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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駱清淮的神態語氣并不像是調侃,更像是……調情。
霍舟掐著掌心,說:“你不許這樣叫。”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該是氣勢洶洶的一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卻變得綿軟無力,倒像是撒嬌。
霍舟懊惱地閉了閉眼,還想說點什么補救一下,卻聽到身后“砰”一聲響。
與此同時,駱清淮眉峰微挑,眼底笑意泛濫。
霍舟狼狽地轉身,夏詩桃正尷尬地蹲在地上撿手機。
看到霍舟轉過來的鞋尖,她眼皮都不敢抬一下,蹲在地上小碎步轉了個圈,把背影留給霍舟:“我什么都沒聽到,什么都沒看到。”
霍舟:“……”
夏詩桃沒聽到霍舟的聲音,猛地沖起來就往樓上跑,同時大喊:“霍老師,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結果出來了!”
她這一聲后,把走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霍舟身上。還有幾間辦公室伸出幾個腦袋,奇怪地看了過來。
霍舟恨不得有個地縫鉆進去。
他轉過身,想要找駱清淮這個罪魁禍首算賬。
駱清淮卻忽然道:“哥哥。”
霍舟腿一軟,差點站不穩。
他朝墻靠了點,心也跟著軟了。
剛才的一點尷尬瞬間就變得不重要了。
是啊,丟個人有什么大不了呢?
駱清淮回來了啊。
要是他能早點回來,霍舟覺得自己每天丟一次人都無所謂。
霍舟抬頭看了看樓板,眨著眼睛說:“你回來了?”
駱清淮看到他眼中泛起的濕意,閉上眼睛將霍舟拉進懷里:“我回來了。”
路過的人奇怪地看過來,霍舟已經顧不上了。
駱清淮在酒吧工作,身上混雜了許多味道,但霍舟還是聞到了熟悉的淡雅茉莉香。
只這一個瞬間,霍舟就確定了。駱清淮還是他的淮寶,無論外形怎么變,他骨子里的東西一點沒變。
“你怎么還沒走啊?”許曜送錢隊出來,非常不識相地打斷了霍舟的多愁善感。
駱清淮松開霍舟,順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抱皺的衣服。
霍舟忽然發現,駱清淮竟然比他高了!
他記憶中,駱清淮只到他鼻尖,現在換成他到駱清淮鼻尖了。
霍舟震驚不已:“你是怎么長的?”
駱清淮嘴角就放不下來:“厚積薄發。”
不滿被忽視的許曜走過來,強行插入兩人中間:“明明是三個人的友情,我就不配有姓名是吧?來來來,駱清淮同學,抱一個。”
駱清淮一言難盡地看著他,拒絕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你嫌棄我?我還嫌棄你呢。行了,不抱就趕緊滾。”許曜推了他一把,“不準在這里對我們的警察同志使用糖衣炮彈……莫非你真是兇手?在這里拖延時間,就是為了打擾我們破案?”
駱清淮忍無可忍,終于道:“我記得,你小時候還是有點腦子的。”
許曜一愣。
駱清淮已經對霍舟道:“我先走了,再聯系。”
看著駱清淮離開的背影,許曜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那臭小子剛才是罵我蠢對吧?”
霍舟低頭一笑:“走吧。”
他知道自己今天有點失態了,駱清淮現在的身份畢竟有點敏感。
這樣大庭廣眾的,影響不大好。
許曜插諢打科,不過是為他們解圍。
兩人一起上樓,夏詩桃警惕地看著霍舟,走路就跟得了小兒麻痹癥似的。
霍舟忍不住反思了一下,自己平時有那么可怕嗎?
“還真跟你猜的一樣。”許曜拿過新出來的報告,對霍舟道,“致死原因是突發性心臟病,體內殘留的‘紫曼三號’應該是誘因。”
霍舟也摒棄一切雜念,認真看過報告,搖搖頭:“不,我認為這不是‘紫曼三號’。”
“什么意思?”許曜不解,“明明成分幾乎一樣不是嗎?”
霍舟語氣表情都很凝重:“死者心臟沒有任何病變,‘三號’很穩定,死者服用的劑量不大,應該不至于造成這種情況。所以,我想,可能是‘四號’。”
許曜眉頭深鎖:“你的意思是,他們在研制新的毒品型號?”
“只是我的一個猜想。”霍舟說,“還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