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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瑜在警察局本沒見到那個壞人,一個看起來面目和藹的警察阿姨安排她和嚴羽在一個辦公室里坐下,然后讓程曉瑜把那晚的事情復述一遍。程曉瑜一邊說,那個阿姨一邊作筆錄。
當程曉瑜說到她聽見嚴羽敲門的聲音就大聲呼救的時候,警察阿姨問了一句,“你男朋友為什么會來,他之前說過晚上要去你家嗎?”
“……他不是我男朋友。”
警察阿姨放下筆說,“不是你男朋友那么晚了去你家干嗎?小姑娘,我在這里待了快三十年,什么樣的事兒沒見過。兩個人什么關系,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程曉瑜說,“不是,阿姨,他是我老板。”
警察阿姨很了然的把筆重新拿起來,“哦,辦公室戀情。”
程曉瑜,“……”
嚴羽開口道,“那天曉瑜中午和晚上都沒吃飯,我怕她餓壞了,就打包了一份外賣給她送過去。走到她家門口的時候我聽著里面聲音不對,就趕緊敲門問她在不在。”
警察阿姨說,“呦,小姑娘,你為什么午飯和晚飯都不吃啊?”
程曉瑜無語,半晌才悶悶的說,“我減肥,不想吃。”
“那怎么行啊,”警察阿姨再次放下筆說,“現在的小姑娘成天吵著要減肥,我女兒也是。我聽過有人減肥不吃晚飯,可沒聽過連午飯都不吃的。一天兩頓飯不吃,你這是要減肥還是要自殺啊?”
程曉瑜,“……”
“而且你也不胖,還減什么肥,我就不喜歡我女兒減肥。小伙子,你說是不是?”
嚴羽點頭稱是,“我覺得她現在這樣正好,她總是不聽我的話,非要減肥。”
程曉瑜,“……”
?
程曉瑜跟著熱心的警察阿姨作作了兩個多小時的筆錄,最后警察阿姨說,“小姑娘,那種地方還是別住了,確實不安全。你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出點事兒你爸媽得多心疼啊。我看你男朋友人挺好的,有什么事情你們要多商量。”
程曉瑜點了點頭。
?
出了警察局,嚴羽說先回程曉瑜住的地方把行李搬到他家去,程曉瑜想了想說好,嚴羽就開著車往程曉瑜家的方向去。
程曉瑜的情緒明顯要比來的路上要差,她看著窗外嘆了口氣,“我交了三個月的房租,只住了一個多月。”
嚴羽說,“那種地方讓你接著住你還敢住?”
“是不敢住了。我有時候看事情真是太簡單,就覺得那里離公司近房租又不貴,本沒想過安全不安全的問題。我總以為那些嚇人的社會新聞都是危言聳聽,不可能發(fā)生在我身上。嚴羽,我真要謝謝你,要不是你來了,我現在還不知道怎么樣。”
嚴羽沉默了一下說,“你放心,那個混蛋我會讓他在牢里待個夠的。”剛才他聽著程曉瑜和警察講她如何害怕的咬那個男人一口還揪掉了他一撮頭發(fā),那個男人一直拿著菜刀嚇唬她,打了她兩巴掌后來還想要用枕頭悶死她,他就有些后悔今天不該對程曉瑜出手。說到底她年紀還小,受到這樣的驚險難免多少有些心理影,自己應該多等些日子,今天是真的太過莽撞了。說來也是情不自禁,他進房的時候只是想逗逗她本沒想怎么樣,這丫頭總有本事讓他玩著玩著就認真起來。
嚴羽和程曉瑜上了樓,程曉瑜的胳膊受傷不能動,就坐在床上看嚴羽把屋里的東西一樣樣打包收好。
嚴羽穿了件細格紋的短袖襯衣,因為天氣熱就多解了兩顆扣子。程曉瑜家里沒有空調,只有電扇在頭頂嗡嗡嗡的快速旋轉,嚴羽的鬢角處流下一滴汗水,順著他光潔細白的肌膚慢慢流進衣領里面……看起來倒是很感。他把程曉瑜的被褥衣服裝滿一個大袋子,然后扛到肩膀上送下樓去。想一想嚴羽好歹也是銳宇的總裁,現在就像個苦力一樣幫她搬家,程曉瑜心里的感覺有點奇怪,說不上來是感動多一點還是不自在多一點。
程曉瑜的東西不多,嚴羽搬了三趟基本就搬完了,他抹了把額上的汗水說,“走吧,曉瑜。”
程曉瑜說,“還有幾樣東西沒拿啊,喏,那還有個燒水壺呢。”
那個燒水壺看上去就很便宜,是程曉瑜在附近的超市花十幾塊錢買的。嚴羽看了一眼說,“那個不要了。我家用不著,走吧。”說完牽起程曉瑜的手就往外走。
走廊上的聲控燈滅掉了,這個大少爺又忘了跺腳才能開燈,就在黑暗中拉著程曉瑜的手大步往前走。他的大掌火熱,她的小手冰涼,程曉瑜在黑暗中猶豫了片刻,很輕很輕的回握了一下嚴羽的手。輕到嚴羽本沒有感覺,拉著程曉瑜的手就下樓去了。
到了樓下的小超市,程曉瑜進去買了兩個冰激凌出來,一只遞給嚴羽,“辛苦你了,這么熱的天氣。”
嚴羽低頭看著程曉瑜,兩人站的很近,程曉瑜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她就又有些不自在起來,低頭舔了一口自己的冰激凌。
嚴羽拿過程曉瑜手上的另外一只冰激凌,“上車吃吧,外面熱。”他坐在駕駛座上咬了一口軟軟的冰激凌,有股香還有淡淡的薄荷味,挺好吃的。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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