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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勢頗具手法,將“孫”字音拖長,“子”字音加重。程承本以為瞿勢會像里的銀角大王,心想這就要在眾人面前做回孫行者,沒想到瞿勢來這一招。程承拍拍夏豐的肩膀,說:“誒,瞿教授叫你呢。”夏豐氣急敗壞,一腳踢過去,沒踢到程承,卻一腳踢到被程承緊關的門上。“干你妹!”門里門外響起陣陣笑聲,尤其趙藏新,狂笑不止。夏豐氣急敗壞,欲哭無淚,在心中發誓要恨程承。
夏豐言出必行,好些天沒跟程承說話,程承好幾次主動與其搭訕都被拒之門外。不過夏豐不是女生,對程承的拒絕并不能對其自信造成損傷。程承堅持不懈,“夏豐,晚上要不一塊去圖書館看會書吧?”夏豐似吃了好多虧,心里憋屈。不能罵程承出口氣,就轉化為臉部的痛苦表情。謙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夏豐不去你不會自己去啊”,這要是少了一個“請幫我個忙吧”政策的有力執行者將來可咋辦啊。
得不到夏豐響應,程承獨自一人假裝努力學習的神情,背著書包徑直走向圖書館。本以為與“胸又大了”的女孩只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緣,不敢奢望與那女孩交好,沒想到老天自有安排。女孩從書架上隨便拿了一本書,坐到程承斜對面,并未注意到程承,只是程承那火辣辣的眼神叫人不得不引起注意。“嗨,你好。”程承感嘆這對角線的相對座位,與之前和許卉的情形相差無幾,只怕又得費一番周折。“你好”。說完繼續低著頭,對著課本。在內心將勇氣凝聚一番,向斜對面遞去一張紙條。女孩拿起紙條,只見上面寫到:上次你說以后,不知這次能不能算你說的以后,能知道你的名字嗎?紙條底腳處還有簽名:程承。女孩看完一笑,程承自覺有戲。“能把你筆借我用下嗎?”程承迅速遞上,遞筆的同時,還積極遞上殷勤、愿意為你赴湯蹈火的眼神。女孩接過筆的同時,也接受了眼神。只是沒有眼神方面的回饋,只在紙上揮舞寫上兩個字“賈茹”,“同學你大幾了?”賈茹問道。程承伸出左手兩手指,做出V狀。“你大二啊,我大二剛過完,大三了。”賈茹實在是怕被程承火辣的眼神灼傷,起身要走,程承想不出法子將她挽留,心里一急,嘴上蹦出一句叫賈茹室息的問題,“這張紙我留著,不扔行嗎?”“隨便”。程承什么都沒有,對漂亮女孩的熱情卻是可再生資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不怕自己多給,只怕別人不要。剛完成歷史性的進步,此刻心情激動復雜,難以平靜。嘩啦啦將書翻一遍,趕緊收拾起書包走人。走到曾經與許卉相擁激吻的操場,頓時想大喊一聲:許卉,我就要把你忘了。環顧四周滿是你儂我儂的情侶,沒敢動嘴,但此刻如鯁在喉,不喊出來難受。于是一路小跑,四處搜尋,找到一個偏僻的小徑,便敞開心扉,放聲大喊:許卉,許卉,我就要把你忘了。喊完心情變化無幾,那份思念依然籠罩在心頭,倒覺得喉嚨干癢。“在異國他鄉的許卉,我真是快忘了你的發香。”程承在心里想到,念完又覺矯情,遂回到操場狂跑一圈,然后氣喘吁吁地回到寢室。寢室里夏豐依然冰冷,不肯給程承帶點溫度的眼神。