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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焚森長得很可愛,姐姐經常說「一學期不見,森寶又變可愛啦,」然后慈愛的
用自己的奶子墊在林焚森的頭上面。
林焚森那時對女人毫無興趣,只想玩植物大戰僵尸。直到有一天,姐姐搬了
一箱飲料回來。姐姐給他喝了很多飲料,然后趁她上廁所是破門而入,把他堵在
廁所里拿出馬眼棒,剝開他的包皮插進他的尿道,然后一臉慈祥的笑容捧著臉蹲
在馬桶旁邊,她要看著林焚森在這種刺激下如何排尿。
林焚森尿到一半突然急剎車很是著急,但是馬眼棒加上姐姐在旁邊盯著又讓
他不好意思。猶猶豫豫之中,他的尿液沖破了馬眼棒難以控制的流了出來。尿著
尿這他突然倒在地上,幼小的陰莖射出了人生第一次精液。
「小家伙很棒哦,呵呵。」姐姐笑著用腳摸著林焚森的臉,林焚森陷入了第
一次射精的失神狀態。他眼睜睜地看著姐姐脫下自己的棉襪放在自己臉上,少女
的體香與汗臭混合在了一起。她到門口提了一雙高跟鞋進來,「聞聞它吧?!?
幼小的林焚森像狗一樣貪婪地聞著高跟鞋皮革,香水,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
道,姐姐舉起他的雙腿,用嘴潤濕了一下食指,然后開始摳挖林焚森的前列腺。
林焚森軟下去的小陰莖很快重新硬了起來。他不由自主地把刺激前列腺的感
覺與姐姐鞋子的氣味聯系到了一起,這可能是他戀物的根源。
這種日子持續了一個暑假。林焚森的奶頭都被夾子夾扁了。他時時刻刻想著
復仇,想著以同樣方法折磨其他漂亮女人,但他也很享受被姐姐欺負的過程,這
并不矛盾。
溫德麗注意到了林焚森被刺激馬眼明顯站不穩。她的舌頭在馬眼附近輕刺又
縮回,最后就像西部牛仔開槍后帥氣地吹一縷硝煙那樣,她最后輕輕地親了一下
林焚森充血腫脹的龜頭。
換林焚森倒在地上抽搐了。
終于下班了。溫德麗把自己濕漉漉的兔女郎裝脫下換上旗袍,收拾了一下自
己的隨身物品,又是無聊的一天。她回到自己的車那里,絲毫沒有發現林焚森坐
在她
的車后座。
林焚森設置讓溫德麗可以在十秒鐘之內注意到他。
溫德麗無意中撇了一眼后視鏡,然后發現林焚森像美國老式恐怖片那樣像個
鬼一樣坐在后座。她驚叫一聲,猛踩剎車的同時回過頭看。
什么都沒有。溫德麗也說不出蹊蹺,只好繼續開車。
林焚森坐到了副駕駛。他把玩著車內的裝飾,然后從把電臺調到了fm.5,
聽著主持人甜蜜又機械的聲音播放著路況信息。
溫德麗下車幾乎是跑著離開的,跑了兩步還不忘回來鎖車。
就在她掏出鑰匙,插入鎖孔的一瞬間,林焚森突然出現拍了一下她的肩,然
后說了聲「freeze」。
這個口令就像M1911一樣,久遠,耐用,普遍。林焚森看著像雕像一般愣在
原地的溫德麗。洋馬穿旗袍很新鮮,林焚森從來沒有看過歐美妹子穿和服旗袍漢
服這樣的東方氣質鮮明的衣著,仔細一看果然很不錯。
溫德麗的身材很好,旗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很鮮明。旗袍上面印著銀行的商
標,乳溝處鏤空出一個愛心,底部的叉開到了腰部。她的藍白條內褲一眼就能看
見。
她的絲襪從肉絲換成了漁網絲襪。土氣性感。這種裝扮讓人想起了城市小巷
抽著煙的妓女們。
這不是旗袍,這是長得像旗袍的情趣內衣。
林焚森今天射了三次精,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隔著旗袍一邊撫摸溫
德麗的巨乳,一邊查看她手機里的社交軟件。
看了一圈他大致有點數了。他在溫德麗眼中仍然保持隱身狀態,然后輕輕說
了一聲「release」。
溫德麗打開門進去,林焚森緊跟其后。
