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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刺青
第二天中午嚴羽去程曉瑜家找她,程曉瑜不在。嚴羽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接,只給嚴羽發了條短信說他們先別見面了,各自冷靜一下,等下次嚴羽來和城的時候他們再好好談談。嚴羽已經買了傍晚的機票,程曉瑜又一直不接電話,嚴羽只得走了。如果借著這一次的事程曉瑜能真正想明白他對她來說到底重不重要,那也未嘗不是好事。
到了周四公司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嚴羽就又買了去和城的飛機票。嚴媽媽嘮叨他怎麼這兩個月有事沒事就往和城跑,嚴羽也不答話,到時間就出門了。
到了和城嚴羽直接去了程曉瑜家,在樓下就看見她家窗戶是黑的,現在都晚上九點多了,程曉瑜怎麼還不在家。嚴羽一邊上樓一邊給程曉瑜打電話,電話那頭居然說本號碼已停機。嚴羽心中一涼,又撥了一遍電話,語音系統仍是冷冰冰的說本號碼已停機。嚴羽上到程曉瑜家門前用力敲了幾下,里面也沒人答應。雖然還不能確定,嚴羽已經有預感這個屬鴕鳥的丫頭十有八九是跑了。這個女人,什麼家人、工作、朋友,她通通能說不要就不要。嚴羽氣得狠狠踢了門一腳,程曉瑜,你總是這樣招完我就跑,跑了一次不夠還跑第二次,你這次又跑到哪里去了?你每次離開我就真的不會舍不得嗎?
?
寧城是南方海邊的一座小城市,人口不過幾十萬,生活節奏也相對比較悠閑,因為地處沿海算是旅游城市,但旅游業發展的也并不火爆。
阿良在一條有些冷清的步行商業街里開了家叫忘川的刺青店,他喜歡這個地方臨海,而且租金也便宜。阿良三十出頭,作紋身師傅已經十來年了,技術很好,手也穩,常有人慕名前來找他紋身,在這個小城市里混口飯吃還不成問題。
那天是個夏日悶熱的午後,店里的空調呼呼的吹著,金燦燦的陽光照得人昏昏欲睡。阿良正坐在柜臺里打瞌睡,就聽門口的風鈴叮鈴鈴的響了幾聲,有客人來了。阿良打了個哈欠朝門口看了看,只見一個挺漂亮的年輕女人推門走了進來,穿著寬松的白色棉布連衣裙和平底涼鞋,小腹微隆好像是懷孕了,女人剪著半長不短的碎發,五官清秀,沒有化妝也很漂亮。她纖細的手腕上帶著一條銀色的寬幅手鏈,在陽光照下閃出一片細碎的光芒。
阿良站了起來,“美女,是要刺青嗎?”
那個女人笑了笑,“我先看看好吧。”
阿良點頭,“好,隨便看。”
這個女人正是程曉瑜,她在阿良的店里仔細逛了逛,這家店干干凈凈的給人印象很好,不像她之前去過的幾家刺青店滿墻的骷髏頭或者大朵大朵俗艷的玫瑰花,看著就嚇人,而且這家店叫忘川,她不由得就進來了。
程曉瑜在店里逛了一圈,問阿良這家店為什麼叫忘川,阿良笑說也沒為什麼,隨便取的。程曉瑜又說想先看看阿良以前的作品,阿良就從柜臺的抽屜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硬殼相冊遞到程曉瑜手里。
程曉瑜打開相冊,里面是一張張紋身的照片,大部分照片旁邊的小卡片上還留著顧客的話,有的寫著自己紋這個圖案是為了紀念什麼事什麼人,有的寫著感謝阿良師傅的話。程曉瑜對刺青完全外行,反正據她看照片里的紋身都挺好,有些圖案還挺有藝術,可以看得出這位阿良師傅是個很用心的人。程曉瑜合上相冊的時候心里就決定要在這家店紋了。
程曉瑜說,“我想在手腕紋一個圖案,大概這麼大。”說著伸手跟阿良比了一比。
阿良點點頭,“那你想好要紋什麼圖案嗎?或者在圖冊里選一選。”阿良說完又拿出一本圖冊給程曉瑜看。
程曉瑜翻了翻圖冊,里面并沒有她想要的圖案,她合上畫冊說,“我想紋兩條小魚,差不多就是這樣……”程曉瑜把自己脖子上的心形吊墜打開,拿出里面的雙魚座,“能紋的出來嗎?”
