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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許穆謙受傷之后,他居然還那么隨便地放過了白安原!喻瑾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腦抽了。從答應白安原一起去酒吧開始,一直腦抽到了離開酒吧的那一刻!
喻瑾一肚子的火氣發不出來,一肚子的歉意說不出來,他現在焦躁得很,因而也沒有發現自己的手勁正逐漸加大。
許穆謙以為喻瑾更加用力是按摩的需要,但過了一會兒,他發現喻瑾的力氣正在沒有任何節制地加大,就像是要拿他撒氣似的。
許穆謙本來就疼得夠嗆,要不是為了在喻瑾面前樹立一個偉岸的男人形象,他都想直接撲進喻瑾懷里哭疼了。一開始,喻瑾還是用了點技巧,讓許穆謙不至于疼得太慘,可現在喻瑾走神了,他幾乎就是在用蠻力折磨著許穆謙可憐的胳膊。
你輕點啊許穆謙咬緊牙關,最后的尾音控制不住地抖了三抖。
啊!喻瑾這才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他趕緊放輕了力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沒注意,你還好吧?
沒事。許穆謙倒吸了幾口涼氣,才覺得自己的大腦清醒了一點,喻瑾剛剛那幾下子按得他眼前發黑,就差沒昏過去了。
還好沒有骨折,不然真慘了。喻瑾又往手上擠了一些藥膏,抹在許穆謙的胳膊上,我原來被人用棍子打斷了胳膊,養了一個月呢。
你你原來受過很多傷?許穆謙下意識地握拳,不小心牽動了胳膊上的肌肉,他又疼得立即松開,我還以為很少有人能打贏你。
喻瑾被許穆謙想當然的話逗笑了,他說:很少人不代表沒有人,而且我又不是專業打人的,只是小時候身體不好,才會去學武術強身健體,順帶著防防身。至于原來受的傷,我畢竟不是生下來就能打架,在剛開始的時候沒少挨打。我也是從被人打到能打贏別人啊,所以說,我完全可以想象到你有多疼。
那當時誰給你擦藥?許穆謙兩眼定定地望著喻瑾,聲音有些冰冷,李田嗎?
當然是我自己啊!你怎么會想到李田?喻瑾笑起來,暖色的燈光下他眉眼彎彎的樣子看起來比平日里可愛得多。
然而,沒多久,喻瑾忽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他面無表情地問許穆謙:你怎么會知道李田?我和李田不是大學同學,你不該見過他。
李田不就是那個今晚和你在洗手間說話的男人嗎?許穆謙鎮定地回答道,我看他一直跟著你,再加上你們兩個的對話,我猜測你們的關系一定很好,肯定認識很久了。
這樣么?喻瑾將信將疑地看了許穆謙一眼,這樣的確說得通。
嗯,許穆謙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發現差不多干了,好了,學長你快去洗澡吧,很晚了。
那你先睡吧,明天應該不會這么痛了。不過,估計得養一段時間,你記得不要拿太重的東西。喻瑾囑咐了許穆謙幾句,這才把藥膏收了起來,拿了換洗的衣物去洗澡了。
又過完了兵荒馬亂的一天,喻瑾洗著澡,覺得這是他一天里最放松的時刻了,不過這卻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