他驚呆了,并不是因為她家裝飾有多豪華,而是因為角落里狗繩上拴著一個
女孩。
「姐姐!」角落里的女孩用英語叫道。在林焚森與溫德麗性交接吻的時候,
他們的腦炎蠕蟲的蟲卵也開始互相交流。他們派遣了大使去對方的大腦以傳授自
己已有的知識。這就導致了林焚森的英語可以像母語一樣好,溫德麗卻有了對女
性物品的戀物癖。
女孩的面前不是狗食盆,是碗和筷子。她看見溫德麗回來非常高興,「姐姐,
快把我的鏈子解開,我已經憋了一天了!」
「好,好?!箿氐蔓愋σ饕鞯嘏踝∨⒌念^摸了幾下,她解開鏈子,然后打
了個響指。
女孩的表情瞬間變得愚蠢起來。她惟妙惟肖地模仿著狗叫,四肢著地快速爬
行到了衛生間,抬起一條腿撐住墻壁,若有所思地看著天花板,然后便開始撒尿。
「?」林焚森知道只有公狗才會翹起腿撒尿。這是溫德麗的妹妹啊,溫德麗
感染了自己的妹妹可以理解,但為什么要把自己的妹妹變成狗?她又沒有這方面
的癖好。
她的妹妹的鼻梁比較高,眼睛是綠色的。除此之外五官也跟別的亞洲人沒有
大區別。耳垂有很多洞,可能她帶的耳環全被姐姐取下來了。她有著淡黃到幾乎
為白的頭發,發根處的頭發卻是黑色,看樣子她的黃發是染的。皮膚偏黑,手上
跟腳上有白色的曬痕,就像花貓的花色一般。她的胸部與襠部都有曬痕,肚臍眼
上有一個小裝飾物。很明顯,她之前是一個辣妹。
「安娜,安娜,我的好安娜……」溫德麗愛憐地摸著她的頭,后者正在幸福
地舔著溫德麗的臉。
「想要變聰明嗎?當然!」溫德麗很熟練地舉起左臂讓右臂抓住露出自己的
腋下,安娜聞了幾下,很快就開始舔了起來。
安娜顯然不滿足。她用嘴把拖鞋叼走,然后開始吮吸溫德麗的腳趾。
「哈哈,好癢……」溫德麗的腳本來就很敏感,安娜靈活快速的舌頭更是讓
她銀鈴般的笑聲在屋子里回蕩。
安娜的膽子漸漸開始大了。她順著姐姐的小腿往上舔,舌頭一路游走,舔到
了溫德麗的私處附近。
「誒?」溫德麗沒有想到安娜會舔她的私處,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這下把
安娜的臉完全埋進了姐姐的襠部,窒息讓她拼命呼氣,舔的頻率也更加快了。
「溫德麗?!沽址偕洳欢〉赝蝗徽f話。
「是!」即使在清醒狀態,溫德麗也條件反射般的回應了一句。
「我將……嗯……」林焚森在給自己的出場找一個特效,「索降至你家,你
明白嗎?」
「林焚森?」溫德麗突然站起來本能地抱住安娜,「你在哪兒?」
「3……2……」
溫德麗緊緊抱住安娜。
林焚森不知道溫德麗的視角是什么樣的,她突然看向天花板用一只手擋住臉
部,然后劇烈地咳嗽,她看見了林焚森。
林焚森假裝剛
剛到來地看著大開雙腿溫德麗和滿臉是姐姐愛液的安娜,他露
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你天天在家和你妹妹里干這個?」
雖然下午的事情沒有了記憶,但是溫德麗沒有像之前那樣抵觸林焚森了。她
連忙把沙發墊蓋住自己的大腿:「這里是公寓樓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將用食指觸碰你的額頭。」林焚森走上前把她的雙腿分開?!府斘矣|碰
到你額頭的瞬間,你將陷入深層的催眠狀態,你將無法感受到周圍的事物,當然,
你依然可以聽見我的建議,服從我的命令,你明白嗎?」林焚森rap似的念出一
大段話,反正他也不是說給溫德麗聽的,是說給她腦子上的蠕蟲聽的。
「你到底在說什么!你是怎么進入我家的!」溫德麗抬起手想遮住自己的額
頭,但林焚森已經戳到了。溫德麗的眼睛一瞬間失去了聚焦,她的手也軟綿綿地
掉了下來。她頭一歪靠在沙發上。
安娜發出嗚嗚的叫聲,似乎隨時都會撲上去咬林焚森。
「沒事的。」溫德麗站起來,但她沒有聚焦的藍眼睛依然直視前方。她機械
地蹲下來,「安娜,她是姐姐的主人,沒有事情的?!?
