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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銘懷著惡意繼續說:“他就不介意你肚子里小的?還是說...他就好這一口?”
許硯猛地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走進客廳。韓銘盯著他的背影,跟著走出臥室。
許硯拿起打印機旁的紙張,“離婚吧。”他還是那幾個字,手抖著將白紙黑字的協議擺放在韓銘面前,語氣鄭重,重復道:“離婚吧。”
韓銘怒氣上頭,冷冷地當著許硯的面將紙撕碎,“你想都別想,乖乖的在我身邊待一輩子吧。”
惡心一陣陣上涌,許硯費力吞咽,強行壓下那股子反胃,執著地將另一份打印好的協議遞到韓銘面前。
白細的手臂執著地舉到半空,韓銘注意到了旁邊厚厚的一疊相同的備份協議,忍無可忍地一把甩開許硯的手臂。
盛怒之下他忘了Alpha和Omega與生俱來的的力量差異,許硯被這股力度帶得向后踉蹌幾步,腳一崴就倒仰著摔倒在地,后腰一下撞在小幾上。
尖銳的疼痛席卷了許硯的所有感官,他眼前一黑,不住地小口喘息。冷汗順著許硯的額頭冒出,濡濕了前額的絲縷碎發。
韓銘愣住了,手足無措地喃喃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
后腰的疼痛到麻木,小腹突然開始一抽一抽刺痛著許硯的神經。許硯手捂著小腹,雙腿不自覺地蜷曲,團成了一個自我保護的姿勢。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淌在地面上,他慌張又茫然地抖著手去摸。
“求你...救...救救它啊... ”許硯坐在綻開的紅色花朵中,向韓銘求助。
后來許硯變成了一個沉默的小盒子,他生的Omega小小一只,縮在育嬰箱里。韓銘去看過一次,就吩咐助理安排人照顧,不愿再去。
小Omega總讓他想起許硯,而他現如今最想做的,就是忘記許硯。
忘記自己的失手,忘記那次意外,忘記過往的五年時光,忘記許硯這個人的一切。
這樣,他內心就好受些了。
這怎么能怪我呢,我也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