雀似的念叨了一路。就好像是久別知己,總有說不完的話要講給對方聽。帝辛也不覺得煩,任由系統從早上說道了晚上,他也沒有打斷他。
“總之啊,我以前不管怎么喊,宿主都好像聽不到我說的話,我也沒法子聽到宿主說的話……甚至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不是清醒的。就是最近,才偶爾能聽到宿主說的幾句話而已。”
系統越說越覺得委屈,他都說了一天了,為什么宿主還不說話?系統吸吸鼻子:“宿主,我是不是很沒用?睡了這么長的時間……”
帝辛能從系統的話里聽出許多意思來,就和他猜測的一樣,系統的確是因為某種原因而陷入了沉睡。直到今日,才完全蘇醒過來。
“你……當初做了什么?”帝辛開口,就先把自己嚇了一大跳。他曾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對系統提起當日的事情,那日當他無論如何呼喊系統,都沒有得到那個他以為絕對不會離開他身旁的人回答時,只覺得心臟被生生挖去一塊,撕心裂肺也不過如此了。
身為一個天子去說不敢或許有些奇怪和不該,但他真的以為自己再也沒有那個膽子,再去觸碰那份撕心裂肺。而事實上是,他毫不猶豫的撕裂了自己的傷疤,動作干脆利落的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還有些小委屈的系統聽到自己最不愿意聽到的問話,立刻干笑了兩聲,轉移了話題:“哎、那個,宿主現在還是心動期嗎?”
他的舉動有夠直白明了的,就差明晃晃的告訴帝辛:不希望你問這件事了。二人之間沉默了許久,最后還是帝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你既然不愿意說,那我就不問了。”
系統醒過來后,帝辛覺得自己似乎要比想象中的還要順著系統來。照這樣下去,系統不會變成第二個蘇妲己吧?
帝辛這么干脆的放棄了追問,反而讓系統有些不安,宿主不是真的討厭他了吧?他知道自己是有些沒用啦,可能量就這么多,要是再多待在宿主身旁一段時間,他才不會有事情呢。
系統湊到帝辛身旁,嗯了半天,又問:“那、宿主你還在心動期?雙九劫火呢?”
幾年的時間都停留在心動期在帝辛看來自己的確有些丟臉,但所幸還有其他可以挽回自己臉面的東西。
“心動瓶頸,雙九劫火馬上就要沖第九級。還有你上次給我的那本馭獸決,我也練到了第五層,只是我看那第六層往后的內容都有些模糊不清?只是怎么回事?”
帝辛知道系統可能有些緊張,便盡量的讓他們的對話往曾經的平常靠攏。系統聽到這些問題,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為宿主解答起來:“哦,那馭獸決有十二層,想要知道后面六層的內容,要到元嬰期后才能看到。六層以后的內容,也只有元嬰期的修真者才能修煉。”
系統說起這些事情來,總有些滔滔不絕,尤其是他還有自己那么一點點想要證明自己很有用的小心思時,更是拼命:“馭獸決其實和修真者息息相關,一個融合期的修真者和一個心動期的修真者,如果一起把馭獸決修煉到了一個相同等級,那么一定是修為越高的修真者會把馭獸決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原來是這樣……”
帝辛嘟囔了這么一句,眉頭微微皺起,調動起了靈識海中的靈識,這幾年,靈識仿佛都好像死掉一樣,再也不會在靈識海中像個被風吹起的小毛團一樣飄飄蕩蕩。也只有在自己提升了雙九劫火的等級時,才會有那么點微不可聞的動靜。
他想著,無法突破心動期,大概也是和這些靈識有關系。
一天的時間,足夠靈識們活躍起來,而然當帝辛可以的去控制這些靈識收納周邊的靈氣的時候,這些靈識毫無預兆的暴動起來。
靈識海平時都好像刮著微風一樣吹動這些靈識們晃悠,從系統陷入沉睡到今天早上,那陣微風就莫名其妙的消失。而現在,靈識海中突然掛起一陣暴虐的風暴!
丹田猛的抽疼,帝辛的臉也跟著扭曲了一瞬間。
“宿主?!”系統也發現了帝辛這不尋常的樣子,緊張的在他身邊打轉,轉了好幾圈后才發現問題的所在。原來是帝辛這幾年內,因為心境不足,一直停留在心動期,可是身體尤其是丹田吸納的靈氣早已遠遠的超出心動期能承受的范圍才會造成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