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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神耐心道:“騎士團吸納的騎士都是普通人，不能使用貝托大陸本身的魔力，惡魔的魔素來自深淵核心，與魔力不同，能在和惡魔簽訂契約的生物身上同等生效。”

“魔素對于亡骸來說是劇毒。”他說:“盡管魔素對人類無害，但過度使用會引起神經痛，一旦不及時處理，之后只有補充大量魔素才能緩解，久而久之就會形成慣性，導致成癮。”

“這樣嗎……”利亞的眼睛被他舔舐得濕漉漉的，舌頭軟軟地伸出來，任由潘神吮吻他柔軟的內里。

“我學了很多東西。”潘神輕輕地解開利亞身上衣服的扣子，把他放在自己展開的翅膀上，嚴密地包裹在羽翼能夠覆蓋的范圍中央，說:“人類是很脆弱的生物。”

“你很輕易就會受傷。”他伸手撫摸利亞的臉，用額頭貼近他的額頭，高挺的鼻梁抵著利亞的臉頰:“還沒用力就會喊痛，皮膚比小羊羔還軟……”

利亞痛得神志不清，憤憤道:“不要提小羊羔！”

潘神安撫地揉捏他的背:“不提。”

他的手向下滑，抵著利亞的后穴入口揉捏，身后的尾巴卷過來拂過利亞光裸的大腿，利亞喘著氣，隨手一抓，抓住了潘神的尾巴，他被這東西玩弄過不少次，卻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到它的樣子，它的末端有些許散開呈半圓型的柔軟毛發，黑色皮膜上生著細小圓鈍的鱗片，就是這些鱗片插入拔出的時候搞得他神魂顛倒，顫抖著射到近乎脫力。

隨著唾液交換，疼痛感緩解了不少，但尚未完全褪去，幾乎是依靠著本能，利亞無意識地順著那根帶著軟骨的尾巴摸過去，摸到了人形惡魔尾巴骨后覆蓋著軟膜和鱗片的硬質結構。

潘神的反應滿了一秒鐘，他有點愣住了，直到利亞的手朝下伸過去，他才用尾巴卷住了利亞亂摸的手，無奈道:“不行。”

利亞用自己的藍眼睛看著他，問:“為什么不行?”

他說到一半，話音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潘神輕易地把兩根手指伸了進去，緩慢地撐開他里面，抵著深處顫動那一點揉捏，利亞瞬間就硬了，面紅耳赤地軟下腰，被潘神輕而易舉地折起來，按住手臂，潘神在他正上方垂下銀色的眼睛，看著他暈紅的臉頰和脖頸。

利亞羞恥地試圖挪開目光，潘神貼下來，和他額頭對著額頭，說:“看著我。”

契約不合時宜地生效了，利亞無法移開目光，只能感受著惡魔拔出手指，從下方緩慢地插進他的身體，與此同時，他那張像是人類貴族一樣的俊美臉龐沒有露出一絲情欲的痕跡，只是觀察著，端詳利亞在情欲里沉淪的眼睛。

唯一讓利亞感覺他的情緒的，是惡魔一如既往的黏糊親吻，他總是喜歡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