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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中了情花毒便是合歡宗的人了?也學他們玩夜襲?”
沈墨冷笑,唇角扯出嘲諷的弧度,抬眸瞪著白嶼,眼中滿是冷意。
因為剛醒,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與黏糊,帶著些許撩人的意味。
白嶼雙手撐在沈墨耳側,居高臨下地望著沈墨。
他目力極佳,即使身處黑暗,對于身下人的模樣他一覽無余。
只見身下的人雙眸發亮,似漫天星河墜入其中。
而他的雙頰因著生氣的緣故透著些微微的紅,很是可愛。
隱在發間微微露出些許的耳尖亦是染上同樣的顏色,嬌艷欲滴。
而他方才最想親近的薄唇更是一張一合,吐息之間,口中香軟猩紅的舌尖更是若隱若現,實在撩撥心弦。
白嶼呼吸粗重了一些,按在沈墨左側的手輕輕抬起撫上沈墨的面頰,帶有薄繭的指腹輕柔地摩挲著他的臉。
“我若是說,還想再與師兄共赴巫山,師兄當如何?”
說著,右手往下,兩指捏住人的下巴向上一抬,身子隨之向下俯去,欲一親芳澤。
同時,白嶼垂在身側的發便隨著他俯身的動作落在沈墨面頰上,帶來些許癢意的同時還遮擋了一部分的視線。
沈墨只覺眼前暗了些許,面上有些發癢,接著便被白嶼這話驚呆了,一時之間忘了反應,回過神來便要故技重施抬手去擋。
白嶼早有準備,右手使勁捏住沈墨的下巴不讓他動彈,另一手則扣住沈墨交疊在一起的手掌,使力握住。
接著他便喚出幾條藤蔓將沈墨的手腕層層繞上,分別綁在頭頂兩邊的床柱上,然后便抱住沈墨的腦袋。
沈墨又急又惱,使出吃奶的勁掙扎也沒掙脫,雙腿亦被白嶼壓住困在棉被底下,使不上力。
手腕似乎因為掙扎得過于狠了,傷口結痂處又撕裂開來,往外滲著血珠,順著手臂滑落,滴在床榻上。
白嶼終于如愿以償吻上他兩日來日思夜想的唇瓣,迫不及待地含住,吮吸一陣。
接著他便探出舌尖描畫著對方的唇線,幾番試圖伸舌探入其口腔,皆被堅守的牙關抵擋。
沈墨肺都快給白嶼氣炸了,哪里能如了他的意,雙眼似要噴火一般狠狠瞪著白嶼。
白嶼只好暫時放過沈墨的唇瓣,依依不舍地抬起頭來,手也松開沈墨的下巴,目光對上沈墨,心神又是一蕩。
沈墨被他氣得眼角微紅,雙頰染上紅暈,嘴唇更是晶瑩濕潤,閃著誘人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