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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客氣,一聽就是來告狀的,他笑了笑,回答道:是啊,怎么了?他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許穆謙沒有問過護士,更沒有問過主治醫生,就直接去調病人的點滴。剛才病人問我,我們醫院是一直對病人這么隨便的嗎?居然讓一個實習醫生去動她的點滴,這是把病人當成小白鼠嗎?喻醫生,許穆謙才來兩天,就敢自己動手,是不是再過個幾天他就該自己一個人給病人動手術了?他沒有實踐過,在學校里學得再好,有什么用?一個實習醫生就去動病人的點滴,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護士小姐雙眼冒火,咄咄逼人地詰問道,她顯然是被病人數落了一頓,現下正用喻瑾出氣。
喻瑾肯定不能和一個護士站在走廊上大呼小叫的,所以他只問道:許穆謙人在哪里?
在池醫生的辦公室,池醫生也氣得不行呢!護士小姐見喻瑾臉上最后一絲笑容都收了起來,也不敢再和喻瑾大聲叫了,她放低了聲音,口氣也軟多了。
嗯,我去找他。
喻瑾越過護士小姐,徑直朝著池醫生的辦公室走去。
池醫生是住院醫生,也是喻瑾底下的兩個治療組里的一員。換句話說,就是這個池醫生和許穆謙都歸喻瑾管。
喻瑾才走到辦公室的門口,便聽見了從半掩著的門里傳出來的斥責聲。喻瑾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他之前還沒覺得多生氣,現在卻越聽越生氣。
許穆謙一直沒有出聲,喻瑾的耳朵里只聽見池醫生兇巴巴的聲音。喻瑾意識到自己有點不對勁,他似乎一點都不想聽到池醫生罵許穆謙,再準確點說,他不想聽見任何人這樣毫不客氣、毫不禮貌地對許穆謙說話。
夠了,喻瑾推門進去,打斷池醫生未完的話,你現在跟他說這些有什么用?
池醫生一見喻瑾進來,立刻說:喻醫生,你是不知道,許穆謙擅自動病人的點滴,導致病人大發雷霆。我之前就跟他說了,不管病人有什么事情,都要先來問過我,可他聽了沒有?一個實習醫生怎么能隨便動手?
你生下來就是醫生,沒有實習期是不是?許穆謙又不是大學畢業過來實習一年的學生,他是碩士畢業、考了執業醫師執照的醫生!實習三個月之后,許穆謙就是正式的醫生,他現在連給病人調個點滴都不能做嗎?喻瑾狠狠地瞪了池醫生一眼,口氣并不比剛才池醫生訓許穆謙的要溫和多少。
那他也是實習生啊!他本來就應該先來問過我,如果我讓他去,他才能去。如果實習生都可以隨便亂來了,那醫院不就亂套了嗎?池醫生不太服氣。
嗯,說得對!喻瑾目不轉睛地盯著池醫生,一字一頓地問,那你當時在做什么?
池醫生被喻瑾問得一愣,他知道喻瑾最討厭不聽指揮的人,原以為喻瑾一定會責罵許穆謙,卻沒想到喻瑾居然把問題怪罪在了他的頭上。
我、我就在辦公室啊,他完全可以過來找我池醫生的解釋有點無力。
很好,你說你跟許穆謙說了,凡事要先問過你,那我有沒有跟你講過,至少要帶實習生查房三次之后,才可以放手讓他們自己去?喻瑾的臉色冷了下來。
講過。池醫生低了頭,不情愿地回答,他知道喻瑾是生氣了。
你給病人道過歉沒有?喻瑾問池醫生。
啊?池醫生一臉茫然,他指著自己鼻尖,疑惑地問,我道歉?
你帶著許穆謙一起去道歉。你先到門口等著,我跟許穆謙說兩句話。喻瑾的語氣不容人辯駁。
池醫生沒有再多嘴,他乖乖地出去了,還給喻瑾和許穆謙關好了門。
他沒有跟我說,什么事都要先問他。等池醫生出去了,許穆謙才小聲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