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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瑜接過來一看,只見圖片里兩片挺翹粉嫩的臀瓣間夾著個**蛋大小的透明塑料圓環,那道粉嫩的細縫在圓環下面隱約可見,看起來有些怪異又有些感。程曉瑜把照片刪了,捂著嘴笑著不說話。
嚴羽道,“寶貝兒,我進去了。”說著挺起硬硬的頭就往圓環中間入,程曉瑜扭了扭可愛的小屁股,“先別進,有點疼。”
嚴羽俯下身子親吻程曉瑜雪白的脊背,一手揉捏她嬌嫩的房一手在她稀疏的絨毛下尋到那顆小巧的紅豆輕挑慢捻,硬邦邦的頭就在她腿間小幅撞動著一點點往里面進。因為過於緊致一時不容易進去嚴羽也不著急,只揉弄著她慢慢往里推,到底還是把一大全部埋了進去。因為套子里有潤滑劑所以嚴羽抽動起來不算困難,可程曉瑜卻一直不太配合,總是皺著小臉讓他輕一些。
嚴羽想了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的尺寸本來就比程曉瑜大許多,若有些花滋潤還好,這個套子卻直接吸到了花心上,安全倒是極安全的,只是花滲出來的未免太少,就是嚴羽這樣動起來也覺得那些化學潤滑劑比不得程曉瑜分泌出來的汁潤滑甜膩,只是勝在比普通套子薄一些,一吸一裹之間倒還算舒服。
程曉瑜趴跪在床上被嚴羽撞的直晃,就順便撿起床上那張說明書歪著頭看,看著看著就大聲念道,“本產品可事前置入,即使男子沒有完全勃起也可入道,對舉而不堅者尤其適用。”念完就嘿嘿的笑。
嚴羽重重在她小里捅了一下,“說什麼呢,舉而不堅,嗯?”
程曉瑜扭著粉嫩的小屁股說,“輕點嗎,痛。不過念一念,又沒說是你。”
嚴羽卻再不肯慢,大進大出的越發快了。程曉瑜氣惱,四肢并用就要爬走,嚴羽卻扣著她的小屁股不肯放,一邊撞一邊說,“傻丫頭,戴著這個東西就算我慢慢來你也不會多舒服,既然如此還不如快一點,勾出你的騷勁,你也就不喊疼了。”
程曉瑜怒,回過頭在嚴羽口打了一下,“誰騷了?你討厭!”
嚴羽索翻過她的身子,把她推在床頭板上繼續弄,程曉瑜兩只腳架在他肩上隨著他抽的動作晃來晃去不時蹭在嚴羽臉頰上。
程曉瑜張著紅嫩的小嘴輕輕咬著一手指,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在她面前不停晃動進出的嚴羽。按照程曉瑜的觀察,通常嚴羽在床上的表情是比較冷靜克制的,不過做的多了她發現那不過是假象,他緊繃的嘴角線條還有沈重的呼吸都是他在忍耐的表現,這男人本質上就是一頭狼,不忍耐的話她覺得他隨時可能把她撕一撕吃了,他的熱情不肯十分明顯的表現出來,但如果認真看到他眸子深處,就會發現那里熱的能把人融化。一個男人會這樣看著她,證明他是真的愛她吧?程曉瑜用雪白的牙齒咬著手指,調皮的小腳蹭到嚴羽臉頰上按住一滴他額間的汗珠,順著它流動的痕跡用的趾尖一點點抿去。
嚴羽抓住她的腳,“這會兒怎麼不喊疼了?”
程曉瑜微笑道,“因為我愛你啊,疼一點就疼一點吧。”
嚴羽捏了捏她的下巴,“甜言蜜語。”
程曉瑜抬起身子一手摟住嚴羽的脖子,一手舉在臉邊說,“我是真心誠意的,我發誓。”
嚴羽傾身吻住她,把她按在床上繼續深入淺出的溝通,鋪著席夢思床墊的大床抖動的更厲害了,程曉瑜嬌滴滴的吟著,白嫩的手指在涂漆的木質床頭板上難耐的抓撓,終於慢慢的無力滑落到柔軟的床鋪上,被嚴羽的大手五指相扣的抓住,隨著他們身體的節奏輕而誘人的微微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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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畢,嚴羽把那玩意從程曉瑜身下取出來,拎在眼前看了看,只見白色的都匯聚到了那個小環上面,把小環的表面撐成了一個橢圓形,看來密封還是有保證的,套子外面沾了不少程曉瑜的花,此時正一滴滴的落下來。嚴羽研究完畢,把套子打了個結扔到床邊的垃圾桶里,躺下來摟著程曉瑜一起休息。
情欲和肚子都被喂飽的兩個人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嚴羽說聞寺推薦的東西真差勁,既麻煩又不舒服,以後不用了。
程曉瑜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的說,“超薄透氣,想動就動,清清爽爽每一天,快樂無憂沒煩惱!”
