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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那是今天的最后一杯茶了。不好意思,最近客流量太大,我手上也沒有存貨。”
“……”
“爆發(fā)力還真是強大啊。”無憂望著那堪比脫兔奔向輪回門的矯健身影感慨道,“不過這又多了一個重生者,司命星君又有得忙了。”無憂搖搖頭,低頭收拾東西準備打道回府。
“無憂。”忽有低沉的男聲在不遠處響起,冷冽似千年不化的寒冰,無形威嚴似崇山峨嶺,沉沉地襲過來。
無憂身子一僵,只覺天旋地轉(zhuǎn),世間萬物頓時黯然失色。
真是特大悲劇啊,不是說這位大人修煉出了岔子,把自己玩兒廢了嗎?是誰造的謠啊?
她的前任及現(xiàn)任主子大駕光臨,身為叛徒屬下,上司脾氣又是如此的難以捉摸,她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自己的未來了。照大人的脾氣,她不是活活被折磨致死,就是死了被鞭至詐尸。
無憂深深地吸了口氣,顫巍巍地上前屈膝,行了一禮,勉強揚起笑臉,恭敬道:“參見大人。”
他聲音冷凝:“真是好久不見啊,無憂。”
如果可以的話,她發(fā)誓她真的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他。無憂干笑道:“是啊,大人,好久不見。”
按他的性格,叛徒被他抓到了是會被砍成十七八塊然后再扔到黑暗深淵的吧。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火,估計是打算先禮后兵:“為何你此時還在這里?”
說來地府倒還公道,向來都只在夜間處理鬼魂,白天死了的也得等到夜晚才能得以發(fā)配。無憂遂回道:“大人,工作剛剛結(jié)束,正待回去。”若沒有你的突襲查崗,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早就沐浴完畢,可以開始休息了。
大人卻淡淡地轉(zhuǎn)移了話題,明顯是不想放人:“聽說這些彼岸花都是你種的?你倒是閑得很啊。”
這忘川河堤旁是一片盛開的彼岸花花海,繁茂擁擠,開得絢爛炫目,極是熱鬧。這兒湊幾朵,那兒擁兩簇,鬼蜂趕來采蜜,鬼蝶趕來跳舞,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無憂道:“大多時候是我,有時候叫牛頭馬面小黑小白幫忙照顧一下,可他們實在是笨手笨腳,連這種好養(yǎng)活的花幾乎都快被他們養(yǎng)絕了,這些都是后來我又弄活的。”
他不先行處置叛徒,反而若無其事地跟她拉家常,委實令她心驚膽寒,忐忑不安。
寬大的玄色廣袖在地府微曦的晨光中翻飛,俊美的男子臉色稍霽,對她招手:“無憂,過來。”
無憂慢吞吞地行至他的身邊,做好奇狀:“大人有事?”
“你可知我為何會來地府?”
這么快就直奔主題,看來注定難逃此劫。無憂嘆氣:“屬下不知。希望大人最好也不要明示。”
無數(shù)次慘痛經(jīng)歷早就給了她最簡單也最明了的教訓(xùn)—珍愛生命,遠離魔君。
“你還真是越來越聰明了。”他的語氣像是在贊賞。
好歹也當了他那么久的屬下了,在他那種非人類的折磨下,經(jīng)歷過那種血與淚的教訓(xùn),就是頭豬它都能開竅。無憂低頭謙虛道:“大人謬獎。”
“主仆這么多年,你對我還這般小心謹慎,客氣謙遜,著實令人心寒啊。”他挑高修眉,似笑非笑地盯著無憂。
面對他,沒有誰有辦法不小心謹慎客氣謙遜吧!
無憂十分戒慎:“大人,無憂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