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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床上后,把被子蓋好了,她帶上了耳機,放眼去看時,從畫面里傳來的是國外洋人赤裸裸的性交場面。
她又一次“熱血沸騰”了。
……
4)
十多點的時候,看沒有什么客人,桂花的小賣部就要關門了。而在前段時間,就是還在剛過完年的時候,她是要到十二點以后才肯關門的,有時還撐到更完。因為那時鄰人們總是閑著無事,于是就去打牌。尤其是男人,打完牌以后大都要去喝酒,去那里買酒,當然是桂花的小賣部了,她不單是賣酒,還賣一些花生米,豬頭肉等等之類的下酒小菜。
而如今卻不同過年時的景象了。慢慢到了農忙的時候,除了那家過“白事”“紅事”,除了村里的幾個混混,無賴,已經沒有多少人喝閑酒了,于是乎這夜間的生意就顯得消停了。所以桂花就早早打樣,桂花心里想,坐上大半夜的冷板凳等不到一個客人來,還不如摟著自家的男人在熱炕頭上睡覺來得痛快。
剛進到院子里就聽到自己的一對兒女在打架。
……
“我不許你和我在一起睡!”白小玲說道。
“和你在一塊睡咋了,以前我——我都是和娘在一快睡的。”白小軍委屈道。
“不行!——”白小玲堅決的說。
“怎么不行,弟弟和你在一塊睡咋啦!馬雜子尾巴長,我看你這小妮子是翅膀硬了。還知不知讓著弟弟。”桂花指著白小玲的鼻子罵道。
“媽,不是這樣子的。“白小玲委屈的哭了,她不得不吞吞吐吐的說道,“弟弟是要和我一個——一個被窩睡,還——還摸我。”說著,羞愧的爬在床上哭了。
桂花仿佛如霜打的茄子,聽了女兒的話,沒有了剛才的霸氣,也蔫了。
“我以前都是摸著媽媽的奶子睡的,姐姐卻不讓我摸。”白小軍還在撒嬌,“媽,我要摸嗎?我要摸嗎……”
白小玲聽了這話,更加的羞愧,“嗚嗚”的哭聲也更大了。
桂花也覺得不好意思,不知不覺的女兒已經出落成了一個大姑娘了。桂花一把抓住了白小軍,道,“滾回我屋去。”
白小軍突的止住了撒嬌聲,一臉茫然的隨著桂花去了。
他們走后,白小玲“啪”的一聲,用全力把門子鎖住,爬在床上,把被子捂住自己的頭,種種委屈涌向心頭,她哭的更響了。
5)
桂花把白小軍拉到自己的屋子里,看到白建設正坐在炕頭上“悠在悠在”的吸著煙。
心里面的氣就不打一處出,說道,“孩子都在那屋鬧翻天了,你怎么不去管?”
白建設也不理會她,只是換了一個位置,把臉朝向窗戶,繼續抽他的煙。
桂花氣極,把白小軍放到炕上就破口大罵道,“你的耳朵被狗毛堵了,你的嘴被雞屎封了。你聾了,你啞了,沒有聽到我的話嗎,怎么連屁都不放一聲。”
白建設使勁吸一口煙,把那煙從半截里直吸到燒手,爾后就把它仍在了炕邊的火爐里。說道,“地里的事我還操心不了呢,那有時間管這些個閑事。”
“地里,地里有啥事?”這桂花幾乎沒有下過地,不解的問。
“日他娘的,過了年兒,老天就沒有下過一滴雨。莊稼地都旱了,需要澆返青水。不然的話,麥苗子就長不大了。”
“這有啥難的,澆不就成了嗎?”桂花不以為然的說。
“說得到輕巧,我一個人怎么駕線,怎么拔潛水艇,怎么輸電纜……”
桂花這才想起,他們一家是和白老漢一家搭伙的。
所謂的“搭伙”就是說,現在農村一般都是四五個人組成的小戶人家,每戶能成為勞力的只有一兩個,幾戶人家自發的成一組共同購買一些比較貴重的農具,比如潛水艇,發電機組等等之類的東西。若是一戶人家買這樣的農具,他們不但是成本高,而且不象鐵鍬,鋤頭那樣,它們大都不常用,即使是不貴買來了,也是一種對資源的浪費。在遇到一些比較大的農活,比如收割麥子,澆地之類的,需要五六個人一起合作才能完成,這就需要他們在一起互相幫忙。這種經營方式對目前的農民而言真的很實惠,專家們說,“這就是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和統分結合的雙層經營體制,是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這樣的“搭伙”需要建立在雙方勢力均衡的基礎上,否則勢力強的那一方可能就會不滿。而桂花就屬于較強的一方。況且她還是一個“勢利”的女人。
“他家的人打工的打工,瘸的瘸,就讓他兒媳婦彩虹去吧。”桂花說道。
“那怎么能行?”白建設說道,“人家是剛過門的媳婦,怎么能干這樣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