嚴羽奇道,“那是什麼東西?”
程曉瑜嗤嗤的笑,“衛生巾啊。”
嚴羽,“……”
半場休息完畢,嚴羽再次磨刀上陣,親親弄了一會兒之後,又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個針管狀的東西擰開上面的密封蓋,里面是一管泡沫狀的摩絲。
程曉瑜坐起來問,“這又是什麼?”
嚴羽說,“隱形體安全套。”
程曉瑜,“……”
嚴羽照著說明書念道,“體安全套是含有強力殺菌劑和殺劑的潤滑露,具有迅速殺滅道致病細菌和子的特,安全避孕率在99.9%以上。本品不僅可以潤滑道,長期使用還可改善道松弛。”
程曉瑜差點沒風中淩亂,喃喃道,“改善道松弛……這也是聞寺哥推薦給你的?”
“沒錯,”嚴羽點頭,“我們這群人里聞寺最fashion,什麼新鮮玩意問他準沒錯。”
程曉瑜拿起那一小管白色的東西狐疑地說,“沒什麼副作用吧?”
嚴羽說,“沒有,好歹也是國家質監局通過的東西。事前一只,事後一只,據說安全不在普通避孕套之下。”
程曉瑜猶有些不信,嚴羽卻非要試,還說避孕乃終生大事,不可等閑視之,需有足夠的探索神才行,到底推了一只藥膏進去,然後問程曉瑜感覺如何。
程曉瑜皺著小臉說,“感覺……有點涼。”
嚴羽說,“要等五分鍾,藥效就會自然發揮。”
程曉瑜抱著膝蓋坐等藥效發揮,等著等著她的小臉突然紅一陣白一陣的顏色不正常起來,嚴羽一看不對,忙問道,“怎麼了?”
程曉瑜咬著嘴唇說,“里面疼……好疼。”說著就捂著肚子倒在了床上,兩條腿痛苦的磨蹭著,渾身都在輕輕發抖。
嚴羽連忙掰開程曉瑜兩腿伸進一手指探了一下,只見指尖上蹭了一點顏色很淺的狀體,其他并沒有什麼。嚴羽喃喃的說,“不應該啊,這是我在正規藥店買的,而且是最貴的一種。”
程曉瑜卻已經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閉著眼睛捂著肚子哼哼。
嚴羽不再多想,立刻從床上下來,三兩下把衣服套上,又拿出一瓶態避孕藥揣在兜里,給程曉瑜套上睡裙又裹了一個毯子抱著她下樓出門,因為走的太急,出門的時候程曉瑜的頭砰的磕在了門框上。
程曉瑜啊的一聲捂住了腦袋,嚴羽說,“沒事吧?寶貝兒,咱們得趕緊去醫院。”
程曉瑜木木的重復道,“去醫院……”
嚴羽家在三樓,不過這是復式結構設計,每家都是二層樓,所以三樓實際上就算是五樓。嚴羽也來不及等電梯,抱著程曉瑜就從樓梯下去了。他打開樓下的車庫,把程曉瑜放進副駕駛座,自己繞到另一邊坐上去發動汽車,倒車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握在方向盤上的手冰涼冰涼的,那玩意難道真有毒?程曉瑜要是出事了,他非把那家破藥店砸了不可。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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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車震(h)
程曉瑜冰涼的小手拽上了他的袖子,“嚴羽,好癢啊,又痛又癢。”
嚴羽說,“你忍一忍,十分鍾就到醫院。”
