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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小會后,鄧管家也不打滾了,斷臂處的血也不留了。躺在地上喘息著,雖然極力的演示,但卻難掩眼神中的那一點仇恨。
“別這么看著我,今天我卸下你一條手臂,你卻未必沒干過更加讓人覺得恨的事兒。”正面的迎上那一絲仇恨,劉正笑著道。
鄧管家不言也不語,只是眼神中的仇恨卻不加的演示了,簡直像是要把劉正生吞活剝了似的,但內心卻充滿了恐懼,一條手臂已經沒了,他不想丟掉命啊。
對于劉正他也只剩下可怕這個字眼了,行事反反復復琢磨不透,既不替他人伸冤卻卸下了他一條手,沒撈上名聲,也沒得到好處。
想不明白的時候,有一個詞兒卻悄然從他心中冒了出來,隨性所為。沒錯,種種事情都顯示著劉正喜歡怎么干就怎么干。
全憑個人喜好做事,他不喜歡管麻煩事兒,就沒關。但他不屑于鄧家,卸下了他一條手背。
這樣的人,由其是一個手握兵權的將軍,難道不可怕嗎?
這樣的人,比一個老老實實帶兵的將軍,甚至是一個人君還要可怕。從某些方面來說,這個鄧管家也不是一無是處,分析起劉正的性格來也是入木三分。
哪個現代人來到這個世界后愿意被壓制著的,劉正可以在劉備,還有一群牛人面前,自律好身,卻不表明他不會干有些時候他自己都覺得無意義的事情。
那純粹是為了發泄而已。
雖然劉正把自己的目標定在安樂享福,做一個瀟瀟遙遙的安樂公足矣。但卻不代表他不需要發泄不是。
要是面對一個普通百姓,一個下人,一個鄧家的下人,也需要三思而后行,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其實也沒想那么多,這都是劉正下意識的憑著心里的喜好而定的。
“想報仇是嗎?這些錢你拿著,去襄陽,去告訴鄧論老頭,就說他放謠言的事情,老子知道了,這次絕對不算什么的,老子絕對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睚眥必報。”
“還有什么叫做小人得意,老子落魄時他沒見到,但要讓他見識一下老子發達的時候,是怎么樣的有仇報仇,有恨消恨。”
對鄧家的好感缺缺,又惹到他軍師將軍未來萬戶侯,蜀漢重臣的身上,一座酒窖,一座府邸就想搞定?哪會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不到傾家蕩產,不叫完事。
這是不是叫做勢寵而驕,仗勢欺人呢?莫名其妙的,劉正想起了這幾個不好的字眼,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逝而已。
誰叫他有條件,又沒后顧之憂捏。而且柿子還挑了鄧家這顆捏著軟軟的,劉備鐵定是不會追究滴。
想想法正吧,那家伙比自己的性格更加的惡劣,真正的叫睚眥必報,最后還不是善終?法正的后車之師,就是他的前車之鑒啊。
人家多快樂啊,被欺負了,全部通通的還了回去。做人就要做那樣的,要是想諸葛亮那樣鞠躬盡瘁,恪守臣節還不如死了算了。
既有權貴的外衣,就要做權貴的事兒。還是那句話,帶著家奴去勾搭小媳婦才是王道啊。
下令砍了人家一條手,劉正的心情又見好了。也想了些莫名其妙的事兒。
“小的會如實轉告?!币е罀暝恼玖似饋?,鄧管家對著劉正鞠躬后,晃晃悠悠的走了。劉正沒說話,也沒人攔著。
“將軍,為何留下后患?”張肅不解道。
“鄧家不亡,他才算后患,要是鄧家亡了,他什么也不是?!眲⒄Φ?。就當作是戰書吧,他與鄧家的戰爭,就在這個管家回去報告后開始了。
第三十五章
牛刀小試
想想還真是有些滑稽,牛逼哄哄的帶著一大批軍隊來耀武揚威,結果只是對付一個癟三。不過算了,這次收獲總算是可以了,望著一批批往新野方向運的大錢,劉正的臉色露出了些許的笑意。
只是可惜啊,這錢總歸不是自己的。算了,在新野的錢,也沒多大用處,運不走,帶不去嘛。等以后進了益州的時候,一定要撈上幾筆。
摸摸下巴,劉正笑顏宛若桃花開呀開,粉嫩粉嫩的。
“報…………..?!蓖现宦曢L長的尾音,一匹快馬從新野方向疾馳而來,沙塵漸起間,靈巧的翻身下馬,跪在劉正身邊拜道:“報將軍,新野北方十余里地有北方而來的流寇作亂,張將軍有令,請將軍兼程剿殺。”
聲若洪鐘,令如泰山。
這個傳令兵的話,自然讓劉正身后的是士卒聽了干凈,有些人臉色通紅,神色躍躍欲試,但也有些人是臉色一變,有些許猶豫。
這日子過的,有肉有酒,偶爾還能出去打打野味,實實在在的消磨了一些人的心。
劉正卻不二話,命人從鄧府內找回劉敨,道:“本將軍奉命剿匪,這里就交給你了。“
“請將軍放心?!眲鸬盟臁?
“矛戈指北,全速前進?!彪S后,劉正抽出長劍,魚躍而出,一馬當先的大聲下令道。
“諾?!蔽崦窜娏?,劉正的話語有種鐵桿般的威信,有些人心下雖有些猶豫,但身體卻隨著本能的大聲應諾,就算是先前隨張肅入鄧府搶了滿懷的士卒們,也二話不說丟下懷中的錢財,矛戈在握,隨著大軍而奔。
一時間,這只軍隊的那股匪氣,消散無蹤,有的只是一支聽令為先,紀律還算嚴明的軍隊。
“流寇?”隨大軍一起奔走,魏延心下起了點疑惑,自從劉備坐鎮新野以來,威名之下,沒有流寇敢從新野地界路過,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除非是北邊的人假扮流寇,劫掠邊地?
盡管心中疑云疊起,但并沒有魏延作為一個優秀將領的潛質,不停的催促著士卒們快步而走。
幸好劉正往日里訓練的時候千奇百怪,赤腳走上十幾里路也是有的,這支大軍奔走起來,用如飛來形容也不為過。
很快,一座微微有些殘破,到處都是血跡還有兵器殘肢的小哨卡步入了大軍中所有的眼睛里。
這支軍隊中怕死的是有,但惟獨沒有一個是沒有見過死人的,當年做流民,不知道從多少尸體上爬起來,才轉展無數里,到了這新野地界。
慘不忍睹的哨卡內,卻是有幾個小卒在收拾著的,其中一個伍長模樣的小卒聽見動靜,往來見劉正道:“將軍,賊子往北邊走了。”伍長頓了頓,又道:“小的曾跟在后面小心探查,發現賊子進了北邊一里處的營帳內?!?
“追?!眲⒄@令一下,魏延眉頭一跳,忍不住進言道:“將軍,情況不明,還是小心行事較好?!?
頓了頓,魏延抬頭一見,映入眼的卻是劉正躍躍欲試的神情,有心想再勸,卻也不自覺的響起了劉正那句吾命即軍令。但魏延性矜高,最后還是咬了咬牙再勸道:“況且現在天色已晚,士卒們也從未沙場撕殺過,撕殺時必定軍心浮動,難以為繼?!?
說著,魏延也沒再看劉正的臉色,而是轉頭對伍長問道:“流寇有多少人?兵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