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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每次都滿含屈辱和痛苦的同房經歷,董瑞雪掙扎著反抗,嘶聲吶喊:“我不!”
利用男女天生的體力差異,一米八多的孫剛輕易地把不到一米六的董瑞雪拽倒在地,毫不憐惜她身下正好有能扎傷她的碎玻璃片,撕裂她的衣服,解開褲子騎在董瑞雪身上。
董瑞雪感覺隨著又一次的侮辱眼淚都流干了,只剩下干澀的好像要出血的眼眶。目光呆滯的她想著:到底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呢?明明一開始自己還是家里最受寵愛的小女兒,無憂無慮,爸媽疼愛,兄姐愛護啊!自己雖然念書沒什么天分,但是好歹也念到了高中畢業,是個能當老師的大學漏子啊!怎么就到今天這一步了?成天不被當個人看呢?啊,想起來了!是因為自己犯賤吶!自己因為聽說大姐家附近的小學缺老師,就去大姐家做客,和附近的年輕人一起玩,就認識了高大帥氣的孫剛。然后沒見過世面的少女經不過幾句甜言蜜語,芳心暗許。然后呢?然后就是家人知曉之后的拼命阻攔。
爸爸愁苦地抽著煙,腳邊落滿了煙頭。媽媽眼睛都要哭瞎了,她哽咽著勸道:“寶啊,你哪里知道姓孫的這種人是什么樣的狼啊!媽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聽媽的話,快離開他!要不然以后你有的苦吃呢!”
哥哥嫂子姐姐姐夫全都苦口婆心的勸,大姐甚至都跪下來求她:“妹啊,是我害了你啊!我就不該叫你來啊!這附近誰不知道姓孫的是什么玩意啊!有多少好小伙子等著你啊!快點離開他,算姐求你!”
自己當時被所謂的愛情迷了眼,所有的勸告都聽不進去,甚至對親人們大放厥詞:“你們根本就不懂愛情!我愛他,他愛我,我們不用你們管!他就是要飯我跟著背口袋!”
后來啊,就是偷了家里的戶口本,和孫剛領了結婚證,跑到木安市來打工。本來想著兩個人都掙錢,在吃喝上省省,過幾年苦日子,攢點錢買了房子,日子也就好過了。可是呢?到木安市沒過半年,孫剛的脾氣就暴露無遺:抽煙無節制,喝酒必定喝醉,醉了必定打人,后來就是不喝醉找個借口也要打。
第一次被打的時候董瑞雪一邊疼的直哭一邊滿懷不解的問:“你為什么打我啊?”
喝的迷迷糊糊的孫剛是這么說的:“嗝……打出來的老婆,揉出來的面!我老爸和同事們都告訴我:老婆就得打怕了才不會跑!才會乖!”
董瑞雪偷偷去過警察局咨詢,然而警察一臉為難的告訴她:這是家務事,我們只能勸解。勸解不起效果,我們也沒辦法。她也問過婦聯和同事,這些人告訴她:忍忍吧,年輕的時候男人都不懂事,浪子回頭金不換,好日子在后頭呢!不是沒想過離婚,每次一提離婚孫剛就先打她一頓狠的,然后手里玩著刀警告她:別想跑!你爸媽在哪里我知道!你姐姐姐夫在哪里我知道!你哥哥嫂子在哪里我也知道!對于董瑞雪來說,未來從那天開始是滿溢惡臭的濃黑,從此惡魔在人間。
姚珊瑚沒想到不過是一句很平常的“我回來了”也能招致一頓毆打,習慣性的蜷縮起身體,護住腦袋,她用回憶來分神減輕痛苦:十六歲的時候,聽村子里那些穿的光鮮亮麗、帶著大包小裹禮品、回家過年的外出打工人士吹噓:外面是你想不到的繁華,掙錢和撿錢一樣!她就心動了,毫不珍惜珍貴的讀書機會,初中沒畢業就輟學出去打工了。在飯店里工作的第一天,幾乎每個從姚珊瑚身邊經過的服務生和傳菜員都要看她幾眼。下班后,一群服務生和傳菜員互相推搡著一個帥氣的小伙子,沖著姚珊瑚擠眉弄眼。最終那個帥氣的小伙子笑嘻嘻地走近姚珊瑚,遞過一把糖果:“妹妹叫什么啊?長的可真漂亮!”
她帶著些驕傲和羞澀接過糖果,特意壓低聲線說:“我叫阿貢珠,翻譯過來就是珊瑚的意思。”
“阿貢珠?你是少數民族啊?我姓姚,我叫姚遠。”帥氣的小伙子笑著問。
姚珊瑚點點頭,說:“對啊,不過現在大多數人全都說漢話啦!”
姚遠往姚珊瑚身邊湊了湊,真誠的說:“怪不得你眼睛這么大,原來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