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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而充滿磁性的嗓音,帶著著急的關愛語氣。
凌野怔怔然:“米洛斯……”
米洛斯走過去打開床頭燈,坐到床邊看見凌野的額頭滿是汗水,伸手替他拭去了:“已經沒事了。”
他一直所期待的,其實只是這樣的溫暖吧?心里無數遍的暗示說服自己,他不需要這些,這些隨時都會背叛自己,自己一個人才比較好,才不會受傷……然而他只是缺少了再次接受溫暖的勇氣罷了。
他只是一個膽小鬼罷了。
凌野忽而緊緊抱住米洛斯,雙手和整個身體都在不停地顫抖著,讓米洛斯為之一震。這個男生到底經歷過些什么難過的事情才會變成這樣?從米洛斯初見凌野時起,對凌野的憐憫與關注就沒停歇過。
他纖細的身體承受了太多他這個年紀不應該承受的東西。他想,這個少年只是缺少了可以投靠的懷抱,所以才假裝冷漠。
他回抱住凌野,想些說什么時卻聽見凌野小聲而毫無邏輯的話:“不……不要走……不要離開我……我會乖乖的……別背叛我……為什么……為什……么……不是約定了嗎?……我不……不是……怪物呀……”
他還在夢魘之中嗎?米洛斯緊握住凌野的手,湊到他耳邊輕柔地說道:“凌野快醒醒,我在這里。會一直陪著你的,不會背叛你。快醒醒,那只是夢而已。”
凌野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神色恍恍惚惚,嘴里呢喃著說些語無倫次的話語。
米洛斯抬手揉著凌野的頭發,更緊的抱住凌野,試圖讓凌野冷靜清醒下來,卻收效甚微。
再這樣下去凌野會陷在夢魘中出不來。米洛斯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樣的心情才選擇下了這樣的決定。他抬起凌野的頭,雙手撫上他的臉,低頭吻住了凌野的唇。
柔軟而發燙的觸感,微濕的粘度讓人一發不可收拾。
有什么濕濕粘粘的東西貼著唇,讓他發不出一絲聲音。他的目光沒有焦點地掃視著米洛斯的臉,猛然間才意識米洛斯在對他做什么,反射性用力推開了米洛斯。
米洛斯被凌野推開后,表現得很正常,他用往常微笑的樣子問凌野:“你還好嗎?”
“……”凌野不知該怎么回答,思緒仍在混亂。剛才……米洛斯吻了他?!
凌野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已經清醒了,米洛斯又道:“好像沒事,那我回去睡了。如果你再做噩夢,我會再過來的。”
說完,不等凌野作出什么反應他便關門離開了。
凌野還處在剛才米洛斯吻了他的懵怔之中。剛才的吻是什么意思?
老實說,米洛斯也不明白當時自己怎么就頭腦發熱吻了上去。他站在凌野的房門前,用手摸著剛才吻了凌野的唇上,心里暗暗為難——明天該用什么臉去面對他才好?
他以為第二日見面會有什么不同,但米洛斯與平常一樣非常自然,讓他以為自己昨晚只是做了一個夢。
這樣他就沒能開口問米洛斯關于那個吻的事情。
陳紀平認為人太多一起上飛機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最好要錯開班次,所以改成讓他們分批在不同的時間飛往日本。
宋飛云覺得臨時做這個的改變會對組織帶來不嚴謹的影響,唐非清卻贊同陳紀平的做法。所謂計劃不如變化快,隨機應變才應該是特事部的最高處事方針。
被安排同一個班次的八重優羽,萊納多,米洛斯還有凌野在飛機上相視無語了很久,八重優羽終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