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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你干嘛要這樣對自己?”“我這不是為能把自己捧著勝過端著嘛。再說把自己端著的女孩只是認識到自己的姿色在將來的作用,而我認識到的是能力在將來起的作用,認識不同,誰都沒有錯。”“但相對而言你的認識就給你帶來好多自己陪自己的時間。你就沒想過·······沒夢想的過一年?”“我現在吃點苦,現在有夢想,我將來不是可以沒夢想嘛,只是掉了個個而已。”“但現在是嘉年華。”誰都不曾定義嘉年華最合適做的是犯錯而不是奮斗,誰都不曾說這個年華適合放縱才被叫做嘉年華,但我們潛意識里都這么認為。所以許卉不再辯解什么,開始整理書本。程承繼續說:“是不是因為這一年能抵以后好幾年,甚至十幾年,所以苦嘉年華一年換以后輕松十幾年。”“不說了,我餓了,我還沒吃飯呢,走了,拜拜。”跟上次一樣,程承還是這么促不及防,比上次稍好點,在聽完“拜拜”之后,程承急著加了個“哦”。雖然日子怎么樣都是過,但是不是應該努力偏向我們想要的方式,選擇苦苦的方式,是不是因為現在才一年,相對于以后實在是太短,可是,嘉年華的一年能抵以后的多少年。程承繞不出這個問題,就對作業沒了心思,翻著書頁“嘩嘩啦”響,突然想起還不知道許卉的名字,還沒有她的電話號碼,QQ號。趕忙胡亂收了書,背起書包就往外跑。可出了圖書館的門有兩條路,一條是通往校外吃,一條通往學校食堂吃,九點半食堂還有吃。往哪條路上追呢?該死,差點忘了,踟躕也需要時間。程承放棄了思考,胡猜了通往食堂的路。在路上跑著追,見著人就以為是許卉,貼近了才發現是另一張臉。到了食堂樓下還是沒有發現。上樓找就不必了吧,顯得多故意啊。程承在心里猶豫。猶豫的結果當然就是放棄,可這回老天眷顧,放棄卻是正確的選擇。前面許卉正提著一大袋零食從食堂旁的超市出來,程承忙跑近了說:“嗨,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邊說邊從書包里拿出紙和筆,“請寫這上面吧。”許卉接過紙筆飛舞地寫完自己的名字。“還有電話號碼”程承等許卉寫完又說:“QQ號也寫上。電話號碼容易變,這個應該不會變。以后我跟你聊天,我不用出國就能知道加拿大長什么樣了。”許卉寫完把紙筆遞給程承。程承接過紙筆飛快地把自己的名字寫上,說:“我叫程承。”指著給許卉看。許卉念了一遍程承,說:“我走這,拜拜。”說完就選了一條叉路,留給程承一個背影。
許卉回到寢室,掏鑰匙開門,開燈。一切照常。整整四個月了,程承給許卉算錯了,從暑假到現在,已經四個月了。室友都比較順利,大三一過就找到了工作,現在都不知在哪輕松自在逍遙。許卉放了東西在椅子上坐下,靠在椅子上抬頭望著天花板,想她四個月里一直不聞不問與出國無關的任何事,四個月一百二十天如一天。在一大群學弟學妹間穿梭,沒一個認的自己。這種鬧市孤獨猶如文化人的刁毒,對一個人的作踐,狠。寢室自己不在就是黑的,有時候竟會覺得自己的呼吸聲都那么大,吵,要打碎了寢室的靜,干嘛為出國要堅持四年,干嘛要出國。不管直接畢業后有多苦,至少都不用一個人。許卉回顧起自己過去的點滴,禁不住為自己的傻勁留了兩行淚。夢想,把自己弄得像大海中的孤島,自己到不覺海浪下肌膚連至肉骨的疼痛,可這種疼經不得提醒和回憶,像許多成功人士在被問及成功史時,談起過往都得被自己感動的泣不成聲。
再去那個圖書室時,那個位子已經空了。往日書堆的老高,現在那桌子到得了清凈,擱那閑著。程承知道許卉是怕自己糾纏她,亂了她的心神。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第三者,插足了別人的生活。一種厭惡之感油然而生。“媽的,這個圖書室我也不來了。”程承在心里想到。出了圖書館擱哪去都不是,去哪都覺得冷清,不夠熱鬧,沖淡不了這份惡心,轉而變為的更加寂寞。早知道寂寞是西游記里李天王手里的捆仙繩,越掙扎捆的越緊,就不會有出去碰碰運氣的念頭了,就不會逃離寢室了。如今回寢室,一個人沒有,只剩性格變曲的卞渠。兩人那樣坐著,坐一整天也不會互相說句話,都視對方為臭氣,吸不得還煽不走。回去還不如在校園里瞎逛。程承逛到籃球場,發現大家都在這打球,也就加入了他們。這球場倒是歡聲笑語不斷。一群菜鳥聚到一起打球,鬧出不少歡樂。投出個連籃板都沒沾到的球,大家齊呼:“實力盡顯”,“三不沾,盡顯男兒本色”,半天才有人投進一球,贏得一片喝彩,“還是虎哥有水平”,“真水平”。熱鬧沖不淡寂寞,沒想到臭汗到有這功能。程承出了一身臭汗,惡心也隨汗離開了身體。像是只有雨才能洗凈滿是灰塵的天空,風都不行。
一身臭汗回了寢室,瞿勢像搶食者,端著個锃亮的鋁盆,人沒進寢室,聲音先進來了。“謙超,洗澡去。”聲音響亮而急切,像怕有人搶走了跟謙超一起洗澡的機會。幸得學校只給提供水龍頭,并不提供澡池,要不然有瞿勢在,別人是不能和謙超同時洗澡的。“哎呦,瞿老師,這一亮澡盆,煮面呢。”夏豐只有被別人說笑的分,想改變卻一點不幽默。瞿勢說:“原來豐兄還有這一愛好,拿澡盆煮面。不過這也容易理解,一般偉人都有些怪癖,像梵高喜歡用錐子錐自己的耳朵,豐兄”說到這,瞿勢故意停頓會,又說:“膠囊賣的那么好,也是成功人士啊。”“那必須的。”真是拿什么也救不了夏豐。“謙超,快點洗澡去啊。”瞿勢催道。程承對這種勢力小人的恨遠是超過了對小三的恨,早就對這種人的心理做過一番評論:都在為自己的將來謀劃,可瞧瞧他們,謀劃的手段不在提高自己本身,而是多多巴結他們認為家境好的“二代”,不管這些“二代”將來是否真會給自己搭把手,反正現在覺得,這些“二代”父母的遺產將來會分他點。謙超對瞿勢的不理不睬,不顧瞿勢催促依然慢悠悠的,倒是讓程承在心里樂壞了。不過謙超慢悠悠的原因并不是他的想法與程承的一樣。謙超在心里認為這是他的人格魅力。老師說過:有人格魅力的人身后往往有個跟屁蟲。所以謙超對瞿勢不僅不恨,反倒喜歡的很,只不過越喜歡越不能表現出來,越催就應該越慢,這樣才能體現自己人格魅力在他們心中的影響深度,才能體現自己是個貨真價實的有人格魅力的人。謙超總在這種時候看不起程承,覺得他沒人格魅力還忌恨別人有追隨者,在心中暗用唐伯虎的那句詩:我笑他人看不穿。笑他人看不穿自己有人格魅力。唐伯虎大才子要是九泉之下有知,定會托夢給謙超,給他改一下,改成:他人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