程曉瑜有氣無力的晃著嚴羽的袖子說,“不要嗎,你先幫我看看,好像流血了,嗚嗚。”
嚴羽嚇得心都停跳了半拍,打開車頂燈掀起程曉瑜的裙子把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借著燈光低下頭細看,只見那窄縫似的小口有些紅腫,兩片可憐的小花瓣一張一閉的微微開合著。嚴羽伸進一手指探了探,安慰道,“寶貝兒,別怕,沒流血。”
程曉瑜扭著身子哼道,“可是好癢啊。”程曉瑜緊致滑嫩的小使勁夾著他的手指不放,嬌嬌媚媚的喊道,“嚴羽,癢死了,你幫我摳一下吧。”
嚴羽的身子僵了僵,手指從她的小里抽出來,抬頭看著她,“程曉瑜,你耍我。”
程曉瑜靠在車窗上笑得像個小混蛋,雪白的腿在嚴羽脖子上感的一勾,“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敢在我身上用,叫你知道一回厲害。”
程曉瑜自以為不過是開玩笑,嚴羽的擔心可是千真萬確的,他剛才害怕的要命,哪還有那麼好的涵養陪著程曉瑜嘻嘻哈哈。嚴羽冷著臉把程曉瑜的腿從他肩膀上扯下來,低咒一聲打開車門就要下車。
程曉瑜見嚴羽真生氣了,連忙撲過去從後面摟住他的腰,“好啦好啦,是我過分了。別生氣,反正藥都涂了,不如咱們試試吧?不試就浪費了。”
嚴羽怒道,“試個屁,都被你嚇軟了!”
程曉瑜嘻嘻笑著到嚴羽的皮帶扣下面,隔著褲子戳了幾下,“小小魚別怕,姐姐會安慰你的。”
嚴羽一把拽開程曉瑜的手還是要下車,“你***才是小小魚呢。”就算是魚也是條大魚好不好!
程曉瑜又撲過來要抱嚴羽的脖子,無奈車廂太小不利於程女王施展功夫,腦袋又砰的一聲撞到了車頂上。嚴羽一只腳已經踏出了車門又連忙回過頭來,就見程曉瑜正捂著腦袋哎呦呢。嚴羽嘆了口氣,傾過身幫她揉了揉腦袋。
程曉瑜哭喪著臉說,“今天我都磕兩下了,額頭一個包腦袋一個包,我怎麼那麼倒霉呢。”
嚴羽說,“活該,叫你唬人。”
程曉瑜哼哼唧唧的說,“那我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了,你怎麼還生氣呀,嚴羽你想不想車震?車震肯定挺好玩的。”
嚴羽說,“好玩個屁。”
程曉瑜噤著鼻子靠近嚴羽的臉打量道,“你怎麼知道不好玩,你是不是跟誰震過?”
嚴羽伸出指頭抵在程曉瑜額上把她靠近的小臉推開,一字一句的說,“我下車了,你自己在這兒鬧吧。”
程曉瑜嘿嘿笑道,“下車?你下的去嗎?”
嚴羽這才注意到程曉瑜已經趁自己剛才給她揉腦袋的功夫雙手雙腳的盤到了他身上,跟只八爪魚似的。
程曉瑜難得發作一回威,嚴羽最後自然還是半推半就的從了。車門啪的關上,車燈關閉,車座放倒,嚴羽想想還是不妥,又用遙控器對著車庫門按了一下,車庫門就也緩緩關上了。外面皎潔的月光被完全擋在了門外,車庫里一片漆黑,程曉瑜緊緊摟著嚴羽的脖子說,“好黑,好有感覺哦。”
嚴羽把程曉瑜兩腿分開壓在車座上,對準那條濕潤的小縫猛地刺了進去。
程曉瑜嬌嬌的哎呦了一聲。
嚴羽嘴里仍是不肯饒她,“你哎呦什麼?”
“沒哎呦什麼,”程曉瑜說,“小小魚威武。”
“不許叫我的老二小小魚,別人以為我多小呢!”
程曉瑜見馬屁拍到了馬腿上,連忙嘿嘿笑著補救道,“魚兄威武,魚兄威武。”
嚴羽無奈,“程曉瑜,你就是頭沒皮沒臉的小狗!”
