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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起牛奶杯,等在浴室外。
沈以臻很快洗漱出來,腰間系著純白的浴巾,露出漂亮強健的上半身。他是很健美的身材,寬肩,窄腰,性感的腹肌,頭發上的水滴落下來,正好滴在精致的鎖骨上,一切美不勝收。
喬雅似是沉浸男色中,猝不及防地親吻他的唇,舌尖掃過他的口腔,堪堪幾秒鐘又退出來。
沈以臻:“……”
他這次是真懵了。
喬雅竟然主動吻他了。
雖然是短暫的一個吻,來不及回味便結束了,但這比以往任何一個吻都來的讓他身心愉悅、滿足。
“甜不甜?”
喬雅在他的愣怔中,笑靨如花:“我剛喝了牛奶。”
沈以臻像個愣頭青似的說:“……嗯。甜,你比牛奶還甜。”
“騙子,你就甜言蜜語。”
喬雅似是嗔怪,似是蠱惑:“你嘗嘗是哪個甜?我倒覺得是牛奶更甜些,我喝不完了,你繼續喝,不能浪費了。”
沈以臻沒多想,接過半杯牛奶,幾大口喝完了。
喬雅見他喝光了,放下心來,可見他眼神灼灼,一直盯著自己的嘴唇,忙找了個說辭:“我頭發還濕著,你給我吹頭發。”
她洗過頭總是要吹干頭發的,自然晾干容易著涼。
這副身體的病弱程度讓她活得特別精貴。
沈以臻知道這層原因,忙找了吹風機給她吹頭發,才吹了個半干,就覺得頭腦發暈,眼前開始模糊,眼皮像灌了鉛一樣沉。
“砰”的一聲,一個沒拿穩,吹風機從手中滑落。
沈以臻搖搖頭,眨眨眼睛,想要止住這種不正常的困意。片刻后,他像是醒悟了什么,一手警覺地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拿起杯子就往額頭上砸,疼痛讓他清醒了些。
“你做了什么?”
沈以臻面色冰寒,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你給我下藥了?”
喬雅沒回答,狠狠推開他,看他沒站穩,半跪在地上,身體像是被麻痹了,掙扎著拽住她的腳踝,語氣幾近哀求:“喬喬,不能走!你不能走!我們說好的,你說你愛我,你說給我生孩子,做人不能食言……”
他濕了眼睛,淚珠晃動時,模樣可憐極了:“喬喬,我都信你了,我真的都信你了……”
他信了她愛他,卻不想是一場美夢。
現在,她殘忍地把夢打碎了。
他再一次被背叛,被傷害……
“喬喬,我愛你,別丟下我——”
“你不愛我!別侮辱‘愛’這個字眼了!”
喬雅冷著臉,喝斷了他的話,掙脫他的手:“你只是占有欲作祟,我就像是你養的一條狗,不,狗還會牽出去遛遛呢。你只把我當作私有物!”
她越說越氣憤,像是要把這些天所受的苦發泄出來,聲聲控訴:“我討厭你,太討厭了,你就是我的噩夢!你的聲音,你的氣息,你的一切一切都讓我窒息。我快要瘋了!”
她壓抑著聲音往外跑。
她聽到身后傳來有氣無力的呼喊:“喬、喬喬,求求你,別、別離開——”
一聲比一聲折磨人。
她捂住耳朵,抱住頭,放輕了腳步,在黑暗的走廊穿梭。
一個瘦削的黑影迎面走來。
喬雅猛不丁撞進他懷里,呼吸間,一陣消毒水的味道。
是葉南嶠。
他捂住她的驚叫,小聲說:“是我,別怕。”
“我知道。”
喬雅低聲回了,下一秒就被握住手,朝著樓梯口的位置走。
回旋的樓梯,石質的臺階,古堡的設施偏古老,也沒有聲控燈。
他們小心翼翼地摸黑下了樓,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葉南嶠打開后車門,壓低了聲音道:“快,坐進去,頭低點,出門會有人排查——”
喬雅點頭應了,坐進去,躺在了車座上。
葉南嶠很快發動了引擎,黑色豪車經過古堡大門時,一個年過半百的門衛探出頭來:“葉醫生,這么晚了,你要出去啊?”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嗯,臨時有事。”
“哦哦,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呀!”
門衛往他車里看了幾眼,見沒什么異樣,便打開了鐵質的銀色移動門。
葉南嶠一開車出去,立刻就加大了車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