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準了花心,她柔聲道,“你輕些,我怕痛。”
“啊……痛——”,她咬著牙,條件發射似的要推開他。而實際上那種痛楚已經沒有當初來得那樣強烈了。
在僅存的意識的支配下,起初,他的動作非常的緩慢。慢慢的,他只能聽從于身體的指揮了。
在做的時候,他還可以聞到她迷人的氣息。甚至可以親吻她柔軟的身體。這使他享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這使他尋找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刺激。大腦里仿佛暴漲了血液,它們象洶涌的海水,翻騰著。翻騰著。
而這兩個完全是兩代的人卻被拋在了高高的浪尖。在一起翻騰著,起伏著。
是春夜媚惑了他們,還是他們媚惑了春夜。這是酸腐詩人常用的句子,這里我們且不去理會。
4)
而再洶涌的浪潮都有退卻的時候。
當他進行完最后一次沖擊。
當她發出最后一次吟叫。
從高高的山峰滑下,絕不會站到平整的地面,而是深深的谷底。
與剛才激烈的場面相比,現在是出奇的冷清,死一般的安靜。透過窗戶,月亮照到院子里反射出來的余光使得這屋子并不是漆黑一片。
那呼吸的聲音漸漸變得緩和起來。直到讓人聽不見了為止。
誰都不愿意說第一句話,場面就這樣僵持著。
5)
彩虹一聲不響的穿衣,下床。慢慢的關上了門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她躡手躡腳的回到了屋子里,對這屋里的陳設她是再熟悉不過的了。連燈都沒敢達開,什么東西都沒有碰到便很快來到了床邊。
掀開被子要進去的時候,卻驚醒了白小玲。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嫂子,你去那里了。怎么這么久才回來?”白小玲象孩子似的呢喃著。
“我——”彩虹心里在極度的忐忑著,她在想一個合適的理由去解釋,“我——我去茅房了——”好一會兒不見動靜,回頭看時,發覺白小玲轉了個身,已經睡著了。
彩虹捂著胸脯,這才稍稍安下心來。
6)
白老漢一人坐在床上。這時的他,有醍醐灌頂般的清醒。就是比白日里也不知要清醒多少倍。而正是因為這樣,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痛楚與懊惱。
他裸著身子,什么都不敢去想,真想讓腦子里是一片空白。真想讓這夜永遠不要過去。真想讓剛才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個夢。
他不明白為什么每次要做的時候。是那樣的興奮,仿佛回到了最精壯的時候。做之前是那樣的渴望,仿佛是嚴重的毒癮發作者。而在做之后又是那樣的后悔,簡直是有痛不欲生的感覺。
所謂凡人,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人。人在什么時候能支配自己,人便在什么就成了圣人。
[
本帖最后由
一只熊
于
2006-9-6
09:50
PM
編輯
]
第二十七章
蓋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