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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女人,直直地在床上躺著。一副麻木的表情,還閉著眼睛,由他去親,由他去啃。身體里的神經(jīng)仿佛是浸了酒精,一時間很難生出別樣的感覺來。不過,山子比白得柱還是要好一些的。在做這事上,并不像白得柱那樣做盡折磨、虐待之能事。相比白得柱而言,山子要溫柔得多,不過,花樣也更多。王可英長得雖不丑,但也絕非是一個美人,況且因為終日的勞作,平時并不注意穿戴打扮,甚至還有些邋遢。山子對她在很大成分上是有著報復(fù)泄憤心理的。兩個人在一起,自然更無感情可談。
雖無感情可談,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如同貓和老鼠一般,貓逮住了老鼠,并不是立即就食,或用抓去撓,或用嘴去舔,總是要盡情的玩弄一番,然后再去吃,也許只有這樣它才會覺得有滋味。
山子也有這樣的興致,腰中那物已堅挺多時,但并不急著去做事。而是挑逗起她來。用嘴噙住她的奶子,上下其手,不一會兒功夫,看她已經(jīng)是瘙癢難支了。山子抬頭去看,嘲道,“有本事還繃著你那張苦瓜臉。”往手上啐了幾個唾沫,看著胯下的女人還是一副陶醉的樣子,便把手向她最敏感的地方探去。
“哦——別!——”王可英一陣痙攣,竟失聲叫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山子的手。山子不理,硬是把手伸了進去,竟摸到粘粘的一片,就更是得意了,壞笑道,“你這騷蹄子,就知道裝,一會兒老子就把你弄得舒服了。”把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爾后竟然把上面的污物揩在了王可英的身上。把棉被掀開,跪在了女人的兩腿之間,借著燈光握住那物,直向花心刺去。王可英牙關(guān)緊咬,竟沒有叫出聲來。古往今來,一件繁衍子孫的盛事竟然和最卑劣的享樂揪扯在一起,這也算是造物的作弄了。
在自家的炕頭上卻經(jīng)受著別家男人的蹂躪,王可英的軟弱可見一斑。可是,又能讓她怎么樣呢!與其說他是受著男人的擺布還不如說她是受著生活得擺布。也許從她被人販子騙走的那天起,便注定了一生的命運。
而今在她身上恣意馳騁的山子比她的男人白得柱要好一些的,雖然是玩弄,但并沒有去打她。先前與白得柱,她只知道那是痛楚,那是苦難,現(xiàn)在與山子,在生理上竟有了異樣的感覺。她畢竟還是一個女人,方才山子的撫弄已經(jīng)讓她春心蕩漾,可她一味地忍著。但在男人的那物進入自己的身體之后,她的身體開始對她做出了徹底的背叛。那種異樣的感覺如決堤的洪水一樣在她身體里涌動起來。她已經(jīng)進入了那種由亢奮神經(jīng)所營造的迷亂世界里,早已不想壓在她身上的人是誰,她現(xiàn)在在做什么。只管在這樣的世界里,扭動著,陶醉著。
山子把王可英壓在身下,對她卻是看得清楚的,男人不會像女人那樣有太多的感覺與想象,他只注重感官的東西,看她雙頰飛紅,閉著雙眼,嬌喘連連的樣子,一邊抽動著下身,一邊罵道,“你這騷貨,這下舒坦了吧,老子干活比白得柱厲害吧!”對這樣的話,王可英似乎失卻了聽覺,并不理會他。有過幾次了,可以說,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罵。世上總有這么一些人,一方面,見不得女人嫻靜,以為那是在裝;而另一方面,卻又看不得女人騷情,以為那很賤。
盡情之后,山子抽身出來,穿衣戴帽,又從一個禽獸變成了白家莊趾高氣揚的村主任。下了床,系好腰帶后,看著一床的凌亂和那躺著的赤身裸體的女人,朝地上啐了一口,罵的,“娘的,弄別人的老婆就是比弄自己的老婆舒坦。”
穿上棉衣,系好扣子后,又說道,“老子走了。”王可英躺在床上,仿佛睡了一般,對山子所說的話并不理會。山子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這讓他覺得有些不自在了,嗔怪這女人也不應(yīng)他一聲,罵道,“你耳朵里塞狗毛啦?”說著就去掀她的被子,卻被王可英給死死地護住了,不讓他去掀,有些狠狠地看著山子,說道,“你還不快滾!”
