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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豫看到成彪扭住了沈以臻的手臂,忙喝出聲。那可是一雙化腐朽為神奇的手,將為他創作萬千財富的手,不能出一點差池。
成彪聽到周豫的話,猛然收住手,就覺小腹一痛,挨了個實在。他膀大腰圓,身體壯,扛揍,很快回擊出去,趁著弟弟成鄴將人絆倒的空當,一拳砸到了沈以臻的胸腹上。
沈以臻那里有舊傷,當即痛的蜷縮起身體。
混戰終于停住了。
沈以臻好一會兒才爬坐起來,倒下的位置一小灘血。
“周豫,你們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碰我女人的事,沒完!”
他低吼著,坐在地板上,形容狼狽,精致漂亮的臉青紫著,唇角掛著血絲,眼神卻是桀驁不馴的,漆黑的瞳仁烈焰灼灼、殺氣騰騰,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厲鬼。
周豫依舊優雅笑著,嘴角的青紫也損傷不了他的氣質。他邁開長腿走過去,微微彎了身,伸出了一只手:“三少,你可誤會我了,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他展示著友好,見他冷眸帶煞,不為所動,便站直了身體,走到了成彪身邊,抬腳就是一踹:“蠢貨,還不給三少賠罪道歉!”
成彪被踹得單膝跪地,悶哼了一聲,沒敢站起來,就以跪走的方式,到了沈以臻面前,低頭認錯:“三少,對不起,是我莽撞了。”
沈以臻沒看他,惡狼一樣的眼睛盯著周豫:“你想動我的女人?”
“天大的誤會。”
周豫連連搖頭,笑得無辜,“只是跟喬小姐開個玩笑,三少,你可真多想了。”
他不至于為個女人放棄到手的人才。
他欣賞沈以臻,不遠千里,求賢若渴。
“三少,我對待朋友是推心置腹的。”
他又一次伸出手,話語透著幾分真誠:“說實話,喬小姐確實是個招人稀罕的姑娘,我也確實對她動了心,但朋友妻,不可欺,這點君子風度,我還是有的。”
他說到這里,語氣忽然凌厲了:“但僅限于朋友。”
倘若他再不識好歹,他不介意犧牲人才、抱的美人歸。
沈以臻聽出他話中的意思,垂下眼眸,掩住眸里的算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此刻確實身處下風,沒有話語權。他算是能屈能伸的性子,伸出手,跟他相握。
既如此,便是握手言和,皆大歡喜了。
周豫滿意地笑了,微微用力把人拉起來,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剛剛跟三少切磋一番,三少真是文武雙全的好男兒。”
他夸贊著,看向了病床上的喬雅,又道:“經此一事,我也算看出三少對喬小姐用情極深了,只可惜,三少為她怒發沖冠,她卻是冷眼旁觀。”
冷眼旁觀的喬雅聽到他離間兩人關系,只覺得他是在報復她。
呵,真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她手掌按在床上,支撐著軟弱無力的身體,眼眸溫柔,弱聲弱氣:“阿臻——”
沈以臻眼眸一動,大步走過去,隨手脫下了外套,蓋在她身上,然后抱起她,往門外走。
沒人阻止。
周豫目送他們離開,然后,視線落在了跪著的成彪身上。他沒讓他起來,一邊的成鄴看到了,自覺地跪了下去。他們兄弟倆并肩跪著,同樣壯實的身材,同樣的臉,同樣緊繃的神色。
周豫皮笑肉不笑,眼里漫出絲絲冷意:“我先前跟他打了一會,也算耗了他不少體力,結果你們兩個人聯手才堪堪將人收服了,我養你們是當擺設的?”
兄弟倆齊齊低下頭,面上一片慚色。
他們也沒想過那少年那般厲害,明明拳腳功夫沒什么章法,卻猛的讓人心生懼意。
“他是全憑一股子狠勁。”
周豫在他們的沉默中出聲,一語中核心:“這些年你們跟著我享福享多了,拳腳功夫也退化了。”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
沈以臻在父親暴力下長大,全憑一腔孤勇沖鋒陷陣,而他們卻是在富貴安樂窩里待了太長時間。
兩兄弟忙異口同聲做保證:“先生,我們以后定會加大訓練。”
周豫沒出聲,坐到床上,全身放松后,那股躁動又在四肢亂竄。他低著頭,雙腿交疊,手指搭在大腿上,目光漸漸晦暗:“在訓練前,給我找個女人。”
還跪著自我檢討的兩兄弟:“……”
這話題轉的有點快。
他們抬起頭,恰好迎上周豫幽暗深邃的眼眸。
“去給我找個女人,干凈的,年輕的,病弱的——”
他說到這里,停頓了片刻,又補充了一句:“像喬雅一樣的。”
成彪懵了兩秒鐘,像是想到了什么,心直口快說:“先生,您說的是喬家的小女兒嗎?”
江北市的江家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喬雅,小女兒喬穎,雙生姐妹花,一度是流傳甚廣的大小喬。
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
周豫驀地想起這句詩,笑得若有所思:“呵,你不提,我倒忘記了,江北喬家,二喬吶。”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抱住男主,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