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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要結(jié)婚了?和誰?”保安大叔大吃一驚。
“一個好女孩,絕對不是我前妻?!备妒亟J(rèn)真道。
保安大叔尷尬,但仍舊恭喜道:“恭喜恭喜,希望你這次婚姻能順順利利、長長久久。”
“托您口福?!?
付守疆趕到拉面館時遲到了五分鐘。
他倒是很坦白,看到夏語冰就跟她解釋了遲到的原因:“伊秋過來說有重要事和我談,送了蛋糕和飲料給我當(dāng)晚飯,我沒要。”
夏語冰表揚他:“這頓我請了。”
付守疆抬手,似乎想要撫摸夏語冰的頭發(fā),但也不知是不是出于不好意思,到底沒摸上去。
夏語冰伸手,墊腳,在付守疆短而硬的頭發(fā)上摸了摸。
付守疆臉……紅了。
夏語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喂喂喂,你可是有過經(jīng)驗連孩子都有了的已婚離異男,要不要被女人摸下頭就臉發(fā)紅?
付守疆用眼睛說:感情不一樣啊,你已經(jīng)不是陌生人了。
小店鋪,店老板都不會出來招呼客人,想吃什么,自己跟老板喊一聲就可以。
付守疆和夏語冰兩人在靠外的一張桌子上面對面坐下。
“這里的拉面和刀削面都很好吃,我推薦你吃干切拉面?!备妒亟馈?
“好,那我就來份小碗。”
付守疆叫老板:“一份炒刀削面,一份小碗干切拉面,再加兩份干切牛肉和一碟花生米?!?
“好嘞!馬上就來。”老板在廚房里面答應(yīng)。
夏語冰看到付守疆的臉色忽然變了,變化不大,但能看出他有點不快。
夏語冰坐在背對街道的位置,付守疆則面對街道,是看到什么了嗎?
夏語冰沒扭頭,也不用她扭頭,付守疆看到的人進(jìn)來了。
伊秋走到兩人面前,對兩人冷笑兩聲,突然彎腰拿起放在桌子中間的辣油罐對著付守疆的臉就潑了過去!
付守疆一看伊秋進(jìn)來就做好了準(zhǔn)備,不過他一心防著伊秋不理智下對夏語冰出手,沒想到對方率先針對的是他。
不過付守疆好歹也久經(jīng)訓(xùn)練,加上一直防備著,在伊秋拿起辣油罐時就騰地站起一把抓向她的手腕。
辣油潑了出來,潑的桌面上都是,有不少還濺到了附近。
但好歹是抓住了,沒讓伊秋真的把辣油潑出來。
夏語冰也站了起來,并拿起手機(jī)就對現(xiàn)場拍了幾張。她原本也以為伊秋要潑她呢,心里還琢磨著是讓她潑中呢還是反擊回去呢。
伊秋一頭惱火全都沖著夏語冰過去了:“你干什么!拍什么拍?刪掉它!”
夏語冰握緊手機(jī),微笑:“為什么要刪掉?這可是犯罪證據(jù)。你們搞法律的不都是講究做什么都要證據(jù)嗎?或者你覺得照片不夠,我應(yīng)該錄像?好,那我就錄?!?
夏語冰從善如流地打開錄像功能,還特意對準(zhǔn)了伊秋的臉。
“你這個……!停下來!我叫你停下來!你知不知道隨便拍人也是犯法,你在侵犯我的隱私權(quán)!付守疆,你還不叫她停下來!”伊秋臉上的妝容被她的淚水沖刷了一些,加上她滿臉憤怒和痛恨,就算原來底子不錯,這時看上去也有點嚇人。她的叫聲也變得歇斯底里。
付守疆先奪下伊秋手里的辣椒油瓶子,交給嚇得跑出來看情況的老板娘。
“抱歉,沒事,我會處理好?!备妒亟矒岷美习迥?。
轉(zhuǎn)而又對伊秋道:“伊秋,你的情緒不穩(wěn),我打電話給你爸媽,讓他們來接你?!?
付守疆一手扣著伊秋,一手去打電話。
“守疆!”伊秋突然抱住付守疆的背,崩潰般的大哭:“守疆,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原來是愛你的啊,我是真心愛過你的啊。我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都是你逼得我,是你害的,你不是最負(fù)責(zé)任的男人嗎?你為什么不肯對我負(fù)責(zé)到底?為什么我要離婚你就同意?我、我一點都不想離婚,我想要和你、和寶寶一起,永遠(yuǎn)在一起!守疆,嗚嗚……”
伊秋哭得稀里嘩啦,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她只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可憐的女人,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當(dāng)中。
夏語冰用關(guān)愛智障的同情目光看著伊秋。這年頭還愿意這么當(dāng)眾演苦情戲、并還演得這么投入的女人真心不多了,就是五十歲以上大媽都不再這么干。
女人離了男人就活不了了嗎?
又不是沒有生活能力,相反伊秋有讓人羨慕的家世和工作,還有不少的存款,年齡也不大,只要她看得開,可以活得異常瀟灑,也能活得非常幸福。
都已經(jīng)離了,還是自己要離的,如今又要死要活的要復(fù)合,不是腦子抽了,就是有什么內(nèi)幕。否則一個“條件如此之好、如此讓人羨慕”的女人怎么會放下自尊,那么竭力地想要吃回頭草?
夏語冰原先還把伊秋當(dāng)作了一個對手,現(xiàn)在她不這么想了,她不知道伊秋來這么一套是她自己的主意,還是誰給她想的辦法。總之,想用哭泣和哀怨來挽回男人的心是最不靠譜的手段之一,那只會讓自己變得更加丑陋,也讓想要挽回的對象更加避之不及。
除非付守疆的同情心旺盛到了已經(jīng)見不得女人哭泣的地步。
但付守疆顯然不是,這家伙竟然就這么抓著前妻的胳膊把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然后把人強(qiáng)行按到椅子上,隨后跟夏語冰要了桌上的餐巾紙塞進(jìn)伊秋手里。
伊秋被他這一連串的強(qiáng)硬動作都搞呆了。
付守疆打給伊秋父親的電話也打通了。
伊秋父親是個比較明理的人,他知道女兒和付守疆離婚,雙方都有問題,而且還是他女兒主動提出,最后付守疆又干脆地給了女兒豐厚補(bǔ)償。
所以伊秋父親并沒有把前女婿當(dāng)仇人看,看到是付守疆打來的電話,他還很高興,接起電話就說:“守疆啊,你可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哪天有空陪我和你阿姨吃頓飯,不叫小秋?!?
付守疆聽到伊秋父親的呵呵笑聲,心中也不是滋味,伊家老倆口對他是真心不錯,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在明知伊秋和那個楊成思背著他亂搞后也沒對他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