在和溫德麗一個熱情的深吻后,林焚森得到了安娜的信任。她爬過來聞了一
下林焚森,搖搖屁股,然后又去舔姐姐的下體。
溫德麗面無表情的臉出現了細細的汗珠。林焚森命令她雙手抱頭,雙膝微曲,
然后拿出溫德麗的手機進行攝影。
「盡可能詳細的描述自己被妹妹舔的感受?!?
「是?,F在我的妹妹安娜正在吮吸我的右乳房。她用牙齒輕輕廝磨我的乳頭,
我感覺我很快就能高潮?!?
「林焚森主人掰開了吾滴毀?!贡涣址偕_嘴拉出舌頭的溫德麗的表情蠢
極了,她看著林焚森,繼續描述自己被奸淫的過程?!该妹冒材仍谔蛭业南麦w,
我現在被她舔的極度興奮,小穴已經不住地流出愛液。我的腿有些站不穩,如果
安娜繼續舔下去,」溫德麗面無表情的臉已經通紅,她的喘氣越來越明顯。「我
會失禁?!?
「安娜在與我……啾……舌吻……啾……嗯嗯……」在妹妹的舌吻下,雙乳
夾著晾衣夾的溫德麗失禁了?!肝以凇杜丁叱钡耐瑫r……」劇烈的快感
讓蠕蟲只顧多巴胺而放松了對溫德麗的控制,溫德麗突然清醒過來。
「誒?我在……干什么?啊啊啊啊??!」伴隨著劇烈的高潮,溫德麗雙腿一
軟倒在地上,她的下體不斷地噴出愛液白漿。「林焚森……」高潮的余韻讓她說
話仍舊需要喘氣,「你……」
「你能解釋一下你的妹妹嗎?」林焚森玩夠了。他讓安娜把溫德麗扶起來去
洗澡。
「你先解釋一下你為什么可以出現在我家里?!?
林焚森剛要開口解釋,蠕蟲突然讓他抱住溫德麗深吻。溫德麗的眼睛睜大了
一瞬間,眼仁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閉上眼睛。
他們唾液里的蟲卵正在源源不斷地運輸到對方的大腦,講述著他們以前的故
事:
安娜本名叫溫安超,是一位高三學生。她對學習絲毫沒有興趣,只是喜歡穿
著奇裝異服,在早讀結束的時候滑進教室在教室里面玩手機。
前學霸溫德麗作為姐姐不想管也管不了。自己的變態爸爸都沒發話,姐姐又
有什么權利管呢?況且靠高三一年就能讓一個初中都可能沒學明白的人就逆襲?
