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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抿唇沉默,沒有否認。
白嶼不用去想也知定然如此。
他只是輕笑了一下,而后松開沈墨,向后退開幾步,微側著頭看向別處,眼瞼微垂,神色淡然自若,啞聲道:“師弟身體抱恙,師兄請回吧,恕師弟招待不周。”
沈墨蹙眉,望著對方這一副突然冷淡下來的樣子感覺心里很不是滋味,手心里的刺痛也在此時愈發明顯,仿佛提醒著他方才到底有多擔心面前的這個人才會令自己受傷。
或許自己本不應該答應師妹?
“那么師弟好生歇息,師兄便不多叨擾了,告辭。”說罷,沈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也不再留戀,轉了身便拂袖而去。
白嶼站在原地,頭也不抬,只輕道了一句“不送”。
直到人已走遠才回過頭眼巴巴地望著人漸漸消失在天際的身影。
“師兄,你何時才會回頭看我一眼呢……”
白嶼輕嘆了一聲,低頭望著下身仍未消退依然挺立的帳篷,緩慢將手撫了上去。
……
沈墨出了白嶼的院落時,天色已經很晚了,不遠處的墻頭似乎蹲著什么東西,在夜色之中分辨不清形狀,待走近些仔細察看時,卻是一只趴在墻頭處舔舐爪子的貓。
他微松口氣暗嘆自己真是多想,去尋了人問靈兒二人去向,得知同去的也有許多門派師兄弟想來也不會發生何事便稍稍安下心來,只發了張傳音符給嚴靈兒稱自己與白嶼臨時有事無法赴約便回了自己院中歇著。
又過幾日,沈墨正于房中歇息,嚴靈兒一邊喊著師兄一邊跑進了院子,直跑到沈墨跟前才止住身子,俯下身子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著粗氣,一頭梳好的發髻也微微松散了些許,顯出幾分慌張與凌亂。
“發生何事了,這般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
沈墨側臥在長椅上,一手支著頭顱,另一手握住書卷,直到嚴靈兒跑到跟前方抬眸瞥了一眼,淡聲開口訓斥。
他垂眸望著書卷,如瀑一般的長發散在身側,清風拂過,發梢輕輕掠過臉側,美得如詩如畫。
“師,師兄……聽說,聽說咱們門派里頭出現了一只可怕的妖獸……”
靈兒緩過勁來,一邊輕喘著氣一邊說著。
“妖獸?”沈墨的動作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