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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她和他也算熟絡起來,拍戲間隙時常說說話,許言的狀態肉眼可見地差,那么帥的一張臉,黑眼圈都快趕上熊貓了。
唐藝覺著這也足夠明顯了,便試探著問了一句:“最近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這回輪到他苦笑:“有時候搞不懂女孩子,總是惹到她,解釋也沒用,我也不知道說什么才有用了。”
唐藝:“不是吧?你這脾氣這么溫和也吵得起來啊?”
許言:“怎么吵不起來啊?這不是已經吵了?”
她輕笑:“要我看,是你老忙工作,人家故意發個脾氣引起你的注意吧?吵起來了,你才能好好哄哄她,她才能覺著,她比工作重要。”
心病還須心藥醫,唐藝這一說,他的心情立馬好了不少。
其實,他又怎么會不懂這個道理?之所以每一次都對孫星羽那么寬容,還不是因為看穿了這個么?
但從別人嘴里說出來又是不一樣的,他會覺得,她能明白他。
許言:“是這樣的嗎?那我舒服點兒了。”
唐藝笑一笑:“當然了,女孩子更了解女孩子,吵一場架要耗費多少精力?非得很愛你才吵得起來。”
“希望如此吧。”
“對了,你們兩個,有沒有結婚的打算啊?”
“明后年吧,到時候請你,你可別不來。”
“沒問題。”
遇上了聊得來的人,他不禁多講了兩句:“以前總是想要證明自己,等有一番成績的時候才考慮結婚的事情,可能是現在成熟了吧,心境變得不一樣了,要證明自己,也未必急在一時,慢慢來吧。”
唐藝點頭,看透不說破,只應道:“嗯,反正早晚都是要在一起的,還不如快點兒安定下來。”
許言若有所思地“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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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戲進行了一半,這天休息時,唐藝正跟許言說說笑笑,冷不丁接到個電話,表情當場凝固住,屏幕上顯示的一連串連號熟悉而陌生,曾幾何時,那代表著絕對的服從,但很久、很多年沒有打來過了。
但她至今還是忘不了徐輝的模樣。
那一年,她12歲,在一個偏遠落后的村子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