恐怕連科幻都不敢使用如此夸張的設定。
溫德麗被銀行聘用了。工作新奇卻辛苦。今天難得有一天休息,于是她決定
去一趟爸爸家。
溫安超穿著緊身毛衣牛仔褲,背上個里面根本就沒有書的書包,大大咧咧地
去學校了。
爸爸很少見地沒有喝酒。他凝視著叉子上的豬腎,放在嘴里痛苦地咀嚼著。
「我的小女兒,你的妹妹。她……她叫什么名字?」
「溫安超。」溫德麗從來沒見過有人早上吃腰子,中國美國都是。
爸爸站起來,在屋里踱步,最后深吸了一口氣,「溫德麗,你覺得她將來將
干什么?」
溫德麗欲言又止,她斟酌著詞語,喝了一口牛奶,「我不知道,但她應該會
從事服務業吧?!?
爸爸皺著眉頭把半生不熟的豬腰子吃完?!刚骐y吃。溫德麗,我……」
他第一次露出懇求的神情?!肝抑牢沂莻€沒用的父親。你很爭氣,有一份
體面的工作,為家族爭了光?!?
「?」溫德麗心想在中國銀行上班還能為美國家族爭光?但她沒說出來。
「長兄如父。溫安超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難,你要幫幫她。」
「好,好?!箿氐蔓愓绽陬^答應內心冷漠。都是同一個父親教的,妹妹的
路是她自己選的,關自己什么事?
「有你這句話就好,謝謝,謝謝。」爸爸拿起酒瓶想喝,想了想又沒喝。
「養養身子吧?!?
溫德麗在這之后很少聽見爸爸的消息了。她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面瘋狂填寫白
天招攬顧客的報表,慢慢地,她的資產多了起來,她開始在各個樓盤游蕩。
這天早上她被敲門聲吵醒。她迷迷糊糊地走到門口問:「誰啊?」
無應答。
溫德麗看了一眼貓眼,然后打開門。地上躺著一個用黑膠帶裹得嚴嚴實實的
巨型紙箱,紙箱上用黃色噴漆噴了一個美元符號。
溫德麗感覺不對勁。她拿小刀把紙箱拆開,突然漏進來的光照讓紙箱里的人
閉上了眼睛,也把溫德麗嚇了一大跳。她定睛一看,里面的人是她的妹妹溫安超。
他妹妹的小腹寫了個處女500然后劃掉,上面寫著270/次,此外她渾身上下
都是不計其數的正字,侮辱女性不堪入目的字眼。箱子里另附一張名片幾張紙,
一張是是一家名字從未聽過的賣腎機構的賣腎合同,有爸爸的簽名,另一張是保
險公司因爸爸是故意自殺而拒絕受理賠償的通知,還有一張是爸爸的死亡通知書。
溫德麗第一次知道一個腎值20000元。
溫德麗嚇壞了。她趕緊把半死不活全身腫脹的妹妹拖進屋子。她不是醫生,
但她知道溫安超慘不忍睹的下體與全身的淤青意味著什么。
妹妹被人打傻了。在被打成癡呆之前她遭受了難以想象的折磨。
她的手機響了。有人給她的銀行賬戶上轉了一筆錢,很快又是一筆。共計54923.16
元。
溫德麗看著已經被調教成癡呆的妹妹,幾乎要把手機捏碎。
自己辛苦掙的錢加上銀行的轉賬,溫德麗終于付好了自己房子的首付。但于
此同時,她的還款壓力也增加了。更糟的是,林焚森來了。
她白天用瘋狂的工作壓抑自己,對周圍同事的暗示不理不睬。每次回家看著
呆呆傻傻的妹妹她都有一股怒氣,雖然她知道妹妹也是受害者,但恨鐵不成鋼的
心理讓她終于在一次加班中崩潰了。
溫德麗十點回到家,她快餓瘋了。她打開冰箱,里面什么都沒有,妹妹在旁
邊直勾勾地盯著她。
溫德麗在那一瞬間崩潰了?!肝宜麐屪约憾伎祓B不活了我還養你這么個廢物?」
反正她知道妹妹已經聽不懂自己說什么了,干脆亂罵一通解解氣。「操你媽的,
你給我寄點小錢過來就指望我一輩子養著你?你爸爸呢?啊?!你他媽不會讀點
書長點出息?。 ?
