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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男寵也道:“對啊,陛下,以前有多快樂,您忘了嗎?”
六欲搖了搖頭道:“不是夫君沒帶我走,是我自己沒跟他去,不過,他想安安穩穩的歸隱,也沒那么容易,我們本來還準備……呵呵,現在倒是省了一番手腳!他那位正房大老婆突然離他而去了,走得好!這一來,我夫君肯定不會再歸隱了,估計姐姐這幾天就要出關了,到時候我們就去找他!”
一位男寵悻悻的道:“您那位夫君不知修了幾輩子,居然得到您和七情陛下同時垂青?”
六欲笑了笑道:“你們也不必吃醋,我夫君可是短短三千年就突破了天人合一境,驚才絕艷!而且別的不說,最近他在安天盛會上大顯神威,力挫四大掌旗使,以驚世駭俗的大法力震懾周天群修,在場的數十位巨擎無一人敢阻攔,任由他從容離去,這等奇男子,我和姐姐豈能放過?”
聽了這話,眾男寵沉默不語,都露出神往之色,顯然是在想象那驚天動地的一戰!但他們哪里知道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這一戰令我揚名立萬,但也令紫涵離我而去,如果有選擇的話,我寧可不出這個風頭!
過了片刻,六欲輕抬玉足,從男寵的口中抽出足趾,隨即輕輕踩在那男寵臉上,那男寵仰起臉任由六欲輕薄羞辱,滿臉討好之色,六欲輕嘆:“只能看,不能碰,真真急死人了,好久沒和男人交歡,骨頭都發癢了……”
“靜心止欲,骨頭自然就不會再癢了!欲兒,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你越和男寵廝混,欲火就越會熊熊燃燒,若是一個把持不住,那夫君面前可無法交代!”
正是七情來到,出言勸戒。
我打量一下,七情的穿著打扮與六欲全然不同,一襲素裙將嬌軀裹得嚴嚴實實的,顯得極為嫻靜,看來驅除淫毒之后,這位嬌妻也收斂許多,連氣質都隱隱發生變化,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六欲翻起白眼,哀嚎道:“姐姐,我耳朵都出繭子了!人家只是畫餅充饑、望梅止渴而已,哪里把持不住了?你別一出關就絮叨人家!”
七情輕嘆一聲道:“咱們沒參加安天盛會,致使夫君孤立無援,險些出了大事,我心中已自不安,若是你再捅了簍子……”
六欲恨聲道:“提起這事兒,我就有氣!妲己和緣滅早不早、遲不遲的偏挑安天盛會的時候約咱們,幸虧夫君沒事,不然的話,我定和她們沒完!”頓了一頓,又道:“夫君也是,既然都要歸隱了,還巴巴的跑去參加那狗屁盛會,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姐妹就成望門寡了,真不讓人省心!”
聽了這話,我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六欲這浪蹄子口無遮攔,定要給她點厲害嘗嘗,她才會明白誰是一家之主!不過,聽了她們的話,知道這株野紅杏沒有趁機出墻,心底還是極為高興的!
七情伸手輕戳六欲的額角,笑罵道:“死丫頭,居然敢咒夫君,小心家法伺候!你還是收收心吧,這些男寵也別再召到身邊來了,若是被夫君看到……”
我接口道:“若是被我看到,定要家法伺候!”跟著現出身形,七情、六欲大感愕然,隨即露出喜色。
我道:“欲兒,你不守婦道,該當何罪?”六欲裝出盈盈欲泣的神色:“我忍著沒和他們交歡,已經守身如玉了,你不夸獎也就罷了,兇什么兇?”七情急忙道:“夫君,雖然欲兒不該和男寵嬉鬧,但確實不曾越軌,請夫君明察。”七情跟著稍稍示意,眾男寵便退出了涼亭。
我笑了笑,半真半假的道:“我看欲兒分明是要背夫偷漢的,定要打五十戒尺,以正門風!”
七情居然點了點頭,附和道:“如此小懲大誡,對欲兒也好。”六欲剛要發作,忽然眼珠一轉,問道:“夫君,你來流云閣干嘛?”七情也反應過來了,一雙美目盯著我直瞧。
我這才想起此行名不正言不順,打個哈哈掩飾窘迫,跟著道:“為夫聽聞地刃山乃是銷金窩,便到這里逛逛,因為不識道路,誤入流云閣,哈哈。”六欲瞇起眼睛,七情面色古怪,沉寂片刻,六欲道:“你來逛窯子,對吧?”
如此單刀直入,反而無可推脫了,再說被抓了現行,鐵證如山,也容不得否認,當下硬著頭皮道:“是又如何?老婆能開妓院,夫君就不能逛窯子?”
六欲撲過來連撕帶撓,口中還叫嚷不絕:“就是只許我州官放火,不許你百姓點燈!”
急忙捉住六欲的纖手,我道:“毆打夫君,可是不守婦道!”
七情出來打圓場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夫君有點寡人之疾,也不是什么大事。”
(注2)
六欲恨恨的道:“放著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理,居然跑去逛窯子,閹了你都是輕的!”我道:“你看情兒多么知書達理,多跟她學學!”六欲轉身拉住七情的手,輕輕搖晃,口中不依道:“姐姐,男人不能慣,你這么千依百順,他更要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聞言,我想逗一逗六欲,便對七情說道:“情兒好老婆,太陽是圓的還是方的?”
七情冰雪聰明,立刻婉轉道:“回夫君的話,太陽是圓的。”
我故意道:“可我怎么覺得太陽是方的?”
七情溫柔如水,乖巧躬身:“既然夫君說太陽是方的,那太陽一定是方的,想必情兒一向看錯了,多謝夫君提點。”
這一唱一和,直把六欲氣了個半死,翻著白眼道:“狗男女,肉麻死了!”
我道:“你懂什么?這叫夫唱婦隨……”
我說到此處,七情立刻接口道:“舉案齊眉!”彼此竟是如此合拍,忍不住和七情對視一眼,都笑了出來,六欲恨得咬牙切齒:“奸夫淫婦!”
閑聊幾句后,七情問道:“夫君,你來流云閣,只是為了尋歡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