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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子打在司徒無畏的臉上，司徒無畏被這股力量帶得向旁邊，他下手卻更狠了幾分，又給一個小混混的開了瓢。

司徒無畏往旁邊吐了口口水，口水里全是血，還有一顆牙。他兇狠地盯著剩下的混混，莫缺卻突然從地上跳起來，拉著司徒無畏的手就跑，司徒無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呃，莫缺！”

莫缺叫道：“你真的想死嗎？！我們快跑！”

小混混們看著兩人的身影，想追，但是鼻環男卻大叫一聲：“追什么！老子的眼睛！先送老子去醫院！”

司徒無畏斷斷續續道：“莫、莫缺……”

莫缺道：“別吵！已經沒人追來了，但是我們卻還不一定安全，得找個地方藏起來。”

司徒無畏仍然道：“莫缺……”

莫缺焦急道：“別吵！”

司徒無畏有氣無力道：“你能不能放開我的手？”

莫缺突然一頓，這才注意到，司徒無畏的襯衫已經被鮮血打濕了，他驚呆了，“你，你……”莫缺顫抖著嘴唇，“你流了好多血……”

“我知道。”司徒無畏勉強彎起一絲笑容，“我們，先去醫院，我得……止血。”

“好，好，”莫缺放開司徒無畏的手，將他扛在肩上，“我們馬上去醫院！”

正巧一輛出租車經過，莫缺抬手道：“司機！”

出租車司機被司徒無畏身上的血嚇了一跳，“這哥們怎么了？”

“沒時間說了！”莫缺道，“快帶我們去醫院！”

司機看了看司徒無畏，“起步價三十。”

“三十塊？！現在已經深夜了，你宰人啊！”莫缺又驚又怒。

“愛坐不坐。”出租司機冷漠地說道，“先給錢。”

莫缺罵道：“你這種人渣！”

但是現在哪里還有車呢？迫不得已，莫缺丟出一百塊錢給司機，但是司機說：“離這里最近的醫院也要二十公里，5塊一里。”

司徒無畏突然說道：“你這……”他還沒說完，突然咳嗽起來。莫缺沒辦法，只能又給了司機一百。

司徒無畏對莫缺笑笑，“沒事，別緊張。”

莫缺還沒說話，醫生卻搶先說道：“這還沒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二度撕裂？你這樣是要動手術的！”

司徒無畏瞪醫生一眼，醫生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繼續教訓司徒無畏：“你還瞪我！年輕人就不能小心點？傷口撕裂處理不好感染了后果更嚴重！你們這些……”

叨叨絮絮地啰嗦沒完沒了，由于司徒無畏堅決不縫針，醫生也只能給他止血之后打上了厚厚的繃帶，并告誡他一大串忌口的東西，司徒無畏不耐煩聽著，莫缺反而用心記了下來。

兩人走出醫院，莫缺看著司徒無畏，側過頭嘆口氣。

司徒無畏看了看莫缺，笑道：“不生氣了？”

“我還生什么氣啊！”他突然起了一股無名火，“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死腦筋？那些小混混不過是求財，我把錢給他們就是了，你干嘛要和他們動手？這下好不容易養好的傷又裂開了，你說我照顧你這么長時間我容易么我，你這么一下子我還得去照顧你，我又沒了工作還需要去找工作，過年了明明應該開開心心的我卻一下子得到這兩個壞消息，司徒無畏你……”

聽著莫缺一大片的碎碎念，司徒無畏卻沒有不耐煩，他甚至微笑著聽完了莫缺的抱怨，伸出一只手牽住莫缺的手，“莫缺，回家吧，很晚了。”

莫缺一頓，嘆了口氣，“是很晚了，該回家了。”他向前走去，“我們快點回去，你需要好好養養。”

司徒無畏突然覺得心頭的烏云一下子散去了，暖暖的。莫缺沒有甩開他的手，他們兩還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