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墜凰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語氣軟慫軟慫的。
愛過一場,到底舍不得扔掉,打包送人算了。
她一邊說,一邊偷瞧他,見他始終不動聲色,便暗自咬了咬牙,默念一聲成大事者能屈能伸,依偎過去:“況且當時我不認識你,不知者無罪,對不對?”
他不語。
江晚晴沒轍,低頭嘆氣,無奈和委屈都有:“當初在大夏,我對他怎么樣,你全看在眼里。你不能不講道理,只要是個男的,就來和我算賬。”
凌昭沉默,忽然笑了聲:“晚晚。”
他叫的親昵,江晚晴以為他心情好了,柳眉舒展,微笑:“唉?”
凌昭笑意很淡:“當年,比試大會上……你看的,究竟是他,還是我?”
江晚晴一怔。
凌昭又道:“實話。不許哄騙我。”
江晚晴心虛,垂下眼瞼,悶了半天,才道:“他。”說完,忙又抬起頭:“但是只因為他長的實在太像,我思鄉心切——”
剩下的未盡之言,在忽如其來的唇舌交纏中,消散無蹤。
她臉上微紅,配合地閉上眼,雙手起初不知所措地垂在身側,漸漸的,手指松開,緩緩上移,輕輕擁住他勁瘦的腰,只覺得他的體溫透過衣裳傳來,指尖發燙。
這一刻,不知為何,竟會覺得心安。
算了。
……反正和他講道理,基本等于對牛彈琴。
良久,凌昭稍稍退開些許。
少女的唇像胭脂一般紅艷,又好似花期正好的花瓣,泛著一層誘人的水光。
他笑了笑,指腹摩挲柔軟唇瓣,接著握住她細白的手指,嗓音微啞:“下不為例。”
江晚晴松了口氣,也笑:“我已經過了在墻壁上貼海報的年紀了……”
“非要掛畫像——”凌昭說,語氣認真:“只能是我的。”
“……還、還是別了吧。”
*
“姍姍。”
林晉盯著門的方向,微瞇起眼,又看了眼墻上的鐘。
那兩個人走了至少五分鐘。
他皺眉,轉頭看向裴珊珊。
少女心不在焉地轉著手里的筆,仰起臉,看著墻壁上的一張張海報,忍不住嘀咕:“搔首弄姿?臥槽,他怎么說話的呢?……我就知道是個直男癌晚期,糾纏晚晚就算了,還嘲笑我愛豆拍的這么完美的硬照——去他的,什么辣雞眼光。”
林晉又叫了聲:“裴珊珊。”
裴珊珊突然回神:“啊?”
林晉遲疑了下,看了看門口:“晚晚最近有點奇怪,你感覺到了嗎?她……真的沒事?”
裴珊珊想起江晚晴說過的話,不自在地移開目光:“我不知道。放假后,我真沒怎么見過她,你問我也沒用。”
“姍姍。”林晉語氣加重,“我怕她傻乎乎的被人騙,我哥那個人——”
話沒說完,門開了。
江晚晴和凌昭前后走進來,看上去十分和諧的樣子,一人拿一套習題,挨著坐下做題,兩耳不聞窗外事。
風平浪靜,什么也沒發生。
可仔細看……似乎又有點不同。
比起離開前,少女的唇顏色更濃艷,仿佛還有點腫。
是錯覺么。
過了兩個多小時,陳嫂來叫他們回去。
林晉沉默地跟在兄長后面,死死瞪著那人冷清清的背影。
憑什么?
林昭的人生已經毀了,抽煙喝酒逃課,學業一塌糊涂,沾了一身的惡習,還自我感覺特別良好,自以為像個小混混似的到處打架惹事很酷很牛逼,殊不知看在別人眼里,他就是個沒前途的廢柴,害人害己。
就算出國,憑他那糟糕的英語水平,只能勉強混個不入流學校的畢業證,以后當個百無一用的草包富二代。
可江晚晴不一樣。
她是養在溫室里的花朵,什么都不懂,更不會分辨善惡。
就怕林昭死纏爛打的,她一時糊涂,誤入歧途。
……不行,他要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