“夏豐,你別生我氣了,我跟你說句心里話,我一定要經歷痛苦,要不然我不會知道我身處的平凡才是最偉大的幸福。這是我剛想到的,你覺得怎么樣?”“關我屁事。”夏豐第一次將自己的生活原則以言語的形式表達出來,心情稍有舒暢,想原諒程承,又心有不甘,“干嘛去了,累的跟狗一樣?”“剛在操場狂跑了一圈,再跑回來。我現在是熱血沸騰,汗流不止。”剛雖以玩笑的語氣以狗類比程承,但心里卻是拿程承當狗,見程承并未在意,心里得了平衡,往日冤仇也就隨風而散,“給,拿紙擦擦汗吧。”“謝謝!”“就光謝謝兩字啊,明天午飯怎么辦?”“我請,不過說好了,只請吃飯不請吃菜,反正食堂飯免費。”程承終于和夏豐握手言和,費了不少力氣,總算是重歸和平。
謙超見夏豐,程承重新好說好笑,不免好奇,“你們倆好上了?”“夏豐是個娘們,受了委屈需要男人來哄。”程承說,夏豐反駁:“我要是娘們,你就是臭娘們。”卞渠也參與,“臭味相投。”“要不我給你們辦個酒席,成全你們百年好合,正好我爸明天要來看我,請我爸做個見證人。”謙超將這重磅消息一公布,不出他所料,立馬在卞渠、夏豐的臉上見到驚喜的表情,像是比他們自己的爸爸要來還要高興。“那趕緊打掃一下我們寢室吧,不能亂糟糟的,要給叔叔留下一個好映象。”夏豐囔道,以向謙超表達他的喜出望外之情。卞渠不甘示弱,高舉右手,“來來來,開始,立馬開動。”卞渠甚至在謙超面前吩咐靜如死水的程承,“別干站著了,把鞋擺放整齊一下。”見程承不動,欲動手,告知如此不識時務的程承,此刻應該表現出急切盼望之情。消息不脛而走,瞿勢,趙藏新等一批謙超的忠實粉絲紛紛涌來。瞿勢以他驚人的力量和速度,托起他那超重的身體,趕在其他人到來之前第一個沖進寢室,“謙超,超,聽說你爸明天要來,真的假的?”謙超樂不可支,還沒來得及回答,眼前已擠滿親愛的同學們,真想昂天45度角,感嘆一句:擁有此等眾多知音朋友,此生足矣!“嗯,明天我爸說要來看看我。”趙藏新搶著說:“什么時候到?”“大概中午十一點吧。”瞿勢說:“我也得趕緊回去收拾收拾,明天請叔叔去我那坐坐。”程承見他們如此殷勤友好,給他們提個建議,好讓他們都有表現的機會,“要不你們明天給謙超他爸準備個節目吧,李宇春的粉絲叫‘玉米’,要不你們以后就叫做‘纖繩’吧。”本以玩笑開之,沒想到附和的人挺多,趙藏新說:“對啊謙超,要不我們明天給你爸準備個節目吧。”趙藏新說話語氣平和,滿臉笑容,深諳拍馬屁之道,不像瞿勢表達如此之熱烈和拙劣,趙藏新只以眼神傳遞信息: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謙超高舉雙手,連聲謝謝大家的擁戴,以極其謙卑的姿態送走了這批忠心的“纖繩”,轉身幸福地對著夏豐,卞渠“呵呵”笑兩聲。
明日,瞿勢等謙超的狂熱追隨者在教室早已坐不住,只恨幫謙超接他爸的理由不被班主任批準,否則早就見到了心中的成功人士,現在也該是在聆聽他的教誨,而不是坐在教室聽著老師的催眠曲。終于捱到下課,箭也似地飛向食堂,吃個飯,立馬涌進謙超寢室。寢室狹小的空間開始回蕩嘈雜的“叔叔好”的禮貌問候語。趙藏新說:“叔叔,我們都是謙超的好朋友。”瞿勢表示同意,但也有異議,“叔叔,對,他說得對,我是謙超最好的朋友。”眼前這位叔叔,現在是謙超的爸爸,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