阿良拿起那個雙魚吊墜看了看,“能紋的出來,這個樣式挺漂亮的。”
程曉瑜猶豫了一下,然後把自己的碎鉆手鏈取下來,把手腕遞到阿良面前,“我想紋在這里,可以嗎?”
割腕自殺的人選擇紋身來遮掩傷疤的情況很多紋身師傅都遇到過,因此阿良并沒顯出很大驚小怪的神色,只是仔細看了看程曉瑜的手腕,然後說,“可以,不過圖案必須刺深色的,一條魚正紅一條魚正黑,然後周圍用藍綠色的波紋把整片肌膚都蓋住,那就一點都看不出來了。你覺得怎麼樣?”
程曉瑜只凝神想著不說話。
阿良說,“我給你畫出來吧,你就知道什麼樣了。”阿良拿了毛筆沾了顏色就開始畫,很快兩只首尾相依的小魚就出現在了畫紙上,和那只雙魚吊墜很像,而且因為有了顏色看起來更加鮮活了。
程曉瑜點了點頭,“就要這個圖案。不過我不用麻醉藥,我懷孕了。”
阿良說,“不麻醉是最好的,上了麻醉影響上色。但是不麻醉挺疼的,你要有心理準備。”
程曉瑜說,“沒事,我不怕疼。”
程曉瑜決定紋身以後在網上查過相關的資料,好多人都說紋身沒有想象的那麼痛,就麻麻癢癢的。真紋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程曉瑜才知道那全是胡扯,什麼沒有想象的痛,簡直是想象不到的痛!用紋身槍劃線的時候程曉瑜就疼的直咧嘴,卻還是強忍著不動胳膊,她怕亂動的話會紋壞,到時候有只魚的眼睛是歪的那該多丑。程曉瑜以前從沒想過要紋身,因為她從小接受的教育還是比較保守的,總覺得紋身不像正經人該做的事。程曉瑜之所以想紋個圖案在手腕上,說到底還是因為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程曉瑜匆忙離開和城的時候并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她當時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她非走不可,她不能再見嚴羽,一見了他事情就會朝她控制不住的方向發展,所以她才那麼慌慌張張什麼都顧不上的走了。在驗孕紙上看到兩道紅色的痕跡的時候程曉瑜激動地渾身都在顫抖,她懷孕了嗎?上天看她可憐,終於又給了她一個孩子是嗎?程曉瑜知道自己懷孕以後去醫院仔仔細細作了個檢查,醫院告訴她胎兒一切正常,但程曉瑜對待這個孩子還是非常小心,連走路都是輕手輕腳的。可這個小家夥卻很會折騰媽媽,經常讓程曉瑜吐得昏天黑地。每當這個時候程曉瑜總是忍不住自憐自怨一番,覺得自己懷孕了卻沒人照顧非常可憐,她想回家去找爸爸媽媽,可又怕嚴羽會去她家找她;她想去找楚辰,楚辰不管什麼時候都會對她好都會照顧她,可她也知道不該這樣做,最後只能自己忍一忍就算了。程曉瑜,你已經是媽媽了,你必須堅強一些。
雖然肚子里的寶寶現在還小的連胎動都沒有,但程曉瑜已經開始事事都為它考慮了,她去商場的時候會買小孩子的東西,小瓶小衣服,每一樣都那麼可愛。她也想好了怎麼和孩子說它的父親,就說爸爸很早就去世了,嚴羽,這麼說雖然有點對不起你,但我想我和你以後都需要平靜的生活。只是如果小寶寶長大了問她手腕上的疤是怎麼回事,程曉瑜覺得很羞愧也很難回答,自殺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一個這樣懦弱的媽媽怎麼能給孩子做榜樣?程曉瑜思前想後,最後還是決定刺個紋身遮住這個當年自己親手割下去的傷口。關於紋什麼圖案程曉瑜也想了很久,畢竟是要一輩子留在身上的東西,她想來想去還是想要紋兩條小魚,她羞於向任何人承認她會常常思量和嚴羽的那段感情,可關於嚴羽她到底後不後悔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這輩子她不會再去打擾嚴羽的生活,所以就讓她留著兩只小魚慰藉她的一點遺憾之情吧,當年她離開嚴羽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可能會後悔,只是那個時候她真的沒辦法,不離開她會崩潰的。如今事過境遷,楚辰還是不能在她身邊,嚴羽也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但她至少還有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她還有這個刻在她手腕上的雙魚座。她可以跟寶寶說你的爸爸就在我的手腕上,他每天和我一起看著你長大,我和你爸爸曾經是很相愛的。
阿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真的一點也不嬌氣,從頭到尾都沒動一下,額頭上都疼的冒汗了她卻還只是忍著。阿良紋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全部完成,他用保鮮紙小心的蓋在圖案上,這才站起身來長出了一口氣。
程曉瑜把一直扭到另一邊的頭扭回來看了看被半透明的保鮮紙蓋住的手腕,“已經好了嗎?”