程曉瑜,“……旺、旺。”
嚴羽實在撐不住笑了,在黑暗中摟緊他的小鴕鳥,在程曉瑜又軟又膩的小里狠狠撞了兩下,“我算拿你這丫頭沒轍了。程曉瑜,我明白告訴你,開別的玩笑可以,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絕對不行。”
程曉瑜連連點頭,點完才想起來這麼黑嚴羽本看不到,又響亮的開口保證道,“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程曉瑜本來不過是靈機一閃想逗逗嚴羽,她想嚴羽這樣聰明,她必然演不了一會兒就會被他拆穿,可她沒想過再聰明的人也是關心則亂,直到嚴羽把她抱到車里她才知道不能再裝了,再裝就要裝到醫院去了。看到嚴羽真生氣了,程曉瑜這才恍然想起在黃山的時候她以為嚴羽和葉藍可能出事了的那一瞬間有多擔心,程曉瑜心里有愧,才肯這樣低聲下氣的哄嚴羽。不過憑程曉瑜和嚴羽將近一年的相處經驗來看,只要她肯服個軟,天大的事應該都沒問題。程曉瑜甚至想過自己哪天要是不小心把房子燒了,是不是只要抓著嚴羽的袖子撒個嬌就可以當沒事發生過。
其實在車里做愛真的不算舒服,地方窄空氣悶,不過男人都是好新鮮的動物,嚴羽在車里倒是做的更起勁了,撞得她的恥骨都隱隱作痛。程曉瑜忍不住抱怨道,“你輕些嗎,要撞死我呀。”
嚴羽說,“你不說里面癢嗎,不好好捅一捅能止癢嗎。”說著就抵著她的花心又是重重一撞。
程曉瑜被頂的嬌哼一聲,嚴羽低頭道,“小點聲,讓過路的聽見了,以為貓叫春呢。”
程曉瑜嘟囔道,“都夏天了,貓怎麼可能叫春。”她摟著嚴羽的脖子親他的嘴咬他的舌頭,還使勁用她柔軟細嫩的甬道夾他。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讓嚴羽的感官更加靈敏,他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見他們的喘息聲還有體拍打的聲音,只能感受到她柔軟甜蜜的舌頭,柔軟飽滿的脯,柔軟纖細的腰肢,還有緊緊攀附在他腰上的肌膚細膩的雙腿和如潮水般吸裹著他的柔軟嫩。嚴羽深深沈迷於此,她那麼嬌那麼嫩,似乎他的氣力再大一點她就會應聲碎掉,可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只想把自己深深埋到她身體最里面。
程曉瑜在求他,帶著哭腔語調不穩的求他輕一些。嚴羽的手掌順著程曉瑜的臉頰滑到她脖頸上然後捏住那雪團似的柔軟,他低喘的聲音在黑暗中無比清晰,他說,“小鴕鳥,我愛你。”
程曉瑜細縫似的私處被嚴羽巨大的撐成了圓圓的o型,他頂她的敏感點,頂她的花心,大進大出打樁似的砸她,她不停地求饒,身子軟在座椅上就像一灘水,被他頂在高潮上一陣陣的暈眩,花蜜如潮水般涌泄出來,坐墊都被她打濕了一塊。程曉瑜渾身不住的抽搐,小像一張溫柔的小嘴一吸一裹的和嚴羽說著最甜蜜的情話,她的一股股的出來沖刷在像一頭饑渴野獸般猙獰的頭上,她撫慰了他躁動的心,她敞開了她最隱秘的所在由著嚴羽深深抵著她的恥骨探進她的密處,把熱燙的噴到她溫暖柔軟的子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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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羽穿戴整齊抱上裹著毯子的程曉瑜走出車庫,明亮的月光照在他身上,獸化過程已經結束,吃干抹凈剔剔牙可以再次變回衣冠楚楚的嚴大少爺。嚴羽抱著程曉瑜坐電梯上樓,進了門把累的眼睛都睜不開的小鴕鳥放到了浴缸里面。
程曉瑜被周身溫暖的流水喚回了幾分神智,睜開眼一時不知今夕是何夕,只見嚴羽端著一杯水走進來,“張嘴。”
程曉瑜張開嘴,一片白色的膠囊被放到了她舌頭上,程曉瑜接過嚴羽遞到她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愣神想了一會兒才問道,“為什麼要吃藥?這不是隱形體避孕套嗎。”
嚴羽也脫了衣服進到浴缸里,“傻丫頭,那東西只噴到了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