溫安超知道現在姐姐很憤怒。她本能地感覺到必須要讓姐姐開心起來,否則
自己就要流浪街頭了。她輕撫著姐姐顫抖不止的身軀,用舌頭舔干凈姐姐的眼淚。
「滾!」溫德麗把溫安超推開。她自己用手擦干眼淚,「你惡不惡心???」
這場鬧劇以一場深夜外賣結束。溫德麗看著熟睡的妹妹想道歉,但她知道她
聽不懂道歉,自己的面子也不讓自己這么做。
「爸爸……」溫德麗躺在床上,拿著爸爸年輕時的照片哽咽。「求求你了…
…幫幫小奧德麗……給個建議……我要撐不住了……」
溫德麗從來沒有這么思念過爸爸。她凝視著爸爸的照片,年輕時的爸爸還是
很英俊的,否則自己的容貌遺傳誰呢?看著看著,她腦海里突然有個瘋狂的念頭。
「爸爸……爸爸……爸爸看我!」溫德麗把照片放在自己的陰部前面,讓父
親的目光定格在自己的下體。她把一天的破事放之腦后,一心一意專心致志地撫
弄自己的下體。
她捏住自己的陰蒂,然后用右手食指指肚反復摩擦陰蒂頭。這樣子的刺激達
到了痛苦的級別,但溫德麗似乎很喜歡這么做。
時鐘走了一圈又一圈,溫德麗從十一點自慰到了一點?!复蟮囊獊砹恕箿氐?
麗最后突然想到這句話,然后周圍事物變得白茫茫的。溫德麗的腳趾難以控制地
一張一合,陰蒂也腫脹到了難以置信的地步?!赴职帧职帧职?!」在禁
忌的迷亂中,溫德麗看了一眼爸爸的照片,然后很快因為快感眼睛上翻。她大聲
喊著「爸爸干我,干死我這個抖m騷女兒」等等她自己事后恨不得殺了自己的蠢
話。極度的勞累加上自慰讓她陷入了了半昏迷,迷迷糊糊中看見妹妹進來了。
「你干什么……」溫德麗渾身乏力,也無法阻止妹妹。
妹妹把她濕透沾滿愛液的內褲用嘴叼了下來,內褲沿著溫德麗光滑又濕漉漉
的腿劃過。妹妹把內褲叼到洗衣機旁邊,然后又叼來自己的內褲放在姐姐臉上。
沒有力氣的溫德麗再也做不了其他事。她任由妹妹的內褲放在自己臉上,沉
沉睡去。
第二天,溫德麗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門自己開了。溫安超在門后口齒不清
地說「歡……迎……回……回」
溫德麗在下班后第一次聽見有人跟自己說話,更何況說話者是自己認為已經
癡呆的妹妹。她鼻子一酸突然就哭了,她抱緊了溫安超。
溫德麗很快發現了一件事情。似乎妹妹可以通過自己的體液獲得智力。雖然
溫德麗不知道其中的原理,但這明顯給她的生活帶來了希望。她允許妹妹可以自
由地舔舐自己的身體以獲得汗液。她有時還會掰開妹妹的嘴往里面吐唾沫。
血和尿液是溫德麗的底線,她絕不允許妹妹喝自己的血。
「姐姐。我想要一個名字?!拐谑炀毜刈鲲埖拿妹每匆妱倓偦貋淼臏氐蔓?