阿良抽了張紙巾遞給程曉瑜,“嗯,好了。你擦擦汗吧,再等一個小時等顏色全部進去,然後擦掉血跡就好了。”
程曉瑜拿著紙巾也長出了一口氣,總算紋好了,真是要痛死她了。
一個小時後阿良揭開保鮮紙,用溫水沖掉紋身上的血漬,然後用紙巾輕輕按掉程曉瑜手腕上的水痕,“好了,美女你看看滿不滿意?”
程曉瑜輕輕抬起自己的手,只見雪白纖細的手腕上已經有了兩尾極美的魚,那麼麼指長短的兩尾魚,卻連魚鰭鱗片都描畫的活靈活現,紅的像火黑的像墨,藍綠色的水紋一層層的暈開去好像看不到底的湖,兩只小魚的身體形態親密而怡然,鮮活的好像隨時要順著程曉瑜的手腕游走到其他地方去。
阿良也笑了,“比我想象的還要更漂亮,我看我以後可以拿它當代表作了。”
阿良交代了程曉瑜注意事項,給了她一管消炎藥讓她一個星期內每天涂抹,用相機給紋身拍了照,然後遞給程曉瑜一張小卡片,“隨便寫點什麼吧,我也夾到那付相冊里,這是要永久保存的。”
程曉瑜想了想,然後拿筆寫下一句話,“兩只小魚我已刻入骨血,所以寶寶,媽媽給你取名為程雙。”
作家的話:
感謝大家送我的禮物:
總算開始甜了。。借著這點甜把中間虐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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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ffy(回復
看完應該覺得還好,不算太虐哈。)
貓貓努力加油!!!乖乖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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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魚缸(回復
好滴
會加油~)t
新年快樂,繼續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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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_pinky(回復 新年快樂~)t
又吵架了,和好之路在哪里啊>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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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肥馬(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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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時候楚哥哥再出場,好期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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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小妮愛做夢(回復 放心,後面還是有他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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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葉藍
書上說孕婦要每天有一定運動量身體才會健康,生孩子也比較容易。到了四個月的時候程曉瑜的肚子開始明顯隆了起來,小寶寶也終於不再折騰她吐的那麼厲害,程曉瑜每天傍晚都會去海灘邊散步,正好她租的房子離海邊不遠。每天散步的時候程曉瑜都會小聲和肚子里的寶寶說話,告訴它媽媽今天做了什麼想了什麼。自從有了孩子以後,程曉瑜發現她看待很多問題的心態都變了,望著夕陽下一望無垠的海岸線程曉瑜的心情通常十分平靜,再回想過去的很多事情她也看得更通透了,只是可惜,畢竟都過去了。
那天程曉瑜還是像往常一樣在沙灘上散步,就看見一個女人從她對面的方向也沿著海灘走了過來。那個女人戴著副紫色的墨鏡,頭發一絲不茍的盤起來,穿一身剪裁致的黑色套裝還有雙高跟鞋。程曉瑜初時以為是來海邊游玩的游客,本也沒在意,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走。可走了一會兒發現那個女人看著她的臉色不對,此時兩人也離得近了,程曉瑜才發現那個女人……竟像是葉藍!
