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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刺激。
她膽子一向大,在感覺到他落在身上的巡視目光后,若有所思:一般的綁架為財、為色、為仇,而他應(yīng)該是為色了。
喬穎有些意外自己會被劫色,因為相比柔弱美麗的姐姐,她就像個假小子。在同齡人中,她粗野,張揚,沒有一點女孩子的羞澀與矜持,劫色這種事,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周豫在她滴溜溜亂轉(zhuǎn)的眼眸中,繃起了臉,擰起了眉頭:這是個跟喬雅完全不同的女人。盡管她們相貌相似,身體里流著同一種血緣。但她性子野,心思活,三天了,依然沒有磨掉她身上那種青春的力量感。
她讓他失盡胃口。
他想到柔弱的喬雅,蒼白的小臉,尖尖的小巴,時不時的淚光點點,嬌喘微微,每一個表情都讓他血脈噴張,燒的身體疼。他想要的是那種女人啊!面前的是個什么鬼東西?黑亮的眼眸,矯健的身體,偶爾爆發(fā)力上來了,能把他掀翻的體魄,真粗野,真丑陋,真讓他無法忍受。
一切的一切都需要粉碎了,重新塑造。
周豫冷冷地想著,拖起她虛脫的身體出了暗間。她三天沒有洗漱了,身體都快餿了。他嫌棄的不行,直接把她塞進了浴缸。他放了冷水,六月的天氣很熱,但冷水依舊讓她顫抖。
“放開我,你做什么!”
喬穎掙扎,但男女絕對力量的懸殊下,還是被他按到了冷水里。她的頭埋進浴缸里,悶得快要窒息時,又被拽出來。她被嗆得難受,咳嗽了兩聲,終于露出了點可憐味道。
周豫像是滿意了,薄唇漾出了點笑,溫聲問了句:“會哭嗎?”
喬穎搖頭。她不會哭,也不能哭,姐姐身體不好,父母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她從小就學(xué)著堅強、勇敢、獨立。
“不會?”
周豫像是看出她的想法,溫柔笑了下:“我會讓你哭的。”
他伸手抓住她的頭發(fā),又一次將她按到了水里。
喬穎掙扎的厲害,像只溺水的羔羊亂撲騰。她咕咚咕咚喝了好多水,等他把她拽出來,她一口水噴到了他臉上,啐了一句:“神經(jīng)病!”
她哭了,生理性的流淚,眼睛濕了,但濕亮有神,帶著兇光,厭惡,憤恨以及一種高傲的倔強。
周豫被噴了一臉的水,驚訝了下,驀地想到了喬雅。她也曾潑了他一杯水,強撐著力氣,還把杯子砸了過來。像是移情作用,他覺得有趣,心情反而好了,也沒生氣,只溫柔地笑:“喬兒,你知道,挑戰(zhàn)我的權(quán)威并沒有什么好處。”
他有千百種方法讓她可憐兮兮地哭泣、喘息。
他只是不屑為之。
對待待宰的囚徒,他自覺足夠君子了。
喬穎只覺得他虛偽,不想與他虛以委蛇,直接問出聲:“我姐姐是不是在你手里?”
“哦。這個啊?”
周豫漫不經(jīng)心地笑了下,語調(diào)拉長了,像是在謀劃什么。幾秒鐘后,他點了頭:“是呢。太病弱了,不禁玩,大概是快死了。怎么,你想救——”
他話沒說完,襯衫就被緊緊抓住了。
喬穎像是被踩到痛腳的貓,惡狠狠地說:“不許欺負我姐姐!”
這話委實沒什么威脅力。
周豫覺得她困獸猶斗的模樣像極了喬雅,那女人身處弱勢時也有種韌勁兒,讓人看到了,就想狠狠摧毀了。呵,真有趣的喬家姐妹兒,難道就不知道越是不服輸,就越讓人想征服了?他伸出手,拍拍她的臉,眼神是上位者的憐憫:“我要是欺負了呢?”
喬穎提著他的衣領(lǐng),猛然跳躍,躥出了浴缸。她長腿跨坐在他腰上,雙手狠掐著他的脖頸,“我要你的命!”
好多人想要他的命!
周豫像是在看一個笑話,輕易地將她反壓在了地板上。他長腿壓住她的腿,將她的兩只胳膊抬高了,壓在了頭頂上。她又疼,又喘,高高的胸脯起伏著、晃動著。她渾身濕漉漉的,白色的紗裙裹出了好身段。她年輕,美麗,身材發(fā)育的比喬雅好多了。如果說喬雅是一朵清新素雅的茉莉,那么喬穎就是一朵奔放的玫瑰,夠烈,夠艷。
當(dāng)然,也夠刺人。
喬穎看出他眼底流動的欲色,急紅了眼,直接用頭去撞他的臉:“你滾開!”
“我不喜歡玩強,但你要想試試,我也奉陪。”
周豫及時躲開了,按住她的雙手,一個掰折,生生扭脫臼了。他看她痛白了臉,溫柔又致命地笑:“喬兒,女人如花,各花各有風(fēng)情。但我不喜歡玫瑰,如果你想做個玫瑰,我就會一根根拔掉你的刺。嗯?疼不疼?”
喬穎咬牙罵:“畜/生!”
這實在是個很不雅的詞匯。
周豫活了三十年,還沒聽到這么粗野的詞匯。他是真討厭這些粗鄙的言辭,想不通為什么有的人看著好教養(yǎng),結(jié)果張口就能冒出臟話來。他現(xiàn)在很生氣,欲念又在燒灼著身心。他隨手扯開了襯衫扣子,涼涼地笑:“現(xiàn)在這個畜生想上你,怎么辦?”
他開始扯她的貼身衣物。
喬穎瞪著他,眼眸帶著堅持:“你先放了我姐姐。她身體不好,會出人命的。”
這姐妹情深也是稀罕了。
周豫停下動作,忽然好奇:如果喬雅知道喬穎落到了他手上,會是什么態(tài)度?她會不會為了她的安危做出這種甘心獻身的舉動?
這么一想,身下的女人瞬間沒了吸引力。
周豫的欲念退下去,將她脫臼的關(guān)節(jié)掰回來,然后,站起來,三兩下將她拖回了暗間。對于隨時能吃到嘴里的菜,他不像那種毛頭小伙有種迫切感。
他如往常一般,按了開關(guān),等暗間門漸漸合上了,才去衣帽間換了一身衣裳,然后,走出了臥房。
成家兩兄弟守在門外,見他出來,齊聲喊了句:“先生。”
周豫沒看他們,一邊走,一邊問:“事情進展如何?”
成鄴想著喬氏的慘狀,回道:“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