十分高興。
溫德麗很高興。她想了一下,「安娜怎么樣?」
林焚森回到了現實,他明白了。溫德麗身上的蠕蟲感染了她的妹妹,讓她的
大腦重煥生機。這也能解釋為什么她的妹妹有時是狗的狀態又是又很正常,畢竟
溫德麗有控制權。她應該給妹妹的新人格人格取名叫安娜。
溫德麗看著自己的手,她在壓抑自己的狂喜之情?!敢蝗酥??我也可以自
由控制人群?」
門響了。林焚森反客為主的過去開門,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留著長發,細長眼,小嘴唇,很瘦,顴骨比較分明,一副性感干練
的樣子。她穿著黑色修身的上衣,兩粒乳頭在衣服下清晰可見,下身穿著豹紋套
裙,穿著皮靴的裸腿微微發抖。
她自顧自的走進客廳,然后走到沙發上腿呈M字打開。
「你干嘛?!」溫德麗大怒,「你靴子跟會弄壞我的沙發的!」
女人沒有理她,她下體的自慰棒嗡嗡作響,但女人無神的雙眼依然看著遠方。
她的臉上有不均勻的粉,嘴唇涂了口紅。很明顯她是正在化妝的時候被催眠
了。但是她是誰?她為什么要來這里?
她的肚子上寫著「拔出自慰棒以繼續。」溫德麗厭惡地照做了,還甩了兩下
水,女人立刻走下沙發,伸出雙臂夢游般的在客廳里繞圈,同時夢囈般地喃喃。
「你好,林焚森,溫德麗。我叫楊燕返,我的主人是李諾天。」
「靠?!拱材扰牧艘幌聴钛喾档钠ü伞!高@下麻煩了,溫安超就是被李諾天
派人輪奸折磨傻的?!?
「我是傳話機器人。我絲毫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包括就這樣雙腿夾著自
慰棒穿著高跟皮靴走了兩公里。」楊燕返面無表情地背誦早就設置好的話語。
「我還一邊走一邊大喊楊燕返是騷穴母狗呢。如果我清醒過來,知道自己這樣,
我會是什么樣子呢?會羞恥到自殺嗎?」
「人腦真奇妙啊。你說對吧,林焚森。一句口令,甚至一些簡單的聲音,就
足夠讓人陷入深度催眠了。催眠女人真的。真的。」楊燕返的停頓很不自然,
「真的非常性感,她們會做出各種自己難以想象的羞恥行為,事后卻一無所知?!?
「說正事。我的主人和你都曾以為我們腦中的蠕蟲是至高無上的,其他被控
制的人都是他的子民,但很不幸,你不能催眠我的主人,我的主人也不能催眠你。
所以。」楊燕返的下體在不住的滴水,看樣子她一直在忍耐著高潮。「這周六晚
上七點,樂谷ktv.一山不容二虎,我的主人在那。做個了結。插入自慰棒以解除
催眠。」
安娜插回了自慰棒。
楊燕返的眼睛恢復了聚焦。她看著面前的三個陌生人,嘴巴微張著看向電視
機。
她發現自己衣衫不整,下體還塞著一個自慰棒,立刻說了一聲「打擾了」然
后扭頭就跑。
她的高跟靴子崴了,然后她倒下地上淫叫連連,她高潮了。
高潮完了之后她爬了起來,求饒似的伸出雙手:「請盡情使用楊燕返的身體。
我只不過是李諾天主人的一個玩具,李諾天主人把我送給您當禮物?!?
楊燕返明顯是違心的。她空洞的笑臉上眼淚直流。
不是林焚森心善,只是他覺得他今天射不出第四次精了。他只是摸了一下楊
燕返的手,然后擺擺手,「回去吧。告訴你主子,我會來的?!?
安娜有點失望,但沒有表現出來。
楊燕返點點頭,把下體的震動頻率開到最大,然后一邊淫叫一邊大喊「快來
品鑒fm.5女主播楊燕返的騷穴,我被控制了身體任何人都可以干我」一邊揚
長而去。
林焚森突然想起來下班途中自己在溫德麗車上調節的電臺,原來女主播是她。
溫德麗和安娜正在拖地。林焚森聽著漸行漸遠的淫叫和警笛,搖搖頭,準備
回家。
「你可以住下?!顾蝗宦犚姕氐蔓惖穆曇簦聪驕氐蔓悺:笳哒趯P?
拖地。
「溫德麗,我可以住下嗎?」林焚森剛問完就覺得自己傻逼。
「隨你。反正就算我不同意你也會控制我強行同意。」溫德麗嘆了口氣,卻
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