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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地方太過偏遠,那就是秦柯的手段足夠高明,或者他的身份很高,有能力綁走一個人,卻引起不了任何反對。
手眼通天,這樣的大人物真的會和許硯有關系......?
他站在一樓的大廳中間,直接就喊:“管家!”管他是什么職位,這個稱呼應該能喊人出來。
年輕人從樓梯拐角走出來,態度恭敬地問他:“韓先生有何事?”
“我的公司現在怎么樣了?”
“韓先生放心,目前看來一切都好。”
韓銘瞪著他,“你看看我現在的處境這叫‘一切都好’?”
年輕人穩得一批。他只是給老板打工的,對韓銘話語里的的暗諷完全不帶在乎的,心態異常平和,甚至笑容都好像更燦爛了,“是的,甚至比您來別墅做客前的發展還要好,周總助不愧是您提拔上來的人才,沒有辜負您的信任。”
“不可能!”反駁的話脫口而出,韓銘眉頭皺得死緊,“他哪兒有那么大權力......”
韓銘說到一半閉了嘴。周總助哪里來的權力?他給的。當初看好的潛在繼伴侶人選成了如今秦柯手里的一把好刀。
韓銘背后冷汗無端濕了半身,往日里看起來平常的一切在他陣陣發黑的視線里染上詭譎的色彩。年輕人臉上不變的笑容變得鬼魅,他仿佛看到了沁著惡意的眼,和染著鮮血的刀。
逃不掉的。
他是獻給亡者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