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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玩意也就這樣了,看一眼就會了。上午,嗯…,先練三百下再說,一口氣不要停。”張飛口氣很輕松的道。
“三百下???”劉正再次掂量了一下手上這玩意,有點汗顏,即使沒有練過,但也曉得這份重量要是像張飛這樣揮舞上三百下,那他這雙手在今天也就報廢了。
“不能偷懶。”見劉正一副苦瓜臉,張飛呵呵笑著。
算了,要想活命就得犧牲。
想著,劉正點頭應(yīng)聲道:“嗯。”
雙手拉開點距離,慢慢的握著長槍,張飛學(xué)習(xí)著張飛的樣子,狠狠的掃出一記,額,沒半點氣勢不說,還因為發(fā)力過猛,有點疼。
“雙腳不動。只憑腰部的位置發(fā)力,像這樣?!币矝]想到劉正既然如此沒用,張飛瞅著,有些無奈的再次示范一遍,并且講解了一下。
再次學(xué)者張飛的樣子,用腰部動力,果然好受了很多。
一下一下的,不過這種動作實在是太費力了,沒二十下,劉正就已經(jīng)滿頭大汗。直看得一旁的張飛不斷的搖著頭。
姿勢還是不對,發(fā)力的過程更是慘不忍睹啊。不過力氣好像還成。這個樣子根本不是那天他想象中的練武良才嘛。跟廢物沒多大區(qū)別。
張飛心里已經(jīng)把劉正的印象從可造之材,轉(zhuǎn)成了半廢物,體格看著還成,但用力的方法卻一竅不通。
鬧得最后,張飛還手把手的指點起在劉正的姿勢來。
不過還成,那三百下劉正還是咬牙完成了,一個時辰下來,這手似乎不是自己了的一般。
真他媽的酸疼啊。這是劉正放下槍,坐在石頭上后的唯一感覺,兩個膀子似乎完全不是自己了一般,稍微的扭動一下就是一陣徹骨的疼痛。
劉正這副頹廢樣,張飛自然是看出來了,不過三百下這樣的橫掃擱在一個平常人身上也確實夠嗆,他也沒有繼續(xù)折磨劉正的意思。
自顧自的,就在校場內(nèi)擺開了架勢,從練習(xí)氣力的石塊,到他的蛇矛,從一下一下的橫掃,到連番的揮舞。
那股認(rèn)真勁兒,讓劉正為之汗顏。這就是人跟人的差別啊。
一個上午,有大半時間劉正就在旁邊看著,剛開始還抱著學(xué)習(xí)的目的,看的仔細(xì),后來卻覺得有些眼花。
看不懂嘛,自然覺得有些無聊的緊。
到太陽高掛的時候,夏侯氏打發(fā)了人過來叫用膳,劉正也沒客氣,打發(fā)了人回去給枝桃她們捎了個信后,隨著張飛落座。
飯菜也跟他自各府上差不多,只是肉多了些。唯一熱鬧的就是張飛這對父子了,喝酒那叫一個痛快啊,兒子敬老子,老子唆使兒子。那叫一個和諧。
中間的時候,劉正見張苞小臉通紅,有些擔(dān)心,瞥了眼陪坐的夏侯氏,而夏侯氏也只是無奈的搖著頭,這對父子她也是無可奈何。
不過張飛到是海量,一壇子的酒下去,臉色只是微紅。
下午的時候,張飛面紅耳赤照樣細(xì)心的教導(dǎo)著劉正騎馬,不是那種坐在馬上能讓馬跑的方法,而是一個戰(zhàn)將怎么使用戰(zhàn)馬的馬術(shù)。
兩個人一人一匹戰(zhàn)馬,就像是戰(zhàn)場相逢一樣,你一記,我一記的橫掃、挑刺著。不過劉正的感覺是張飛陪他在玩。
往往一槍子過來,都是輕飄飄的,偶爾一記凌厲的,也是為了劉正學(xué)習(xí)怎么樣加緊馬腹,錯開戰(zhàn)馬,狼狽非常的避過。
一記輕挑,干脆利落的把劉正手上的長槍挑飛,張飛別著長矛,哈哈笑著?!翱┛┛?。叔叔輸了。”張苞那小子狠喝了幾碗烈酒居然沒事兒,一個下午就這么看著他父親戲弄著這個漂亮的叔叔。
“小酒鬼懂什么,你父親那是跟叔叔玩呢?!彪p手勉強(qiáng)按住馬背,翻滾下馬,劉正笑著走到劉正身邊,笑罵道。
“哈哈啊,操德覺得如何?這做武夫的滋味不錯吧。”與之相對的,張飛下馬的那個叫專業(yè)啊,幾乎是一躍而下。
“比平時看書練字有勁道多了?!眲⒄χ卮鹬鴱堬w的笑語。
張飛聞言心下大是舒坦,哈哈笑著,拄著蛇矛,一屁股坐到張苞旁邊,摟著兒子,對劉正道:“就是嘛,哥一看那彎彎曲曲的字就頭疼?!?
劉正聞言只有笑著,忽然覺得袖子緊了緊,低頭一看。
卻是張苞似乎有些想不明白,拉著劉正的袖子問道:“玩?剛才叔叔也是挺厲害的啊,比苞兒厲害多了。苞兒只會騎小馬駒,還常常被甩下來?!?
“你看叔叔長得挺高大的,其實呀,不過是草包,等苞兒長大了,就不會被小馬駒甩下來了,也一定比叔叔厲害。”劉正聞言捏了捏張苞的小臉蛋道。
“苞兒別聽叔叔胡說,你叔叔可是軍師,一言能滅萬的,比將軍厲害多了?!眲⒄c張苞說話從沒板著臉,張飛卻是微微肅然,對著兒子道。
“軍師?就是張良那樣的人嗎?”張苞年紀(jì)不大,卻聽過她母親說過不少沙場故事,一聽到軍師這個字眼,不禁眼神一亮,仰著小臉蛋,問張飛道。
“算是吧?!币妰鹤勇犨M(jìn)了他的話,張飛笑著答道。
“那叔叔就錯了,軍師是文人嘛,怎么會是草包呢,也能跟父親比武呀,有父親保護(hù)叔叔就成了,苞兒長大了也要保護(hù)軍師的?!?
一直聽著他們父子的對話,對于軍師不軍師的劉正早已經(jīng)麻木了,卻沒想到張苞小子卻很認(rèn)真的說著。似安慰著劉正,又似誓言。
正眼看著張苞那滿是正色的小臉蛋,又瞥了眼呵呵笑著,似乎是在為兒子能說出這番話而自豪的張飛,劉正笑著點頭道:“等苞兒長大了,叔叔這條性命就交給你咯。”
“嗯?!睆埌B連點頭應(yīng)聲。
第二十七章
名揚荊州
小十天后,姓劉名正,字操德,身為漢室之后的這個人的名聲,徹響荊州。
就像一陣龍卷風(fēng),突然的就刮了起來。
這當(dāng)然不是劉正做了劉備的軍師將軍這件事,小小的劉備除了一些對他深深忌憚的人以外,已經(jīng)吸引不了天下人的眼光了。
而且劉備坐了新野,弄了個弱冠年紀(jì)的當(dāng)軍師,也只是徒惹一些人恥笑而已。
使得劉正的名聲徹響荊州的是,他仗勢收攏了一個寡婦,聽說這個寡婦姿色絕美,還是個頂頂?shù)氖帇D,不僅勾結(jié)漢子,還詐取了新野鄧家的幾千萬錢。
他的上司兼兄弟的劉備不僅不過問,那幾千萬的錢反而進(jìn)了劉備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