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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目光看著阮明顏,搖了搖頭說道:“不難抓,只是需要耐心和專注。”
“嘖。”
聽見他這么說的首座峰主頓時嘖了一聲,心道聽你胡說,當誰沒抓過銀魚。他以前年輕的時候也試圖過抓銀魚去哄心儀的女修,結果在靈湖邊蹲守了幾天幾夜都沒能逮著一條,遂放棄。當然女修也沒追到,被隔壁峰嘴甜能哄妹的師兄給橫刀奪愛追走了。
峰主心想,江淮哄他師尊可要比他當年追妹盡心費力多了,想著想著他又嘆了口氣,唉!當年他要是有江淮哄他師尊這個勁,什么師妹追不到。不過轉而又想到,江淮那張臉,什么師妹追不到。這就很傷人了,峰主決定放過自己,不去深究這個問題。
最終,還是阮明顏覺得自己不該遷怒不知情的無辜人士,遂勉強的對江淮點了點頭,道:“好,記得多放辣。”
江淮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他頷首答應,“好。”
——
今年秘境大會魁首,以絕對實力一騎絕塵力壓群英的江淮回到太白山,脫下戰袍換廚袍,花費了足足一個時辰精心烹煮了一桌的全魚宴。
對于吃,阮明顏素來是很認真的。
所以她心無旁騖的用心吃完了這頓全魚宴,吃的一本滿足,吃完之后擦了擦嘴,對今日大廚江淮說道,“為師近日有所感悟,決定閉關一陣,接下來太白山就暫交你打理。”
說罷,她便起身離開去閉關了。多的一句話都不說,親身詮釋了何為吃完就跑,拔吊無情。
江淮看著她毫不留戀轉身離開的背影,眉頭頓時深深皺起,半響不動。許久之后,他放下筷子起身收拾餐桌,阮明顏不吃了他便也不必陪吃。
掛上閉關中牌子的阮明顏,正在嚴肅的思考人生大問題,以后該如何面對江淮?以何種姿態,何種態度!她有八成的把握江淮和蘇徽之是同一個人,這就很尷尬了。
阮明顏覺得等她從這個小秘境脫身之后,可以去寫個話本,就叫《和云霄宮主相親之后我成了他師尊》,一定會暢銷修界的。
知道了江淮和蘇徽之的關系之后,阮明顏對于自己始終無法取得寒闕劍的原因心下大致有數了,正主在寒闕劍當然不鳥她。如此一來,提出尋劍任務的云霄宮主蘇徽之其心就很可疑了。她有十成的把握,這個任務必有貓膩,絕對不是尋找寒闕劍這么簡單!就算她真的得到了寒闕劍估計也無法脫身離開這個小世界。
這個暫且不提,當務之急擺在面前的難題是如何對待江淮。
花費了足足三天的功夫,阮明顏才想通了這個問題,那就是……維持原樣,以前怎么樣以后就怎么樣。
江淮是江淮,蘇徽之是蘇徽之。
沒人比阮明顏更清楚這點了,他們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哪怕他們之間有著什么聯系,但是倘若因此而抹殺江淮的存在,將他當成是另一個人,那也太殘忍,太可憐了。
至少,在江淮是江淮的時候,將他當做是江淮。
蘇徽之是誰,阮明顏不認識,她只認識她的好徒兒江淮。至于以后,若是云霄宮主蘇徽之擁有了這段記憶,覺得阮明顏欺負他占他便宜,要來找她麻煩,那請先解釋下他和江淮是什么關系?如果他是江淮,那么請解釋下他為何要隱藏身份故意接近她,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害她!如果不是,關你屁事!
嗯,就這樣!很完美。
阮明顏為自己的機智點贊,一想通之后,她就覺得又能夠正常的面對她的好徒兒江淮了呢!并且,還有點小激動呢!
一想到平日里任由她調戲作弄,任勞任怨任操的好徒兒江淮另一個隱藏身份是大魔頭云霄宮主,她就、就覺得好興奮哦!
突然激動。
一個月后,阮明顏出關了。
她花費了三天的時間想通這個問題,然后秉著既然閉關了那就不要浪費索性真的閉關一陣好了,等她再出關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后了。
阮明顏出關那天,一開門出去,便看見了等候在門外的一襲雪白太白宗道袍的江淮。
“師尊。”江淮看見她,出聲叫道。
阮明顏看著他微微笑了一下,說道:“你倒是算得準,為師今日出關。”
聞言,江淮沒有說話,他當然不會告訴她從她閉關那日起,他便每日前來此等候。
想到這里,江淮的眸色深了深,總覺得師尊這次閉關有古怪,師尊那日的情緒很是不對。
阮明顏并未發現他神色的異常,她這會心下正愧疚心虛著呢,因為自己之前對他的驟然冷淡以及逃避,都怪蘇徽之!都是他搞出來的。所以,阮明顏罕見的對江淮溫聲細語道,“為師觀你修為又有所長進,決定教你一套新劍法。”
這是天外峰一脈相承的直男傳統,心虛愧疚想補償就傳你絕世功法,給你加作業,非常直男了。
江淮倒也習慣了她這一套,順勢點頭答應。
然后,阮明顏就親身給他演繹了那套劍法。
江淮站在一旁目光專注的看著她使出劍法的身影,眼神一眨不眨,眼底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
等劍法完畢之后,阮明顏收了劍,慣例的問他一句,“可都記下了?”
江淮點頭答道,“記下了。”
然后師徒二人就這套劍法探討了許久,阮明顏心下暗暗滿意,心道不愧是天才,教天才就是省心,難怪她師尊非天才不收。她看向江淮的目光也越發滿意,越發溫柔了。
阮明顏轉而又想到,江淮有可能是蘇徽之,云霄宮主蘇徽之那可是個大掛逼,江淮他能不天才嗎?不過蘇徽之最擅長的卻并非是劍道,而是術法,他的一手冰系術法冠絕天下。
這般想到,阮明顏臉上神色若有所思,看著江淮說道:“你想學術法嗎?”
聞言,江淮臉上神色一頓,然后毫不猶豫說道:“不想。”
“……”阮明顏。
夭壽了,冰系術法冠絕天下的云霄宮主他不想學術法!
作者有話要說:江淮:蘇徽之干的事情和我江淮有什么干系?
蘇徽之:我殺我自己。