兩人都站住了,女人把墨鏡摘下來,果然是葉藍。
其實女人大多小氣且記仇,程曉瑜也不例外,她見到葉藍始終心存芥蒂,只冷著臉低頭就要從她身邊過去。
葉藍叫住了她,聲音還是一貫慢條斯理的高傲,“程曉瑜,你怎麼會在這兒?”
程曉瑜就知道葉藍這女人這輩子也改不了爭強好斗的毛病,只得抬起頭說,“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葉藍還是個美人,只是歲月不饒人,不過三四年的功夫她臉上開始有細斑也有淡紋了。雖然氣質還是一貫的驕傲冷艷,但再看不見年輕女孩身上特有的那種青春與活力,誰都只會認為這是位美麗的婦人,而不會認為是個還沒結婚的女孩。
葉藍掃了程曉瑜一眼,程曉瑜臉上未施脂粉,穿著件粉白藍三色的棉布細肩帶彩虹裙,看起來就是地攤上的便宜貨,脖子上戴的心形項鏈應該是白金的,但也不像什麼大牌的東西,腳上就穿了雙夾腳趾的拖鞋,那是葉藍寧可光著腳也不會穿的鞋子。看她的肚子應該是嫁人了,而且嫁的不怎麼好,否則也不會這樣一副窮酸相,葉藍就笑道,“你嫁人了?嫁了個什麼人?”
程曉瑜不說話,臉頰卻不覺紅了。
葉藍又上下打量了程曉瑜一眼,嗤笑了一聲,“你不會……還沒結婚吧?當年我可是好心好意的勸過你,你偏不聽,落得這樣真不知道要怪誰。這孩子是哪個男人的?”
葉藍本來今天很是心煩,她兩年前結了婚,之後就一直想要孩子,醫院各項檢查指標都好好的可她就是懷不上,她今年都三十三歲了,能不急嗎。她老公比她大五歲,認識她的時候雖然有女朋友但是最後還是踹了以前的女友和她結婚了。她老公的各項條件都不如嚴羽,不過還算勉強匹配得上她,葉藍也就安下心來和他過日子。誰知道這男人結了婚居然還不收心,葉藍早看出了門道只是按捺不動,這次他帶著那個狐貍跑到這里鬼混,自以為天高皇帝遠誰也發現不了。可葉藍哪是能叫人糊弄過去的女人,她現在連她老公和那個女人在旅館上床的視頻都弄到手了,這個東西不管是離婚的時候作證據,還是上傳到網上搞臭這個男人的名聲都很有用。只是葉藍還不想離婚,沒有一個女人會輕易想離婚,和嚴羽的那一次是真有點把葉藍傷著了,她覺得累了,不想以三十多歲離異的身份再去費盡心思的找配得上她的男人,可就讓她這麼鬧一鬧就算了,她又咽不下這口氣,是女人就咽不下這口氣。葉藍沿著海灘一邊走一邊想著心事,可她再想不到自己會遇到程曉瑜。葉藍一看自己問程曉瑜嫁人沒有她居然不答腔,自己的煩心事立馬擱到了一邊,這小妖不是仗著嚴羽喜歡她一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嗎,竟也落得這麼個下場,真是老天開眼,看她今天怎麼好好奚落她一番。
程曉瑜聽了這話自是氣憤,“我的孩子當然是我和我老公的。我不說話只是因為我不想理你,葉藍,你真是一個很讓人討厭的女人!”
葉藍說,“你處處都不如我當然討厭我。你老公是誰?呵,這里的漁民?姓誰名誰,你倒是說明白啊。”
程曉瑜看著葉藍,想要編一個名字出來可大腦竟是一片空白。
葉藍抱臂冷笑,“編也編不出來?唉,我當年怎麼會和你看上同一個男人,真是想想都覺得不好意思。不過算了,都是過去的事,我現在都嫁了人。嘖嘖,你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是沒錢花啊?好歹咱們都是女人,我可憐你,少買雙鞋給你幾萬塊錢讓你去醫院生孩子好不好?”