山子完事后罵罵咧咧的不肯離去,這女人清醒過來后想起諸多事來不免有些厭煩。這樣的眼神讓山子感到有些害怕,或者他并不不屑和這樣的女人爭吵。松開了手,開門要走時,還不忘回頭諂笑,道,“你等著,過兩天我還來。”說完,便掩門而去。翻過了土墻,如賊一般,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
山子已經(jīng)走了好久,白得柱家的小院還亮著燈,不知道這個節(jié)儉的女人為什么沒有關(guān)掉它。光線從那扇破舊的窗戶里投射出來,是這片夜色村落的唯一亮點。
<蠻村2>第十三章
火葬(11)
6)
正常的人該是在兩個世界里活著的,一個是人事繁蕪的白日世界,一個是被欲望所包裹著的黑夜世界。凡人不知道,但那夜游神總該清楚,每當(dāng)夜幕降臨之后,那一家家的床幃之上是怎樣化做了一個個的歡樂道場。
可在白土山的家卻只有白嬌鳳一個人在呼呼地睡著。站在院子里甚至都可以聽到她的鼾聲。作為丈夫,白土山并沒有在她身邊陪著她,沒有老支書在撐腰,家里人不在幫襯,白嬌鳳已經(jīng)逐漸適應(yīng)了白土山的轉(zhuǎn)變。這些日子,白土山夜不歸宿也成了家常便飯,白嬌鳳鬧過幾次之后,就不再去管了。先前有老支書在,兩個人在一起還能湊合著過,而今老支書走了,白土山翅膀硬了,更不會把這女人看到眼里了。這位日理萬機的縣勞動模范、白家莊的支部書記莫不是在新建的村委大院里徹夜辦工。那自然不是,現(xiàn)在是深冬,家里地里都沒有什么活,村里面就更沒有什么事了。況且,白馬是馬,但村干部卻算不上是干部,用不著天天去坐班的,就更沒有加夜班這一說了。
這白土山絕非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就在他做菜販子的時候,還曾用自己的私房錢去縣城里嫖娼,而今做得了村支書就更是無法無天了。這些日子借著“縣勞模”的名聲,三天兩頭去縣城開會,可縣里那有那么多會可開。不過,他也沒有去找別人,年初辦大戲的時候,那個叫吳鳳鳳的戲子還一直是他惦念的對象。這些日子他就是奔著她去的。山子在自己村里面偷女人,不過他也就這些能耐了,而白土山卻把眼光放到了縣城,就目前而言白土山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資本。單憑這一點,白土山就要比山子精明出許多來。如今這吳鳳鳳不但成了他的情婦,還儼然成了她的軍師,幾乎每次白土山都要向她講村里的一些事情,若是遇到了那些困難,吳鳳鳳也總能給他想出一些解決的辦法來。
這一夜,一陣顛鸞倒鳳之后,白土山溫玉在懷,向吳鳳鳳述說著自己在這段日子里的困惑。依在床的后墊上,還吸著煙,只有壁燈開著,這樣的光線仿佛就是氣化了的酒,攝入人體,讓人變得迷離恍惚起來。它仿佛還有種魔力,能讓極丑的人也變得俊起來。不過通過這曖昧的光線確切能夠看得出,這小屋的裝飾稱不上是豪華,但也算是有些講究了。就是不知道這里面有多少是白土山的功勞。
<蠻村2>第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