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知道葉南嶠有多喜歡你嗎?”
打一巴掌,給一甜棗。
傅文瀾覺得自己需要換個途徑,不是說愛能拯救一個人嗎?她伸手擦了下臉上的血,額頭的傷是窟窿嗎?流這么多血!她疼的厲害,又點燃了一根煙,一邊抽,一邊說:“他還在為你奔走,求爺爺告奶奶似的,四處裝孫子。可憐見的,他想救你想瘋了,你卻一心求死!”
“所以呢?”
喬雅沒興趣聽她胡謅了,閉上眼嘆息:“說吧,你想我做什么?”
她知道她終是要死的,但在死之前,再做些什么吧。
她的人生已經(jīng)不能再糟糕了,所以,也沒什么可怕的。
傅文瀾聽到她這么說,心里一喜,知道她是想開了。
一個人,只有她想活,才能脫胎換骨、重塑人生。
“很簡單。寫本自傳吧。”
她掩下心里的激動,平靜地說:“你這番轟轟烈烈、驚險刺激的人生,不用來寫點東西,不覺可惜嗎?”
對于她的建議,喬雅是不認同的。
她不想回顧那段悲慘的過往,也不想剖析內(nèi)心、利用自己的遭遇去搏同情。
可她沒有別的選擇。
她必須做點什么。
痛定思痛也好,直面陰影也好,她得活下去。
為了幫助她活下去,傅文瀾去了沈氏別墅。她借著傅家二小姐的身份輕松走進去,說明來意后,客廳熱絡(luò)的氣氛倏然變冷了。
“以臻剛回國,還在休養(yǎng),并不適合見客。”
沈琮不想別人提及喬家人、喬家事,好不容易給他催眠了,就怕一朝恢復(fù)記憶,又鬧得全家不得安寧。
傅文瀾不知內(nèi)情,笑道:“說實話,我在寫一個劇本,有些部分涉及到三少爺,所以,我想跟他談一談,也要不了太多時間。”
“劇本?”
沈琮一聽就皺了眉頭,“二小姐,你拿著我們沈家的事去給大眾取樂?”
“沈老言重了,文學(xué)這種東西,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只是想寫點有趣的東西。”
“恕我直言,一旦涉及到我沈家私事,我半點不覺得有趣。”
他的語氣嚴肅起來,“傅二小姐,我看在傅老的面子上,給你提個醒,我不想沈喬兩家的事以任何方式出現(xiàn)在大眾眼前。”
這是要干涉她劇本創(chuàng)作的事。
傅文瀾不覺得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笑著反問:“沈老這么說,是怕我寫出什么嗎?”
“言多必失,傅二小姐,你好自為之。”
沈琮冷冷看她一眼,轉(zhuǎn)向身邊的男仆:“送客!”
半點不給情面地趕人了。
“二小姐,請。”
男仆上前一步,微躬身,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傅文瀾搖頭笑:“沈老,我以為您這樣的人,會明白堵而抑之,不如疏而導(dǎo)之的道理。”
沈琮眸色沉下來,聲音威嚴莊重:“二小姐,你越界了。”
“好吧。”
傅文瀾言語一轉(zhuǎn),低聲致歉:“如果我冒犯了沈老,您別跟我一般見識。我來這里,就是想見三少爺一面。”
“他并不想見你。”
“是您不想,還是他不想?”
“所以,你的真實目的?”
都是聰明人,嘴上工夫耍到現(xiàn)在,都心累。
傅文瀾實話實說:“就是來看看三少爺,順便看看三少的真愛。”
“喬雅的意思?”
“算是吧。”
“她后悔了?”
沈琮知道傅文瀾為喬雅申請了保外就醫(yī),讓人核實了她的身體狀況,確實病到快死了,也就沒再管了。到底是兒子喜歡過的女人,真弄死了,以后絕對是定時炸/彈。此刻,聽到她的名字,知道她在打聽沈以臻的事,便下意識地以為她是后悔了。
傅文瀾順著他的想法,笑著點頭:“是呢,女人吧,得到了,不以為意,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晚了!”
沈琮臉色冷凝,“以臻確實不記得她了,選擇性失憶,你讓她也忘記了,兩個錯誤的人在一起,就是一場悲劇。”
傅文瀾深表贊同:“我知道,但我總要看看三少爺,不然,回去怎么交差?”
“為什么要交差?你堂堂傅家二小姐,為她鞍前馬后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