程曉瑜惱怒,伸手就要給葉藍一巴掌。
葉藍一把抓住程曉瑜的手腕,“程曉瑜,從來都只有我葉藍甩別人巴掌的份,沒有別人打我的份。”
程曉瑜氣紅了眼,“你嘴巴太賤,我不打你你只當我好欺負。”說著還是要打葉藍。
葉藍冷笑道,“程曉瑜,你要動手我自然要還手,推你一下碰你一下,你可別說肚子痛,拿你的小雜種來賴我。”說著狠狠甩開了程曉瑜的手。
程曉瑜聽了這話才猛地想起自己不是逞一時之氣的時候,她咬了咬嘴唇看著葉藍說,“我的孩子不是雜種,他是我的寶貝。葉藍,你這種人我本就瞧不起,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幸福。”
葉藍笑了,“被男人甩了還大著個肚子,你說咱們倆個到底誰更不幸福?”
程曉瑜一語不發轉頭就走,卻在轉身的一瞬間看見了嚴羽。嚴羽是一路跑過來的,跑的頭發微亂,站在她對面直喘氣,眼睛里明明有血絲卻還炯炯有神滿是不悅的瞪著她。
嚴羽這三個多月都在找程曉瑜,好不容易知道了她在寧城,他立刻拋下工作馬不停蹄的找過來,可來了寧城他又不敢明目張膽的發廣告找人,生怕這個小鴕鳥知道了消息又立馬逃之夭夭。程曉瑜來了寧城以後又沒工作過,因此哪里也尋不到她的信息,嚴羽只能托了關系地毯搜尋似的一處處找,他自己也沒安生,這麼熱的天大街小巷的到處跑,腳都磨出泡來了,每晚一邊泡腳一邊咬著牙想這次把程曉瑜找回來他非把這只蠢鴕鳥關起來不可,她這樣說跑就跑,他怎麼吃得消。好容易找了將近一個月嚴羽終於找到了程曉瑜的房東,房東阿姨拿著程曉瑜的照片看了看說,“這個女孩就是租我家樓上房間的嗎,叫曉瑜。”
嚴羽一聽就激動的眼睛都亮了,“叫曉瑜是吧,就在樓上住?”
阿姨看了看嚴羽,“你是誰啊?”
“我是他男朋友。”
“啊喲,男朋友,你們吵架了吧?吵架了也不能讓一個女人自己跑出來,還大著個肚子,每天那個樣子,多可憐喂。”
嚴羽眼睛瞪得幾乎沒脫出眼眶來,“什麼、什麼大著肚子,她懷孕了?!”
“嗯,你不知道嗎?你是她男朋友啊?”
“是,是,她懷孕幾個月了?”
“是她男朋友你還不知道幾個月啊?”
嚴羽就不和這個阿姨羅嗦,轉身就要上樓。
“小夥子,她不在啊,曉瑜這個時間都在海灘邊散步,你等她回來吧。”
嚴羽哪里等得了,問了阿姨海灘在哪邊就一路狂奔了過去。嚴羽跑到海邊,遠遠就看著一個穿著彩虹連衣裙和人說話的女孩背影像是程曉瑜,即到跑近了發現那個確實是程曉瑜,而且和程曉瑜說話的人居然是葉藍!
葉藍和程曉瑜那時候正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的吵架,誰也沒注意旁邊跑過來一個人,嚴羽只聽了兩句就勃然大怒起來。
程曉瑜轉回頭呆呆的看著嚴羽,葉藍臉色也變了,“嚴羽,你……”她看看嚴羽又看看程曉瑜,“你們兩個不是早分開了嗎?”
嚴羽越過程曉瑜走到葉藍身前,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葉藍,你***管誰的孩子叫雜種!我告訴你,我只忍你這一次,你老公不就是那個劉常鑫嗎,你再敢惹我,我叫你們夫妻兩個都在榕城待不下去。”
葉藍捂著臉看著嚴羽,眼眶不由得紅了。她跟程曉瑜說的話倒是不假,從來只有她甩別人巴掌沒有別人甩她巴掌的份,這輩子唯一甩過她巴掌的人就是嚴羽,還打了她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