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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系統,仗著別人聽不見他說的話,就在自個耳邊肆無忌憚的說起來,弄得他一代天子,差些笑場!
當那些手里攥著一個小木牌的人依次的入了場,第一個人的考驗也已經開始,這才讓愛看熱鬧的系統閉上嘴巴。
帝辛松了一口氣,要是再說下去,他非得先離席然后去沒人的地方好好說一頓系統,順便再好好的笑笑才能回來。
武舉考驗的首個項目是兵器,參加的人可以在帝辛提供的十八般兵器中自行挑選。那人選了一個中規中矩的長刀,比不得那年帝辛見過的大刀。可是那人耍起來,卻有一股不要命的狠勁,縱然幾乎沒有什么章法,但還是讓在場的武將們眼前一亮。
而后就是馴獸——帝辛看著聞太師把自己的坐騎墨麒麟牽了出來。帝辛再看旁邊那頭號稱能踹死一頭狼的野馬,在哪墨麒麟清遠而悠長的鳴叫著,腿肚子早就打著顫了。要不是前面還有幾個人替它擋著墨麒麟的視線,估計早就沒出息的倒地了。
聞太師啊,你把你的坐騎拉出來合適嗎?
系統也愣住,半響后才糾結著對帝辛說:“太師這算不算是私自更改考試命題?”
帝辛他擔心著那第一個參加武舉的人,他向一道過來伺候他的朱生吩咐道:“你去問問那少年姓甚名誰,是哪里人士?”朱生哎了一聲,小跑著就跑走了。微子啟見了,不免想起當年帝辛為了這么一個奴隸而對自己出手的事,面上的笑容越發僵硬,“大王對那奴隸還真是和善。”
帝辛笑了笑:“那朱生自小就在寡人身邊,臉長得白凈,腦子也不笨。更難得可貴的是,朱生對寡人是一片忠心,寡人哪有不和善對待的理。”可不比某些人,總是想著背后捅他一刀子。
微子啟聽出這是在暗指他對天子毫無忠誠可言,甚至比不過一個奴隸,氣的連嘴角都抖動起來,趕忙扭過頭去,裝作仔細看那少年如何馴服聞太師的墨麒麟。
墨麒麟本是黑龍與神牛所生,生性勇猛好斗,除了他的主人聞太師,旁的人就是摸一下,也要被那么狠狠的咬上一口。
現在卻讓一個少年去想辦法騎到這墨麒麟的身上?聞太師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正當那少年和墨麒麟僵持的時候,朱生回來,在帝辛耳邊道:“大王,聽說那少年是朝歌人,家中無父無母,無姓,只有一名喚阿桑。”
“沒有姓氏嗎?”系統在一旁問道,他問的當然不是朱生,而是帝辛。
帝辛道:“無姓也是正常,估計是窮苦人的孩子。若是他得了個好名次,寡人便賜他一姓。”帝辛說這話,看似在對朱生說,實際上則是在回答系統的問題。
只是無父無母,朝歌人,年級不大,還偏偏這般厲害。帝辛不能不去往深處想,他一邊看著那少年幾次接近墨麒麟,又幾次被甩下來。偏偏仿佛不知痛似的,硬是逼得那墨麒麟煩躁的后退幾步。
既然已經無父無母,家中該是只有他一人才對,那他何須這般拼命?帝辛轉頭看著微子啟,他還不清楚這人在武舉上搞了什么小把戲出來,莫不是這個人就是……
可是看微子啟那要笑不笑的表情,卻并不像是。帝辛將嗓音壓得低低得,近乎呢喃,只有他和系統才能聽見:“注意微子啟,他若是有什么異常的舉動,就告訴我。”
系統頭一次被交待任務,還是和那個微子啟有關的任務!成敗可關乎到宿主的性命啊!系統在心中嚴肅的告誡自己,一定要認真完成才行!于是他道:“放心吧宿主,只要有我在,他別想動宿主一根頭發!!”
帝辛差些又失笑,這嚴肅的語氣,偏偏要配上一副類似娃娃的清澈嗓音,聽上去真是半分緊張都沒有。
不過帝辛還是很欣慰的聽到了系統說的后一句話,難得溫柔的嗯了一聲。
這一聲引得子衍注目:“大王可是發現了什么?”
恰好那少年又一次爬上了墨麒麟的后背,死死的拽著墨麒麟的脖頸鱗片,即使被墨麒麟上躥下跳,又是怒吼又是回過頭張嘴就咬,就這么僵持了一段時間,阿桑他也沒松開手。
帝辛稍稍抬頭:“我觀那少年該是成功了。”
果然,聞太師立刻上前用繩索套住墨麒麟,韁繩一拉,亂竄的墨麒麟就這么安靜下來。聞太師把已經腿軟的阿桑從墨麒麟身上扶到地上,對他點了點頭,這才宣布了武舉的下一項。
武舉本不是兒戲,縱然那少年武藝天賦滿點,也必須要過五關闖六將,若是僅僅憑借著前兩項的好印象就通過武舉,進入下一步的文試中去,那武舉可就會真的變成一場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